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的就微微搖了搖頭!
我會認為葉振宇對楊雪不合眼緣,其實也不僅僅只是因為他回答我那個問題的時候,是思考了一會才回答我。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之前察覺到葉振宇應該是喜歡夏竹的。
而夏竹和楊雪壓根不是一個類型的女人!
夏竹屬于那種女強人類型的,至于楊雪……我除了能說她有點小聰明之外,沒法給她歸類為任何一種類型的女人。
或者該說,楊雪就是一個普通女人!
當然,我這里所說的歸類,并不指顏值這一塊,因為楊雪還是足夠漂亮的!
換句話說,楊雪就是一個漂亮女人,有點小聰明。
除此之外,楊雪沒有其他方面的特點了。
夏竹很漂亮,但她的女強人類型,源自于她的性格層面,性格導致行事風格給人以女強人的印象。
郝謹也很漂亮,她溫柔如水,也差不多是性格導致行為,給人這種印象!
沈傲然同樣很漂亮,但有些嬌蠻,這也是性格所導致行為,給人留下的印象!
由此可見,一個女人歸類于哪種女人,絕大多數(shù)情況其實是性格決定了行為模式,行為模式給人留下了這樣的印象!
男人好色,這是不必否認的事情。
但,任何一個男人,心底始終是會有一種最吸引他的女人存在的!
比如葉振宇,他應該是喜歡夏竹的,換個角度去說,其實就是葉振宇心底最喜歡的女人類型,是女強人類型!
這種女強人類型的女人,對葉振宇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的!
因此,葉振宇是在思考過后,回答了我的那個問題。
我也由此分析,楊雪并不是很合葉振宇的眼緣,他只是現(xiàn)在單身,跟楊雪談談試試,甚至不排除玩玩的想法。
不合眼緣這個事,在我看來跟完全看不上還不是一個概念,或者說不是完全畫等號的事。
完全看不上的反應,應該是直接拒絕,而不是葉振宇此時談談試試的回答。
葉振宇經(jīng)過思考之后,決定跟楊雪談談試試,說明在他心里,楊雪雖然不是他心目中完美的理想型,但足夠漂亮,還是可以接受的。
葉振宇的態(tài)度,我還是有必要跟楊雪說清楚的,至于楊雪作何選擇,那就不需要我多操心了。
我想到這里之后,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強電科辦公室。
我是扶著辦公桌起身的,手摸到辦公桌之后,感覺摸到了細砂似的,當即抬起手來看了看。
我的手掌心一層細細的灰塵!
我之前在強電科辦公室的時候,每天來上班打卡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掃強電科辦公室的衛(wèi)生。
而我現(xiàn)在去了辦公區(qū)的物業(yè)部辦公室上班,這里已經(jīng)是偶爾才會過來,好多天沒有打掃過了,落了一層灰塵也不奇怪。
強電科辦公室有三張辦公桌,兩張辦公桌東西向擺放,并且是拼接在一起,是兩張面對面的辦公位。
另外一張辦公桌是南北向擺放,在南邊這個辦公桌與進門的儲物柜之間,上面亂七八糟的擺放的是一些雜物,飲水機也在這個辦公桌上擺放著,并不是辦公位。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四個座位的長椅靠著西墻擺放!
我刷了一下自已的茶杯,然后泡了一杯茶!
我在這里的茶杯沒拿到物業(yè)部辦公室,而是從家里拿了一個新的到物業(yè)部辦公室使用,衣柜里除了我的工裝之外,茶葉也放在里面。
泡了這杯茶之后,我洗了下抹布,準備打掃一下強電科辦公室的衛(wèi)生。
這里是我入職安平店之后的第一個辦公地點,且不再有任何人使用,只有我自已有鑰匙,對我有著特殊的意義!
以后,隔三岔五的要過來打掃一下衛(wèi)生了!
我剛開始擦桌子,手機就響了一下,我打開手機查看,是江甜發(fā)來的消息,問我一大早來上班就不見人了,去哪里了!
我給江甜回了條信息,說自已在強電科辦公室打掃衛(wèi)生,而后繼續(xù)擦桌子。
也就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江甜來到了強電科辦公室。
“我來!”
江甜伸手去拿我手里的抹布。
“那邊還掛著一塊抹布,你用那塊,咱們兩個打掃也快一些!”
我指了指掛著抹布的毛巾架說道。
江甜過去洗抹布的同時,問道:“陳松哥哥,你都不在這里辦公了,還打掃這里的衛(wèi)生做什么?”
“我的衣柜在這里,我換工裝都是在這里換!”
我隨口回答道:“我來安平店之后,這里是我的第一個辦公地點,對我有著一些特殊的意義!”
江甜“哦”了一聲算是回應,洗干凈抹布跟我一起擦桌子,擦椅子!
強電科辦公室沒有水,用水需要去五樓頂,也就是去辦公區(qū)路上的那個衛(wèi)生間用水桶提水過來。
擦完桌子和椅子,我對江甜說道:“你坐下休息一下,我去涮拖把,順帶提水回來!”
提水這種體力活,我自然是不會讓江甜做的。
“我涮拖把,陳松哥哥提水!”
江甜想要跟著去。
“不用,我歇著吧!”我擺手示意她不用跟著,自已一個人去了衛(wèi)生間那邊,涮過拖把之后,接了一桶水提回來。
而后,我開始擦地。
此時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接近十一點,大中午的太陽照射之下,強電科辦公室的平頂很快就會變熱,整個辦公室也熱了。
雖然開著吊扇,但吊扇忽閃出的風顯然也是熱的。
我身上的工裝早就汗透了一次,此時出汗又一次汗透了!
在我擦地擦到辦公桌那邊的時候,我停了下來,端起泡好茶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溫度剛剛好!
江甜就坐在辦公椅上,而我站著的位置,離她也很近。
江甜在我喝水的時候,幾乎是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而后站起身來,湊到我耳邊,低聲問道:“陳松哥哥,你說這里對你特殊意義,是不是在這里還發(fā)生過一些其他的什么事?”
“嗯?”
我喝水的動作不由得就是一滯,隨即扭頭看向了江甜!
毫無疑問,江甜所說的其他的事,指的是某個層面的事!
但是,她是怎么想到這個層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