認真來說,國資入股的紅星集團,不過是一個做國際貿易的倒爺集團罷了。
真正的實體產業,是白狐物流,是貪狼貿易等等.........
這些產業,注冊地是在緬國..........
但是這一次,老寧提出了一個新的合作方式,就是以轉包的方式,將國資承包卻無法正常開采的礦區,轉包給紅星集團。
這就徹底解決了葉青和安夢溪的后顧之憂。
所以,紅星集團的下一步發展規劃,是走出撣邦,去緬國腹地開礦。
而緬國四寡頭向華國求購戰機的軍火貿易,就成了一個契機。
但是商業擴張可以,軍事擴張卻不行了。
就算葉青,強行將撣邦將軍吳瑞推到寡頭的位置上,也不行!
國資在緬國承包的礦區,之所以能承包卻不能開采,并不僅僅是緬國四寡頭的緣故。
因為這些礦區,都在民族雜居的地方,名義上是政府軍控制區,但實際上控制這些區域的是當地少數民族武裝,或者,要將礦石資源運送回國,也經過這些少數民族控制區。
這種時候,木姐三雄的武力威懾,就不夠用了。
讓軍政府寡頭出兵,打一場礦區爭奪戰,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種時候,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馬幫!
而紅星集團下一個開發的礦區,就是莫偉塘鎳礦和達貢山鎳礦,莫偉塘雖然在撣邦周邊,但具體行政歸屬卻是實誡省實皆省吉靈廟鎮。
該礦區地處緬甸民族成分復雜的西北部,最大的少數民族就是欽族。
不擺平欽族這個地頭蛇,老天爺下凡,都無法將礦石從莫偉塘運出來。
達貢山鎳礦是最近的,位于北部曼德勒省與實皆省、撣邦的交界地帶,具體隸屬于曼德勒省,緊鄰伊洛瓦底江東岸,南距曼德勒市約220公里。
這就導致了,木姐三雄是無法跨省作戰的。
對該地少數民族的武力威脅幾乎為零。
這種時候,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馬幫了。
葉青嘆息一聲:“其實紅星集團,當務之急,是鞏固現有的成果再圖謀發展,而不是盲目的擴張。”
安夢溪苦笑搖頭:“我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這是老寧上任之后,第一個政績。而且,讓這兩座鎳礦,始終處于無法開采的狀態,也等于讓國有資產白白流失。”
葉青有點無語,作為國資大佬,這樣考慮問題是沒錯。
但是沒有武裝力量保護的前提下,跑到一個沒關系沒人脈的地方去開礦,等于送肉上門。
人家一口吞了,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葉青皺著眉頭:“馬睿能走通這些門路。”
安夢溪肯定地點頭:“其實我們一直都在跟這些少數民族做生意,但是做生意和跑到人家地盤上開礦是兩回事兒。所以,我就讓馬睿跟這些少數民族武裝秘密接觸,商討開礦的可能性。”
葉青嘆息一聲:“馬睿是將才,不是帥才。”
安夢溪俏皮一笑:“你不讓她去當帥,她永遠是大將。”
葉青還是搖頭:“不是我瞧不起她,而是性格決定命運,她需要的是一個聰明的大腦去指揮她,而不是讓她獨自發號施令。
不過,讓她繼續跟當地少數民族接觸就行了,等我物色更加合適的人選。”
安夢溪點點頭,卻沒繼續爭辯!
因為葉青看人很準,馬睿只是一個忠心耿耿大將,而不是隨機應變的帥。
而安夢溪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先解決運輸問題,至于開采,她也不敢指望馬睿,嫣然笑道:“馬睿姐姐有心事。”
沒心事才怪,要是你看到我和馬睿上床,你肯定也受不了。
葉青嘆息一聲,馬睿也是,沒事兒聽什么床戲,這下好了,自已找不痛快,要說我也有責任,能力太強一夜一次狼。
安夢溪拉著他的手,走出了房間,就看到馬睿在窗口坐著,手中橫著一把長刀,手指輕撫刀刃,扭頭看著窗外,神色有點哀愁。
“我擦,這是要刀了誰。”葉青撇撇嘴,馬睿的心事,他多少懂點兒,但這件事真怨不得他,安夢溪和他是夫妻,早晚有這么一天,只不過,將事兒提前罷了而已。
唯一讓他感覺羞愧的是,動靜有點大,讓馬睿聽了一晚上。
馬睿握著長刀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窗外陽光刺眼,她卻覺得心底一片冰涼。
昨晚那些壓抑不住的聲音透過薄薄的墻壁鉆進耳朵,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已所謂的兄弟情誼有多么可笑——如果真的只是兄弟,怎么會整夜輾轉難眠,胸口悶得喘不過氣?
安夢溪發髻高盤的模樣刺痛了她的眼睛。那是一種宣告,一種她永遠無法擁有的親密。
“馬睿姐姐,你也笑話我。”安夢溪嬌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馬睿呆呆的看著她,眼前的安夢溪安總,眉目如畫,容顏俏麗,臉上帶著喜悅與羞澀,春意自眼角眉梢不經意地流淌。
短短一夜,便從少女總裁轉變成艷光四射的嫵媚少婦。這轉變讓熟悉她的馬睿也暗自吃驚——憑安夢溪這般嫵媚中帶著清純的模樣,什么樣的男人征服不了。
馬睿苦笑一聲,眼光偷瞟葉青,滿含深意道:“哪里是取笑?見夢溪妹妹這般幸福模樣,我羨慕都來不及。”
安夢溪雖不明她話中深意,卻聽出這位姐姐心事重重,當下拉住她的手,忍住羞澀道:“馬睿姐姐也很好看啊,這相貌,這身段,何須羨慕別人,只要你愿意,多少好郎君任你挑選呢。”
見閨中姐妹幸福的模樣,馬睿嘴唇囁嚅了兩下,終是沒敢開口。
葉青站在一旁,臉上春光滿面,心里卻騷騷地想:這小妞還是太缺乏勇氣。要是換了我,我就拉住安夢溪大聲說——我誰都看不上,就看上你老公了,我要跟你搶老公!
以夢溪的個性,她定然不會爭,說不定還會說:“馬睿姐姐,既然你也喜歡六哥,那不如我們一起……”他想到此處,忍不住咧嘴一笑。
“六哥,你笑什么?”安夢溪奇怪地問道。
馬睿臉上泛起紅暈,銀牙輕咬,低聲道:“小爺,你對我說過的話,我會一直記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