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白,手機給我用一下。”方郁森抬頭看了眼顧洲白,低聲開口。
“什么?”顧洲白以為自已聽錯了。
“手機。”方郁森沉聲重復。
“我沒記錯的話,郁霆哥讓你在這邊的時候誰也別聯系。”顧洲白低聲調侃。
方郁森轉頭看了眼謝燼寒:“我有個需要聯系的人,可以嗎?”
“理論上來說,最好不要,但,你若是非要的話,也不是不行。”謝燼寒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類似大哥大的電話遞給了方郁森。
“謝謝。”方郁森接過去,低聲道了謝。
站在一邊的顧洲白驚訝的盯著謝燼寒,這東西,是可以隨便借出去的嗎?
方郁森拿著手機去了不遠處的陽臺,在屋內能看到他的位置,摁了那一串熟悉的數字,等待電話被接聽。
電話第二次撥出去,依舊沒被接聽。
方郁森輕嘆了口氣,看來,是有事情在忙了。
有點遺憾呢,想問問她肚子好點沒有!
方郁森回到房間內,走到謝燼寒身邊,將手機遞還給他:“謝謝。”
謝燼寒點了點頭,將電話收了起來。
“最晚明天,趙家那位小公子,應該會先借口接近你。”謝燼寒沉聲提醒。
“知道了,薛少煜說趙家最近很得勢,集團也股票大漲,是有什么情況,對嗎?”方郁森盯著謝燼寒問。
“對,果然還得跟聰明人打交道,等你見到他,應該就會明白趙家為何起勢了,我們好不容易撒出去的網,也該收回來了。”
“好。”
“普通電話,還是不要再打的好。”謝燼寒低聲提醒。
“明白。”
方郁森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出來的匆忙,也沒忍心叫醒睡夢中的她。
現在不能聯系了,倒是有點后悔了,當時應該叫醒小姑娘,跟她說明情況的,好過自已在這邊瞎猜。
謝燼寒跟秦文朗說了會話,就要離開,顧洲白跟方郁森一起送他出去的。
到了門口,原本要上車的謝燼寒,又轉身看向方郁森:“還是要早點回京市的。”
他話里的意思,方郁森明白。
“我會認真計劃。”
“嗯,我知道你會有自已的打算,但有些事情,宜早不宜晚。”
“明白。”
“走了。”謝燼寒沉聲低語。
方郁森點了點頭,目送謝燼寒離開。
顧洲白在謝燼寒離開之后靠近方郁森:“我說,你用他位置電話打給誰了?”
“想知道?”
“當然。”
方郁森沒回答,轉身進了屋里。
秦文朗還在沙發上等著方郁森,他進去之后,就直接坐在秦文朗身邊。
“秦老師,這件事情,您看?”
“放心,薛少煜那事,不大,能處理,主要是因為郁霆牽扯出來的這件事情,比較特殊。”
“牽扯到國安那邊?”方郁森猜測。
秦文朗沒想到方郁森立馬就能猜出來,驚訝的盯著他,半晌之后,哈哈大笑。
“還得是你小子,政治敏銳度這么高,你要是不入朝,都可惜了,好在,你在里面!”
“您過譽了!”方郁森低頭輕語。
“不要謙虛,你當得這夸獎。”秦文朗看了眼顧洲白,沉聲回答。
“謝謝老師。”
“薛少煜的事兒,別擔心,回頭讓顧洲白去處理就可以,剛才謝燼寒也說過了,明天趙博遠會想辦法去接近你,你自已要好好想想怎么應對,趙博遠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后的人。”
“我知道。”方郁森點頭。
“老師,云北現在滲透進來多少人,謝燼寒那邊,有數嗎??”
“有也只是個大概,不然他們早就動手了。”
“謝燼寒的身份,怕也不簡單吧??”
“嗯,只是,現在我還不方便告訴你,往后,你會知道的。”
“我明白。”
跟秦文朗寒暄了幾句之后,方郁森跟顧洲白就離開了。
依舊是福叔在開車,顧洲白跟方郁森坐在后面。
“我說,你剛才那通沒被接聽的電話,不會是打給洛凡霜的吧??”顧洲白轉頭盯著方郁森問。
方郁森沒反駁,那就真的是打給小姑娘的啊。
到底有什么急事兒,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通話???
顧洲白想問,又不好意思開口,當然了,也是怕他不回答,估計還會給自已賞白眼。
“我出來的時候,她身體不太舒服,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只是想問問,她好點沒有。”
“我靠,方郁森你有毛病吧??”顧洲白沒忍住爆了粗口。
“不否認,她歲數太小,突然而來的不告而別的消失,我怕她會擔心,也怕她會生氣。”
“你們才分開兩天多,不至于的吧。”
“若是正常的分開,當然是沒有關系的,只有兩天,可能她都不會想我,但我出來的那天,我們在一起,我當時應該叫醒她 ,跟她說一聲的。”
“什么意思,你偷跑了??”顧洲白不可思議的盯著方郁森,覺得有點玄幻,那么直男的方郁森,竟然還會有這么矯情的時候??
“也不算偷跑,她當時睡得沉,我就沒叫醒她,怕她醒來后睡不著了。”
“你可真行,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體貼了??”顧洲白笑著打趣。
“遇到對的人之后,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會變的小心翼翼的。”
“不是,這話真的是你能說出口的??”
“不行??”
“行,有什么不行的。”
“對了,薛少煜古風街的事兒?”
“放心吧,你今天來之前,其實我已經跟這邊的相關部門協商好了,明顯是被惡意陷害的,再加上間諜事件,好處理。”
“那,孫德福的事兒??”
“也好處理,他是被迫攝入,好解決。”
“那就好。”方郁森點了點頭,畢竟是孫家的小公子,不管不顧,哥哥面子上也過不去。
“你也兩天沒有好好休息了今天先回去休息,后續的事情,我去處理,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行,有問題隨時找我。”
“好,放心吧,證據你都找齊了,這點小事要是還解決不了,大概老師也會不要我了。”顧洲白自嘲。
“辛苦了。”方郁森認真說了句。
“咱們之間,不說這個。”
福叔先送方郁森回到住的地方,這才又開車帶著顧洲白去了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