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臨近過年,面對回家見人她狀況又變得不穩定了,特別近期以來我們都已封閉,她的對外只有工作,我的對外則只剩下這本番茄文了。
大部分時間我們都依賴著彼此,黏膩在一起,外界的刺激對我們雙方來說都已是麻煩。她今天中午又因此負傷。
早上她因為心神不寧做錯了一件事,因此對自已當前狀態的不滿爆發了,她狀態非常糟糕,說她幾乎沒有任何痛覺,也沒有任何感覺。但說著就雙眼通紅,眼淚流的嘩嘩的,并且證明一般的掐自已,順手打了自已一巴掌。
我反應過來立即阻攔,她還在持續傷害自已,說弄傷了就不用回她家了,就有理由在主人身邊養傷了……
我攔住她,說她是我的東西,不許她毀壞我的財產,才把她哄進我懷里哭,說她害怕…想和我去沒人認識的地方,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這種發言對“現在的我”有極大的誘惑力,幾年來的生活已經讓我完全不愿意踏出她的領域了,我也不想面對過年那一大堆人,真的想和她一起繼續窩著,哪怕沒人知道沒人管也無所謂……
我們抱在一起,心意相通,她知道我快答應了,和她一條心,于是更加放心,肆無忌憚的擁抱我,討論這個方案。
我用最后的理智從她懷里拔出來,說不能這樣,我們還沒走到這一步,只是過個年而已,她家人又不是洪水猛獸,熬幾天就過去了,我們還有未來。
讓她丟掉腦子,把自已寄存在主人這里,到時候做木偶一般混個臉熟就行了。未來我肯定是要和你一起走的,但我希望是我們做好準備,而不是被誰或者啥事逼的,現在先忍忍。
她哭鬧了好久,下午就把我變成了貓干,但事后狀態還是很糟糕。我為了轉移注意力讓她玩游戲給我看,她沒有心思,但執行了我的命令,我抱著她看她玩,游戲果然拉住了一部分注意力,我就這樣度日如年的熬時間。
到晚上她累了,我又和她那個,總算耗盡她的精力,她睡著已是五點半,然后我才有時間來寫這篇文,完稿已是七點多了。
大家晚安,啊不對 早安,希望她明天能好起來。)
以下是正文,繼續結婚部分,時間線是距今兩年左右。
領證后我們只顧鬼混,都說家花不如野花香,但在我這里絲毫沒有這種感覺,長期跟她在一起后我真的越來越喜歡她了。
對外面其他女人甚至二次元老婆的興趣都越來越少,偶爾一起出門的時候她給我指美女我都沒心思看了,光想著辦她。
不知道是因為她太出色了,完全戳在我xp上,又一天到晚撩撥我。還是我戀愛腦單一,有了她眼里就沒別人了,更可能是長期被囚禁,世界里只有她,形成依賴被她養廢了,就沒有別的心思。
總之婚后非但沒膩味,我還更癡迷的和她鬼混,除了看她工作,就剩下陪她玩或者玩她,連小說都懶得看,外界接觸再一次封閉了。
至于糊弄她家里這事完全被拋到爪哇國去了,畢竟在我倆眼里婚禮已經舉辦過了,雖然規模小了點,內容澀了點,可那也算正式婚禮。畢竟我們都正式宣了誓,雖然宣誓時姿勢不太……雅觀,內容也澀澀的,但我們都嚴肅認真的對待認可了。
大概一個月后,她家人看我們這么久沒有婚禮進展的消息,之前還發婚慶照片和婚禮計劃給他們,領證后就銷聲匿跡了,完全不和他們同步情況。
他們以為我們還在緊鑼密鼓的籌備婚禮,他們也通知了親戚她結婚的消息,說她要結婚啦,已經和男方領證,婚禮籌備中,人各路親戚屆時來參加……
她從小表現的乖巧聽話,人前很會來事。又長的可愛,親戚們都很喜歡她,對她印象很深。 聽說她要結婚都特地準備了禮物,隨禮,甚至她親戚中的幾位商界人物都特地表示屆時會特地騰出時間來參加,要我們把婚禮定在假期,好方便他們到時候過來。
此時她媽媽才打來電話,問我們婚禮籌備的事,說親戚們很熱情,都準備了禮物,好幾個人都要從外地特地趕回來,要我們一定把婚禮時間定在假期,還要規模足夠大,預計很多有身份的親戚都要出席,不敢把人家怠慢了。還大包大攬的說不要在意錢,讓我們盡管去安排,錢由他們出。
掛了電話我倆面面相覷,我眼睜睜看著她眼圈變紅,然后撲進我懷里哭,緊緊抓著我,說她害怕……這事把她嚇死了,她根本沒辦法面對那場婚禮,那個平等的位置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但她家人一定會把她推上那個位置……
哭到后面都失去理智了,語無倫次的說讓主人去,主人最厲害了,替她去好不好…
她很少表現的這么脆弱無力,我一邊安慰她說“主人替你去替你去,都交給主人,不讓別人把你搶走。”
一邊琢磨這是婚禮啊,新娘逃婚不在場,讓新郎一人,怎么解釋也沒用啊喵。
她哭了一會兒,大概是因為察覺到了我的窘迫無奈,她理智有所回歸,想了想說她覺得沒什么好辦法了,還是想帶我私奔,說我們先出國,國外想找人很麻煩,等出去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在慢慢和家里人交涉……
那一瞬間我差點想答應她,因為確實很愛她,而且那時候生命里也只有她,只在乎她了。感覺為了她我什么事都能做的出來。
看著她淚汪汪的大眼睛,充滿期待的眼神,我幾乎就要答應她,然后去準備護照。最后的理智把我拉了回來,結婚證給了我很大的底氣。
我扶著她的肩膀說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沒必要東躲西藏的,配偶是直系親屬,有權力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的。她的命運應該由我來決定而非那些親戚。
我不會看著她被迫參加婚禮,哪怕是和我的也不行。出國可以作為最后手段,沒必要一開始就實施,我會先辦好簽證護照讓她安心,想走隨時都可以走。
但我們得先跟她家人談一談,畢竟親生的,這事又不是原則性問題,我覺得她家人應該能接受不辦婚禮這回事。
她被那句“我有資格,她的生死命運都決定在我手里”的話觸動了,跪坐在床上說她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幫她決定就好。
只要想到這件事是主人的決定,她就不那么難受了,她只是害怕與別人交互,不愿意再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但如果是主人的命令,那她就輕松多了,無論什么結果,她都接受。
談到這里氣氛輕松多了,至少她情緒恢復了,對我更加依賴順從,抱著我蹭蹭,不愿意撒手。
但她家族的大山還橫在那里,怎么跟她父母交代說明 新娘子自已不愿意辦婚禮,是個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