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遭到了拒絕,大家也不是蠻纏之人,許多人開始自發組隊,然后分工,一人前去尋找紙筆,其他人盯著墻上的經亂離后天恩流夜郎憶游書懷贈江夏韋太守良宰。
開頭的兩句就給人一種仙氣十足的感覺,幾乎所有人看到這兩句的時候都一致認定,這兩句就是找尋劍仙的線索。
沒有依據,就是一種感覺。
有些人已經有了些想法,只是需要去驗證。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應天城作為大明皇城,對應的就是天上白玉京,只是這十二樓五城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有人想到了想到了鐘樓和鼓樓,這是應天城內的樓建筑,想著等會兒先去這兩處地方去碰碰運氣。
朱棡很快就回來了,帶著紙和筆。
朱標閱讀,朱樉代筆,很快,經亂離后天恩流夜郎憶游書懷贈江夏韋太守良宰就已經躍然紙上。
做完這一切,朱標向眾人抱拳:“諸位,朱標先行一步。”
朱標表現得鎮定自若,可實際上,他心里面也有急切感。
于情于理,他要是落選了都將會是一個巨大的笑話。
與別人不同,朱標首先就排除了鐘樓和鼓樓,他的師父不會設下這么簡單的門道。
至于在何處,朱標已經有了想法。
十二樓五城,說的不是別的,而是天下間最繁華的五座城市,在其中各有一座山風酒樓,而中原之中的山風酒樓,正好滿足十二之數。
所以,他的師父就在山風酒樓之中。
猜到了這一點,朱標也不急著先去找師父了,另外兩位才是真正的困難,需要在剩下的810字中找出線索,
三人沒有立即行動,盲目地亂猜只會浪費時間和精力。
在山風酒樓之中開了一間上房,三人往房間里一鉆,攤開紙張之后,朱標先將自已的猜測講述了出來,朱樉和朱棡一臉的佩服,他們就沒想到這些。
既然如此,那么將尹大爺放在最后也能讓他有面子,兩人都是同意的。
至于李忘機和甄玄兩人,三人開始分析。
朱標的行蹤一直被其他隊伍關注著,就是獨行的謝曉峰和燕十三也是如此。
這兩人和別人還不相同,他們獨行,也不背誦或是抄寫詩詞,就是抱著劍四處亂逛。
其實這兩人的想法巧合地一致,他們并不需要找出三人的位置,只要有人能找出來,他們去‘友好’地交流一下就是了。
很無賴的想法,但這就是江湖的縮影,而且規則上也沒有說不能信息共享不是嗎?
這當然不是尹志平的疏忽,而是故意的。
畢竟這是武堂,很多時候實力就是規矩,無可厚非。
這是典型的江湖思維,不是朱標、朱樉和朱棡這種混官場的人的行事風格。
不是想不到,只是他們知道自已不會這么做,就不會考慮這種方法。
而且朱標需要靠自已進入武堂,而不是以這種走捷徑的方式,那會讓師父和尹天齊笑話,說他自已分析不出線索,還要搶別人的。
傳出去也不好聽,有損皇家的名聲。
另一邊,先出發的慕容秋荻一邊和師兄討論著朱標三兄弟的英武氣度,一邊詢問著師兄紀綱關于朱標的信息。
紀綱心中愛慕著小師妹,可也知道小師妹一直以來都是把他當做哥哥一樣看待,否則也不會在他面前這么直白地打聽別的男人。
紀綱的心思一直藏在心里,就連他的師父都沒發現。
一邊藏著心中的愛慕,一邊回答著小師妹的問題,還故意強調,太子朱標早就與開平王家的女兒常曼青有婚約。
他知道師妹心高氣傲,絕對不會甘愿做小,更是提醒師妹,人家是皇家,是未來的皇帝,注定了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絕不會獨寵你一人。
紀綱了解慕容秋荻,她喜歡英雄,但占有欲強,她有這個能力和條件讓男人只娶她一個,就不會讓自已受委屈。
果然,聽到這里慕容秋荻對朱標的熱情就少了很多,但是又開始聊起了謝曉峰,畢竟這是爺爺也看中的男人。
說起謝曉峰,紀綱一直將其視為眼中釘,盡管兩人的交際并不多,可單憑老爺子喜歡謝曉峰就足夠了。
紀綱很聰明,他不會刻意抹黑謝曉峰,只是客觀地講述了江湖中人對謝曉峰的評價,除了他超凡的劍道天賦之外,也沒有其他的太多的消息。
慕容秋荻聽著,只感覺這個人好像很不好相處的感覺。
最后,紀綱才提醒師妹:“你還小,并不著急不是嗎?”
這才是紀綱的目的,拖。
只要師妹還沒有成婚,他就一直有機會,萬一師妹轉過頭看到了自已的好呢?
“現在還是先進入武堂吧,能進入武堂的人都是人中龍鳳,師妹,想要配英雄,師妹自已也要配得上才行,不是嗎?”
紀綱這句話算是說到慕容秋荻心坎兒里去了,她習武的原因就是偶像,別人想要進武堂或許是因為劍仙,而她是因為劍仙夫人。
“師兄你說得對,其實劍仙的位置很好才,就在前兩句。”慕容秋荻早就有了頭緒。
紀綱看向第一句話: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慕容秋荻和朱標想到一塊兒去了,得出結論,劍仙就在應天城內的山風酒樓。
于朱標三人不同,兩人直接就奔著山風酒樓去了。
酒樓大堂內當然不會找到劍仙,只是與掌柜的詢問過后,掌柜的便帶著兩人來到一間包間,恭敬地敲響了包間門。
“進來吧。”
隨著一聲溫柔的聲音,掌柜的緩緩打開了包間門,轉身對慕容秋荻和紀綱做了個請的姿勢。
兩人道謝,有些緊張、局促地走進包間,就看到了兩個人,都是滿頭的白發,但是看上去也就比他們年長幾歲而已。
江湖傳言,劍仙和劍仙夫人駐顏有術,即使有近一百五十的高齡還是如少年一般的容貌,以前還不信,現在親眼所見之后,就不得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