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與痛苦的今天, 情人節
臨近過年的緊張持續給她帶來巨大壓力,前兩天一直鬧的很兇。今天她醒來就不愿意面對我們即將出門見人的事實,纏著不讓我下床,說想鎖住時間,只要她不起來就不用面對那些害怕的事。
趴在我腰上,把腦袋埋在我懷里亂蹭,想把自已藏起來,說要變成小鼠,讓我把她藏在口袋里。早上本來就容易沖動,在經她這么一鬧,有點上頭,去客廳喝口水緩和了一下,回來卻發現她穿上了白絲,坐在床上等我,爬過來就……
初戰之后我準備起床,她還處于逃避現實的狀態,不讓我拿開,說今天是情人節,主人要好好陪她那個…
我心說她純粹是靠我來逃避和治愈臨近的恐懼喵!絕對和情人節沒關系!不過在她那種誘惑下…我管她什么原因,能干就行喵!
又一次臨近傍晚還沒下床,床上一片狼藉。我肚子咕咕叫被她聽到了,才想起來給我們點外賣。然后趕我起床,說我要在床上躺著她永遠也起不來,我先起來去客廳,就能強迫她爬起來了,我只好照辦。
出來看到手機上家人親戚的問候,她又受不了了,在我的安慰下才吃了飯,期間一直被我抱在懷里,在她眼里就是“被主人裝在口袋里”的狀態,才能讓她好一點。
我只好端起主人的架子,大包大攬說我把她藏起來,讓她不用擔心其他人,有主人在外面說話,她躲起來就好。
她點頭,淚眼婆娑的說主人真好,要和主人親近…其實這會兒我已經有點扛不住了,但公貓總不能承認自已不行,而且她那會兒是真的需要我,于是鼓起勇氣繼續……
然后她果然沒放過我,一直都黏膩糾纏,期間哭泣害怕。然后更加需要渴求我,就這么在親熱與哭鬧的狀態里反復橫跳,直到后半夜她力竭睡著。
一天下來,我一直在那個和哄她,既勞心又勞力,現在頭暈眼花全身盜汗,腳步虛浮天旋地轉,打字都手抖不止,常有錯別字需要返工。
好孩子絕對不要學習,日常不會這么過分的,我這也是實在沒招了,好了,情人節記錄結束,下面正文)
接前文,她的抗拒不配合惹到她父母開始:
她開始守護之后,矛盾徹底不可調和了,她完全處于驚恐發作的“衛道士”狀態,認為總有刁民想害朕,誰說什么都是想對我不利,或者影響我們的關系。
完全不配合,不接受任何財產或名份贈與,并且半公開的表示要做我的物品……她父母當然聽不得這個,那意思“孩子給你調成啥了?” 覺得是我給她灌了迷魂湯。當場就半強迫式的要和我們見面,親自確認她的生活狀態。
我覺得這事總得說開,見一面也好。就沒有拒絕,直接答應了,他們立即就要動身。
她很害怕,但看我態度堅決,也給了她一些信心,我安慰她說只是“談話”,我不會答應任何事,更不會允許別人改變我們的生活,你已經是我的了,誰也拿不走。
她聽著我的決定,也沒有太崩潰,只是反復向我確認“絕不妥協” ,見面是為了讓他們接受現狀,不會改變任何事。
第二天他們就過來了,見面后氣氛反而好了很多,我和她爸相視后,倆人默契的苦笑,露出一樣的表情。畢竟她的病情不是一兩天了,小時候沒有我,她在家發瘋沒人管的住,更讓她父母更發愁。
那天她父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踏進了我家,我倆的小窩。我家里本來就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又特意收拾過。
他們四處看了看,整個房間像是女兒的閨房,幾乎沒有我的東西,就比較滿意,覺得她在家里有點地位。
我趁機添油加醋的講,日常都是圍著她轉的,我啥事都要聽她的,工作都仰仗她幫忙,日常手機都在她那里,我都摸不到……
前面還有點刻意,話匣子打開就是真情實感的控訴她對我的掌控。真情流露表示我的家庭弟位和妻管嚴。
打開各種購物軟件給他們看,告訴他們家庭大權,財政大權都在她手里,我平常消費只有買手紙洗手液之類,還得給她匯報。
聽的她媽媽樂不可支,又問我們平常生活,出門分開時怎么辦。我說壓根沒有分開的時候,在一起這么久了,她連我家門的鑰匙都沒有,這一把鑰匙就夠用了,至今一次分別出門的機會都沒有。
這下她媽媽更放心了,她看到父母態度緩和,也舒緩下來,拽她父母單獨談,我怕有問題,她說沒事,給她點空間。
他們在房間中聊了一會兒,我在外面聽不清內容,但能聽出氣氛很融洽,雙方都眉飛色舞的很開心,估計她在展示自已的能力和成果,證明對我的掌控,以安她父母的心。
一會兒仨人都高興的出來,她父母說他們看到我們生活的好就放心了,他們也沒什么要求,就要我好好待她。
我當然大包大攬的承諾,他父母當時就要回去,我說來了怎么也得住一天,見見我家人。他們搖頭說不打擾我們了,現在就買票,甚至執意不讓我們送去機場,只把他們送上車,當晚連夜就又飛走了。
我們獨自回家,她這次是真的心情好了,抱著我胳膊哼著小調開心,我問她情況,她說都搞定了,他們以后不會再打擾我們了。
我納悶她說什么了,她有些回避,側過目光心虛的說沒什么…就是拉了家常,說了點我們的日常生活,當然撿好的和他們說的。
我看她的表情,知道有貓膩,讓她說實話,她有些不好意思,說就是那些……她愛黏人…控制主人…主人老實,可好掌握了什么的…
我無語,說這些包括澀澀的都說了?她說主要是展示了我們的關系…他們覺得你把我管的可好了……我說是覺得你把我控制的可好了吧?
她說她的能力她父母一直都是知道認可的,所以聽了就放心了…
然后小心點試探我說“主人沒生氣吧?我回家補償主人…主人想怎么樣都可以……”我想了想,雖然怪她啥都往出說,不過事情能這樣善結了就好。
而且注意力也被她的“補償”拉走了,不由自主就開始想補償細節,于是深入聊著這個話題,回家玩的很花,再一次被收拾成了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