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北的翡翠和黃金誰都愛,但是緬北的男人,卻不是人人都喜歡。
更何況,貪狼還想找一個人幫忙管理貪狼貿易。
這家貿易公司,本身就是紅星集團的商務延伸,只是掛在貪狼名下而已。
就像是白狐貿易,白狐是大股東,但只負責安全,其余的業務,全都歸安夢溪管理......
彭青魚也是一個心思靈慧的女孩子,見這兩個人拉著自已胡扯,卻不讓自已進屋,心思已轉就明白過來,安夢溪在跟人談事兒,這兩個人被趕出來了。
一雙明眸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笑盈盈的不說話了。
說話間,安夢溪推門走了出來,看到彭青魚,歡喜道:“青魚,來了怎么不進屋。”
“跟貪狼阿哥聊了幾句。”彭青魚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貪狼阿哥喜歡安芝,夢溪姐姐,你幫忙搭個橋唄!”
貪狼頓時尷尬了:“安總,你別聽青魚瞎說。”
安夢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喜歡就去追啊,安芝雖然我是帶出來的人,但是我不能幫她決定終身大事。”
老謝在客廳中聽幾個人說話,不由的唏噓一聲,彭青魚是什么人,他心如明鏡似的,葉青這小子的一群紅顏知已,不僅各負其責,還能和睦相處,真不容易啊......
安夢溪領著一行人往屋里走,老謝看似隨意,視線卻早已落在了彭青魚身上。
她比周圍許多緬北本地人要高出半個頭,約莫一米六五,身形比例勻稱利落。身上那件啞光深灰沖鋒衣被山風微微掀起一角,又被她從容按回,拉鏈筆直地鎖在鎖骨下方,露出一段纖凈的頸線。
袖口收得很緊,貼合著手腕的弧度,骨節分明而不顯嶙峋。腰間一條同色系的織帶松松束著,既勾勒出腰線的纖細,又將上下身的力量感銜接得流暢自然。
鵝蛋臉,眉形偏直,清淡得像淡墨掃過紙面,眼尾卻微微上挑,目光清亮澄澈,卻在深處藏著一股不輸男兒的沉穩與銳氣。鼻梁挺秀,唇線干凈利落,即便素面朝天,也有一種清爽凜冽的美。
沖鋒衣下的肩背平直,卻不顯單薄,肩胛骨的輪廓在布料起伏間若隱若現。腰肢收得緊致,卻在行走間自然流露出柔和的曲線,向下延伸至一雙勻稱修長的腿。褲腳略寬,隨步伐輕輕擺動。
老謝的目光繼續下移,停在她左腕。戴著一枚綠的好像要流油的帝王綠手鐲,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冷光。
可是在他這個老特工眼里,這根本不是什么翡翠手鐲,而是一條活物——通體碧綠,鱗片細密如玉,盤繞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靜默不動,卻隨時可能暴起噬人。
那是苗族蠱女自幼喂養的蛇蠱,是護身之器,也能殺人于無形。
“青魚,這是葉青的長輩!”安夢溪笑盈盈的介紹。
“老謝!”國安老謝伸手跟她握了一下:“早就聽說過你,老苗王的孫女,苗族小公主。”
“謝叔。”彭青魚嫣然一笑:“聽六哥說過!”
話語簡單,但兩個人全都明白對方知道自已是誰!
眾人落座,彭青魚掃了一圈:“小雨呢!”
“在外面,剛才我跟安總有事兒要談!”老謝擔心彭青魚見怪,趕緊解釋。
貪狼招呼幾個女仆送上酒菜:“知道你要來,特意給你留的,先吃點墊墊肚子,在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兒了。”
“沒什么大事兒!”彭青魚雖然在吃東西,但口齒依然清晰:“個舊袍哥會的長老張行云,跑到曼巴縣刺殺六哥,被六哥反殺了,后來,兩個太上長老,莫千山和張四海也逃到了緬北,六哥擔心他們對紅星集團高層下手,主動出擊,在東山區殺了他們。”
老謝聽的點頭,彭青魚說話雖然簡練,但一句話,就將事情交代清楚了,卻也隱瞞了關進地方。
貪狼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兒,原來是幾條小雜魚啊。”話鋒一轉:“戰事怎么樣,什么時候開戰!”
彭青魚掃了他一眼,將一杯茅臺酒倒進嘴里:“阿敏姐讓你在臘戌整軍備戰,但防備的不是果敢,而是政府軍......”
貪狼一愣:“他們不會對臘戌動手吧!”
“能不能打起來不重要,但姿勢一定要擺出來。”彭青魚快速道:“這樣做的目的,是讓整個撣邦的少數民族軍全都緊張起來,也讓軍政府四寡頭知道,一旦撣邦開戰,整個地區都要大亂。克欽,崩龍兩支軍隊也會加快進攻的步驟,將政府軍和莫波所部,從望賴銅礦趕走。”
貪狼頓時精神了:“阿敏想要望賴銅礦!”
“不是咱們要!”彭青魚鄭重道:“是老桑吉和吳松志需要,我們真實目標,是讓軍政府承認克欽對禮博東銅礦的所屬權,但軍政府四寡頭是不會輕易承認的,索性,將望賴銅礦一起拿下來。將來當成跟軍政府四寡頭談判的籌碼。”
貪狼點點頭,他已經明白白狐阿敏的步驟了。
彭青魚繼續道:“還有,老鮑分給美鳳姐的家產,也就是南鄧特區的重稀土礦,也需要派兵過去,跟張靜瑤的家族,搞點兒小摩擦。”
搞摩擦的目的不是打仗,也不是占據,而是分股份.......
南鄧特區,挨著滇緬公路,距離臘戌也不遠,想要開采,必然要從滇緬公路回國,所以,提前鬧出點事兒來,也給紅星集團正式進入創造機會。
別到時候,死幾個工人,鬧得不可收拾。
貪狼點點頭:“適當的時候,露露爪牙,威脅一下老鮑。”
彭青魚肯定點頭:“六哥跟老鮑達成了協議,將清水河鎮的平原地區農田割讓給老鮑,但也要防止他得寸進尺。”
貪狼陡然就明白過來:“阿敏想要東山區,那個破地方要來做什么?”
彭青魚認真看著他:“我不知道,但這是命令。”
貪狼點點頭:“給我三天時間,先讓老鮑服軟,這樣阿敏在撣邦的軍事行動,老鮑就不敢插手了。”
他搓搓手:“青魚,阿敏說讓我參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