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的使者級別都不一樣。而且,作為王國,大韓的價值在各路梟雄面前遠大于帝國。”
“一個小小的半島,二十多萬平方公里,一千多萬人也敢自稱帝國,這不是跳梁小丑嗎?”
墨白望著地圖嘟囔,“他們想怎么搞?”
“他想把兒子李拓秘密運到我們這里,組建軍隊。”
“空口白牙?”
“有一大筆資金。”
“我現在是人窮志短,有錢萬事商量!”
兩人又把這兩件事的走向詳細議了下,短暫相聚過后又各自忙碌。
踏著夕陽余暉進了家門,小啟明和墨瑤歡笑著跑向墨白。
“爸爸!”
“爸爸!”
“哎呦,我的好兒子,乖女兒!”
墨白大笑著一手一個抱起來。
白嫩、漂亮的一對兒女,笑嘻嘻的賴在懷里,是他辛苦一天的最大獎勵!
他腳步飛快翻上院墻,躍上假山。
王雨萱看著猴子一般滿院亂竄的墨白,啞然失笑。
“老爺,小心摔到孩子!”
墨白從假山上躍到房頂,又飄然落在王雨萱面前。
把嚇得小臉煞白的啟明交給王雨萱,“這小子,膽太小!晃了下還咯咯笑的墨瑤,你看這丫頭,膽子多大!”
王雨萱把兒子抱在懷里小聲哄著,“老爺,我這個大人都看得膽戰心驚,甭提孩子了!”
墨白笑著摸摸兒子額頭,“兒子,男子漢要無所畏懼!”
小啟明哪懂這些,在王雨萱懷里怯怯點頭。
墨白笑著把女兒扔在肩上,“我的小囡囡,去吃飯啦!”
墨瑤抓著老爸的頭發學話,“次飯飯,次飯飯!”
菱心跟在身后,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和墨白一樣,忙乎一天見到父女間的歡鬧,所有的辛勞此刻都消融了。
“小姐,怎么了?”
菱心見徐文潔悶悶不樂地走出來,挎住她手臂問。
徐文潔瞥了眼王雨萱,沖墨白說:“老爺,我想買臺車!”
“買唄,這點事還問干嘛?”
墨白抱著可愛的女兒心情正好,買車這點事算個屁!
徐文潔得意的掃了王雨萱一眼,就你拿個雞毛當令箭。
王雨萱勸阻:“老爺,你都沒有汽車,文潔坐著太過招搖。”
“那就一人一輛。”
墨白不在意的說。
“一臺車運到奉天要三千英鎊,家里的各式馬車還好好的,買車太浪費了!”
“那就……”墨白順著王雨萱的話往上說,掃見徐文潔撅著小嘴不高興,又打住。
“那就買一臺放家里,誰想坐就坐唄!”
“老爺……”
王雨萱不滿的說:“給咱家潑臟水的報紙可不少,說什么咱家私掌關外工業命脈,手握軍工發國難財……
再坐個汽車招搖,到時非議更多!”
墨白一個頭兩個大,他看向徐文杰。這時他明白這根本不是一臺車的事,而是兩個女人不同觀念的對撞。
是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的問題。
“飯擺……”
小玉從飯廳走出來,馬上察覺到這凝窒的氣氛。
“哎呀,正好餓了,吃飯!”
墨白抱著小瑤瑤飛快撤離修羅場。
菱心也快步跟上。
王雨萱見墨白走了,馬上醒悟自己在為難他。
“文潔,那個車是什么型號的?”
徐文潔正在氣頭上,不領情。“我已經拍電報告訴家里買了。”
王雨萱繼續解釋:“不是我為難你,老爺心胸廣闊,不在乎一些小事,可我們不能大意,要隨時為他查缺補漏。”
徐文潔長出口氣,扭頭看向王雨萱,“家里的事我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爭,可你也不能真把我當妾室對待。”
“我不是管你,而是管家。
老爺把后宅交給我,出了問題,板子還不是落在我身上!”
“行,那我以后不沖你要錢,你也不要管我。”
徐文潔惱火的退了半步。
“我可以不管你,但你不能做對帥府名聲有礙的事情,否則我必須要管。”
王雨萱堅持自己的原則。
“你!”
徐文潔氣得扭頭就走。
墨白在飯廳里見兩人進來,臉上雖然都掛著笑容,但那股火還沒消散。
“老爺,道勝銀行的資產已經被財稅局全面接收,以后這關外的金融業務怎么辦?”
王雨萱率先打破沉默,看似漫不經心的問。
“這塊還沒考慮好,看情況再說。”
“奉天銀行剛把匯豐的外匯匯兌業和黃金交易業務擠出關外,財稅局可不能這時候過來摘桃子。”
“匯豐都吃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