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看他們一個個呆若木雞的,揚眉道:“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邰侍郎連忙搖頭:“沒有。”
開玩笑。
皇上身邊的金大總管都親自來傳旨了。
讓他們工部所有人都聽這位側妃娘娘的拆遷,他們哪里敢對她有意見。
別說是一個鋪子,就是讓他們去蓋茅廁,他們都不能有意見。
白悠悠揚眉。
不是對鋪子有意見,難道是對她的圖紙有意見。
“這圖紙有什么問題嗎?”
邰侍郎目光又放到了這圖紙上,看了一會兒,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
他忘了拍馬屁了!!!
邰侍郎連忙拿著圖紙,熱切地對白悠悠道:“側妃娘娘您這圖紙畫得好啊,簡直是巧奪天工,您看看這線條多流暢啊,您看看這些窗子,桌椅,畫得多逼真啊……”
“……”白悠悠這會兒再傻,也聽出來了。
這是在拍她的馬屁呢!
畢竟這可是她最擅長的事情,她要是再看不出來,就真的腦子拎不清了。
沒想到這邰侍郎,這么會拍馬屁。
她倒不會因為會拍馬屁,就否認別人的能力。
畢竟她自已除了會拍馬屁之外,能力也是一絕的。
白悠悠笑瞇瞇地聽完了邰侍郎的馬屁,燦爛地揚起笑臉:“我這圖紙,有邰侍郎夸得這么好嗎?”
剛想說有,邰侍郎一抬眸便對上了白悠悠那燦爛的笑臉。
瞬間就被晃得有些眼花!
天哪!
都說太子側妃貌若天仙!
他不知道天仙長什么模樣,可他知道,他這輩子大概永遠不可能再見到比她還美的人了。
真的,她這一笑,仿佛能讓全世界的花兒都開放的感覺。
美得光彩照人,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不過他到底還記得這位是太子側妃。
別說是上了宗牒的太子側妃,就是太子的侍妾,他也不敢瞧啊!
邰侍郎慌忙別過眼,堆笑道:“您的圖紙跟您的容貌,一樣完美!”
白悠悠樂了。
不得不說,這位是真的很會拍馬屁了。
也難怪世人愛聽馬屁。
還別說,這拍馬屁的話就是中聽。
“我畫的圖紙自然是沒你們工部的設計師專業的,我的意思是,我畫的設計有沒有問題。”
她自已有幾斤幾兩,她還是知道的。
面對外人,她還能洋洋自得。
面對這些工部的人,她可不敢說自已畫的圖紙有多專業。
邰侍郎訝然,有一瞬間的窘迫。
原來是要聽她設計的夸贊。
這不就簡單多了嗎?
邰侍郎再次拿著圖紙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夸:“側妃娘娘這設計太新穎了,可比我們工部的這些老人,設計得有意思多了。”
這夸贊,可比剛剛真心太多了。
邰侍郎又心慌起來。
希望這位側妃千萬別聽出些什么來。
白悠悠笑著道:“設計既然能用,那就請邰侍郎派幾個人給我,工期很緊,今天就要開工了。”
邰侍郎一聽這話,立刻便自告奮勇:“那臣親自帶幾個人過去看看。”
這可是皇上親自交待下來的活。
必須得做好了,可出不得任何差錯。
他也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鋪子,連皇上都驚動了。
白悠悠聞言眸子亮起來:“那敢情好,有邰侍郎出馬,我這鋪子的修整定能事半功倍。”
邰侍郎沒想到這位側妃說話這么好聽,就更加殷勤了:“側妃娘娘的鋪子在何處啊?”
“就在東街,很近的。”
白悠悠說著就要帶邰侍郎出去。
“稍等片刻,臣帶幾個人。”
邰侍郎點了幾個工程師,跟著一起去了。
白悠悠帶著人一起去了東街。
到了茶館,工程師們表情都古怪得不行。
這是個茶樓?
他們可都是屯田運漕興修水利,要不就是造橋鋪路建皇宮的,這么一個茶樓怎么就用上他們工部了?
白悠悠才不管這些工程師怎么想,只對著邰侍郎說著對茶館的改造。
邰侍郎對照著圖紙,將白悠悠說的都記下了。
也越發覺得她這設計特別新穎。
這要是改造出來,絕對是京都頭一份的鋪子了。
白悠悠看那些工程師跟在后頭漫不經心的模樣,最后突然對邰侍郎補了一句:“這可是我和父皇共同的產業,還請邰侍郎務必上心。”
邰侍郎驚得瞪圓了眼睛。
和皇上共同的產業?
也就是說這鋪子皇上也有份。
那就難怪皇上如此上心,還動用上了工部。
“您放心,我們工部一定盡心盡力,絕不敢有半點偷工減料。”
幾個工程師聽到這是皇上的產業,終于豎起了耳朵。
剛才側妃說什么來著?
哪里要修整?
幾人一起湊到邰侍郎那里,小聲道:“那個,哪些地方需要修整,請邰侍郎明示。”
該說的都說清楚了,白悠悠便不再留了。
戴上面紗,便去百草堂了。
今日是她坐診的日子。
剛到百草堂,就見百草堂門口排了一條長龍,都快排到前頭的街角了。
病患太多了。
李醫師迎上來:“東家您來了,有三個醫師前幾日來應聘,奴讓他們今日來的,現在正在醫館等候。”
聽到有三個醫師,白悠悠默默長舒了口氣。
幸好來了兩個幫手,否則這么多人,她又得忙到深更半夜了。
不過能不能用,還得看他們的醫術。
白悠悠先跟著李醫師進了醫館。
排隊的病患們看到白悠悠過來,都激動得不行。
可白悠悠進了醫館,沒有先開門,而是先去見了那三個醫師。
是三位男醫師。
算是老中青,三個年紀,老的看著得有個六七十歲了,中的應該是四十多,青的年輕些,看著二十出頭的模樣。
李醫師到他們跟前,為他們介紹:“這位就是我們東家,白醫師。”
三人是知道白悠悠身份的,一起朝他行禮。
“白醫師。”
白悠悠朝抬了抬手:“醫館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確實急需要招用醫師,諸位學醫也該清楚,治病救人并非小事,諸位醫術如何還需要接受考驗。”
三人應該是都想過會需要考核,倒是沒有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