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兒子安頓好,又跟學校那邊確認了后續(xù)的保密措施和特殊照顧方案,沈巖這一整天算是沒白忙活。
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整棟深空科技大廈依舊燈火通明,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鋼鐵巨獸,在夜色中吞吐著海量的財富。
沈巖走進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陳光科已經在里面等著了,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報表。
“巖哥,這是上個季度的財報,鋰礦那邊的產量已經穩(wěn)定了,現金流充足得讓人害怕,財務部那幫人天天問這么多錢該怎么花。”
陳光科現在也是一身名牌西裝,看起來人模狗樣,但骨子里那股江湖氣還是沒變,說話直來直去。
沈巖接過報表隨意翻了兩頁,上面那一串串天文數字在他眼里只是枯燥的符號。
現在的深空科技,已經是能源領域的霸主,但這還不夠,資本的世界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錢留著別動,很快就有大用處。”
打發(fā)走陳光科,沈巖鎖上了辦公室的門,把整個城市的喧囂都隔絕在了厚重的隔音玻璃之外。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如流光溢彩般的車水馬龍,心里那種對于掌控的欲望再次升騰起來。
能源解決了,接下來該是什么?
他在腦海中喚醒了那個沉寂已久的系統(tǒng)。
【正在解鎖高級財富情報……】
那個熟悉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金屬質感的冰冷。
沈巖閉上眼,感覺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塊巨大的虛擬屏幕,無數的數據流像瀑布一樣飛速滑過。
【解鎖成功。】
【今日高級情報:關于人類壽命的終極密碼。】
這幾個字一出來,沈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無論是有錢人還是窮光蛋,在死亡面前都是平等的,所以“長生”這兩個字,永遠是資本市場上最瘋狂的興奮劑。
【情報詳情:位于士瑞蘇黎世湖畔的“阿斯克勒庇俄斯”地下實驗室,首席科學家江河博士,歷經十年研發(fā)的“端粒酶逆轉錄細胞修復液”已進入臨床三期尾聲。】
【該項目因觸動了多家老牌醫(yī)藥巨頭的利益,正面臨資金鏈斷裂及惡意并購的風險,江河博士已被資方逼入絕境,準備以一千萬美元的白菜價出售核心專利。】
【關鍵信息:該修復液能有效逆轉細胞衰老過程,將人體機能回溯至五到十年前的狀態(tài),且副作用極低。這是一把打開萬億級生物科技市場的金鑰匙。】
沈巖猛地睜開眼,瞳孔微微收縮,呼吸變得粗重了幾分。
細胞修復。
機能回溯。
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這是在跟上帝搶生意。
雖然肯定不至于達到真的長生,不過有這個效果就已經是無可比擬的了。
如果這情報是真的,那么深空科技就不再只是一個能源帝國,它將成為掌握人類生命長度的神殿。
一千萬美元?
在這個級別的技術面前,這就跟路邊撿的大白菜沒什么區(qū)別。
沈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手指在紅木桌面上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發(fā)出“篤篤”的聲響。
江河博士,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早年是國內生物學界的天才,后來因為學術理念太激進被排擠出了國。
沒想到這人竟然在士瑞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既然是國內出去的人才,那就沒有讓那幫洋鬼子撿便宜的道理。
沈巖拿起桌上的保密電話,直接撥通了陳光科的內線。
“光科,讓飛行組申請航線,準備飛蘇黎世。”
電話那頭的陳光科大概是剛躺下,聲音還有點迷糊。
“蘇黎世?去那干啥?滑雪啊?”
“去買命。”
沈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子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寒意。
掛了電話,沈巖重新坐回椅子上,調出了關于那個“阿斯克勒庇俄斯”實驗室的所有公開資料。
資料很少,顯然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跡,那幫醫(yī)藥巨頭做事向來滴水不漏,這是想把江河博士往死里整,然后吃干抹凈。
可惜,他們遇到了沈巖。
一個開了掛的強盜。
既然系統(tǒng)把這塊肉送到了嘴邊,沈巖就沒有不張嘴的理由。
他要在那些巨頭反應過來之前,把這只下金蛋的雞,連窩端回林城。
系統(tǒng)面板上的光芒還沒有散去,沈巖又往下翻了翻,發(fā)現這次除了主情報,還附贈了一個支線任務。
【隨機任務發(fā)布:生命方舟。】
【任務描述:協(xié)助江河博士擺脫資本控制,將細胞修復技術帶回國內,并以此為基礎建立全球頂尖的生物科技中心。】
【任務獎勵:人體免疫系統(tǒng)完美強化圖紙一份。】
看著那個獎勵,沈巖笑了。
這次去瑞士,不僅要帶錢,還得帶槍。
那幫醫(yī)藥巨頭手底下養(yǎng)的雇傭兵可不是吃素的,既然是虎口奪食,那就得做好崩掉幾顆牙的準備。
沈巖從抽屜里拿出一盒雪茄,剪開茄帽,點燃。
青白色的煙霧在辦公室里繚繞升騰,模糊了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五歲的兒子已經上了路,那是家族的未來。
現在的生物科技,那是家族的底蘊。
只要把這兩樣抓在手里,沈巖這兩個字,就能在H國,乃至在整個世界,哪怕過上一百年,也依然是一塊砸不爛、響當當的金字招牌。
第二天凌晨,那一架剛做完保養(yǎng)的灣流G650再次劃破林城的夜空,直奔歐洲。
機艙里,沈巖手里拿著一份關于江河博士的詳細背景調查報告,看得仔細。
這是一個純粹的學者,也是個執(zhí)拗的瘋子。
為了研究,他賣掉了房子,借遍了親友,甚至背上了巨額的高利貸。
現在,那些債主正拿著欠條,在蘇黎世的那個地下實驗室門口排隊,準備把他的心血拆成零件賣廢鐵。
“老板,咱們這次帶了多少人?”
陳光科坐在對面,正在擦拭一把剛搞到手的格洛克手槍,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手。
“不多,精銳就行。”
沈巖合上文件,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云層。
“這次不是去打仗,是去救贖。”
“救一個被時代拋棄的天才,順便,給那些自以為是的資本家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