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綿陽,馬良馬不停蹄的奔回白水關,將劉備的態度一五一十的告訴曹操。
曹操雖然心中還有一股怨氣,但并沒有多說什么。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荊州的防務,他在白水關再也等不起了。
三日后。
白水關外。
曹操和劉備再次見面。
雖然數日之前兩人在白水關還都算計對方,恨不得將之給殺了,可今日兩人極為和氣,極為客氣,好似多年不見的親兄弟一般。
“玄德兄,數日不見,風采依舊,恕曹某人身體不適,在馬車上就不下來了。”
提起身上的傷,劉備也顯得有些尷尬。
畢竟刺殺的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他策劃的,不過劉備也非普通人,他笑著上前,站在馬車下,輕聲道:“兄長有恙我在綿陽也是極為擔心,恨不得立刻都能趕來。”
“兄長走后,我定然清除白水關內混進來的奸細,那些想要破壞我們之間聯盟的人絕對不會輕饒。”
曹操心中冷笑了一聲,臉上仍然帶著和煦的笑容:“有賢弟這句話,老哥我也就放心了。”
“昨日荊州來報,洛陽城內的軍隊已經開始調動,怕是劉辯已然抵達洛陽,準備要對荊州動手,我是不能呆在益州了。”
“益州交給賢弟你,哥哥我是一百個放心。”
“六萬大軍已經在城內待命,我也吩咐過讓他們幫助賢弟守城,絕對不會陽奉陰違。”
“只是巴中一線,永安一線.....”
曹操話沒有說完,劉備直接開口道:“兄長放心,這兩處乃是我劉備的退路,交給兄長您也會讓我心安。”
“早就吩咐下去,絕對不會出任何亂子。”
曹操哈哈一笑:“如此甚好,甚好!”
“望賢弟能在白水關旗開得勝,給劉辯點顏色看看,也能與我在荊州的行動呼應。”
“放心!!”劉備拱手道。
雙方告別完畢,在劉備的注視之下,曹操帶領十五萬大軍緩緩朝著南方開去。
等大軍離開自己的視線,劉備才松了口氣,臉上也顯得極為輕松。
他朝著身旁的法正,張松開口道:“一月之久如換了人間。”
“當初一心想要讓曹操來幫助我們守住益州,守住這塊福地,沒想到最后竟然如此收場。”
“若劉辯那小子早就擺出這樣的姿態,怎么會搞出如此多的亂子?”
張松笑道:“主公,這場戰斗屬于我們的勝利。”
“曹操賠了夫人又折兵,劉辯無功而返,只有咱們平白得了六萬大軍,還借助曹操的力量守住了益州,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法正頷首:“不錯,白水關固若金湯,眼下我們只需要處理好益州內部的事情,益州不會出現問題。”
“至于說曹孟德,他和我們唇齒相依,我相信他不會在背后搞鬼。”
劉備點了點頭:“前段時間漢中,成都都有不少人秘密派人前去聯系劉辯,準備獻城投降,此事也該處理了。”
“那些抱有異心之人,咱們也該給他一點眼色看看了。”
說到這劉備身上的殺意頓顯,極為的恐怖。
法正和張松對視一眼,眼神中都有極為復雜的表情。
兩人清楚,今日過后,益州將展開大清洗活動,會有無數的人受到牽連。
但他們毫無辦法,因為這就是政治,這就是眼下劉備必須要走的路。
另一邊。
曹操的馬車上。
馬良郭嘉也都居于其中。
曹操望著越來越遠的白水雄關,心中不是滋味。
入蜀之前他意氣風發,以為能夠建立起來長江防線,以為對劉辯的弱勢會發生改變,可一個月下來,幾乎沒有得到什么好處。
所有一切都是在為劉備做嫁衣。
他心中豈能好受?豈能開心?
似乎是看出曹操內心的難受,郭嘉開口安慰道:“曹公,一時得失算不得什么,劉備本就是墻頭之草,左右搖擺,只要我們抵擋得住劉辯,他就會慢慢朝著我們靠攏。”
“只要我們打敗了劉辯,保住長江以南的地方,未來就會有北上的可能,到時候益州問題不戰而解。”
馬良也點頭迎合:“不錯,劉備反復無常的小人,只是安于一州之地,未來不會有什么作為,眼下還是得將目光放向益州,放向揚州,那里是我們的根本,我們的基本。”
曹操長嘆了口氣:“兩位說的都不錯,可終究意難平。”
“若如今已入深冬,我真恨不得將劉備滅了,拿下益州,可劉辯不會給我們時間,我們還需要忍受。”
“算了不說這個問題了!”
“對于荊州和揚州,兩位先生有何看法,咱們該在哪里對劉辯進行抗擊?”
“在哪里找到突破口?”
曹操話音落地,臉色也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