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有些崩潰,這怎么就還生氣了呢?
扭頭看向比比東,他發現那個女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親生母女之間真的有必要如此嗎?
非得等到生死別離的時候才明白互相的心意是吧?
沒辦法了,他本不想加深她們二人之間的仇恨的,但不說出事實來,千仞雪這丫頭只怕會直接走。
蘇牧一咬牙,隨后將這幾天的遭遇小聲的說了一遍。
不出他所料,千仞雪的瞳孔先是微微放大,長睫輕顫了一下,眸光晃動了一瞬。紅唇無意識地張開又抿緊,呼吸凝滯,連指尖都僵在了半空。
然后,那濃濃的怒意開始燃燒,絲毫不畏懼比比東,圣潔的天使氣息猛的爆發。
當她再度看向比比東時,眸中已經覆上一層寒霜,原本白皙的臉頰泛起憤怒的潮紅,連耳尖都染上血色。
牙齒咬住下唇,力道重到幾乎要滲出血珠,手指一根根收緊,嘎吱作響,怒意徹底爆發時,她的眼神反而冷靜得可怕。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卻燒著熊熊烈火,聲音輕而危險:“比比東,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裹挾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比比東眸中深處閃過一絲不被察覺的落寞,但很快又被冰冷所覆蓋,冷聲道:“本座等著那一天。”
她冷哼一聲,冰冷的眸子輕輕的掃過蘇牧。
千仞雪面若寒霜,直接擋在了蘇牧身前,上演了一出霸氣護夫的戲碼。
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氛,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蘇牧是真怕這兩人打起來,直接拉著千仞雪就朝遠處走去,不忘說道:“教皇冕下,跟上。”
一路上,千仞雪心情不佳,一句話都沒有說。
身后跟著比比東,蘇牧也不好說些什么,悶頭就是帶路。
循著腦海中的線路,總算是在夜晚時分來到了乾坤問情谷的附近。
此時他們位于群山環繞的森林地帶,四周霧氣彌漫,恐怖的氣息在迷霧之中若隱若現,稍走錯一步,那就是萬丈深淵。
隨著太陽徹底落下,蘇牧也沒辦法分辨方位了,只好說道:“今晚就在這露營吧,明日一早我們再進去。”
比比東眉頭微皺,這地方還真是詭異,若是硬闖的話,她都沒有把握全身而退。
露營一晚也好,她也能和玉小剛好好聊聊。
想到這里,她隨手設下了一個結界,直接隔絕了蘇牧和千仞雪。
蘇牧聳了聳肩,倒也樂在其中,他巴不得和千仞雪過二人世界呢。
從戒指中取出帳篷,蘇牧扭頭看向千仞雪,目光極其的溫柔。
此時的千仞雪還是怒氣沖沖的,見到比比東她就心情不好,很不好!尤其是得知蘇牧那些傷是她造成的。
蘇牧長嘆一聲,走上前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道:“他們在結界內,互相都看不見聽不著,就當他們不存在就好了,好了,笑一個嘛,乖寶寶。”
乖寶寶??
千仞雪嘟囔著紅唇,再也繃不住了,這狗男人就會說些甜言蜜語。
突然間,看著那孤零零的帳篷,她意識到了什么,嬌嗔著,“?就一個帳篷,怎么睡啊?我來守夜吧。”
蘇牧低笑,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他故意在她身邊坐下,肩膀輕輕蹭過她的身子,調笑道:“怎么,怕我吃了你?”
“滾!”千仞雪耳尖瞬間通紅,羞惱地瞪他,卻因為兩人突然拉近的距離而心跳加速。
蘇牧側頭看她,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上,聲音低沉且又有些認真,“不喜歡和我一起?還是不喜歡我?”
千仞雪被他灼熱的視線看得渾身發燙,別過臉去,“說什么胡話啊,煩不煩啊你…”
蘇牧有些急了,明知道女人這是在傲嬌,但他還是忍不住的生氣,今天非得好好治治她!
他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發絲,順著滑到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深沉而熱烈,“回答我。”
“我…”她的話還沒說完,蘇牧已經傾身靠近,呼吸交錯間,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輕聲道:“你臉好紅…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千仞雪渾身一顫,羞得想躲,卻被他攬住腰肢,整個人被帶進他懷里。
沒辦法了,她好像不知道該如何拒絕這么強勢的蘇牧了,她抵著他的胸膛,聲音發軟:“你…你別太過分…..”
“怕了?”蘇牧低笑一聲,呼吸噴灑在她耳畔,灼熱的氣息讓她渾身一顫。
“誰怕了!”千仞雪嘴硬地反駁,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臉頰早已染上緋紅。
不怕?那正好。
嘴硬的女人就得好好懲罰!從前是他太溫柔了。
隨后,蘇牧的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隔著單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
千仞雪呼吸急促起來,想要推開他,卻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腦,輕輕按向自己。
“唔...”她的抗議被突如其來的吻堵住,唇瓣相貼的瞬間,她渾身僵住,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
蘇牧的吻逐漸加深,緩緩撬開她的貝齒,探索著那抹甜蜜。
一時間,千仞雪只覺得天旋地轉,雙腿發軟,整個人都靠在他懷里。
蘇牧的動作絲毫沒有收斂,大掌順著她的后背緩緩下滑,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流連,最后停在渾圓的臀瓣上,輕輕一捏。
“啊!”千仞雪驚喘一聲,羞惱地瞪著他,可泛著水光的眼眸卻毫無威懾力。
“你...你干嘛!”千仞雪氣鼓鼓地想要掙脫,卻被他打橫抱起,大步走進帳篷。布簾落下的瞬間,她被他輕輕放在軟墊上,秀發如瀑般散開,襯得她肌膚如雪。
蘇牧俯身,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輕撫她的臉頰,聲音沙啞:“今晚聽話好不好?乖寶寶。”
千仞雪眸中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忽而別過臉去,紅暈從臉頰蔓延到頸側,連精致的鎖骨都染上粉色。
她咬著下唇,羞得說不出話來,卻在他再次低頭時,悄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