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醉意和焦躁。
陳默的心跳幾乎停止。
姐姐？葉清瀾的妹妹？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去——一個與葉清瀾有七分相似的年輕女孩站在走廊里，穿著緊身連衣裙，臉頰酡紅，眼神迷離。
她正不耐煩地用高跟鞋尖踢著門框，發(fā)出“咚咚”的悶響。
“請問你是？”
陳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葉清檸！”
女孩不耐煩地喊道，“葉清瀾是我姐！你又是誰？為什么在我姐房間里？”
陳默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回頭看了眼床上熟睡的葉清瀾，又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卻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
門外的葉清檸開始用力拍門：
“開門！我知道她在里面！我剛才看見她被人扶進這個房間了！”
陳默知道再不開門只會更可疑，只好硬著頭皮擰開門鎖。
門剛開一條縫，葉清檸就踉踉蹌蹌地撞了進來，濃烈的酒氣混合著某種甜膩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你——”
葉清檸瞇著眼睛打量陳默，突然伸手揪住他的領(lǐng)帶，“你是誰？把我姐藏哪了？”
她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陳默身上，滾燙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
陳默這才注意到，葉清檸的狀態(tài)和剛才的葉清瀾如出一轍——眼神渙散，呼吸急促，皮膚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葉小姐，你冷靜一點。”
陳默試圖推開她，卻被她抱得更緊，葉清檸的手開始在他胸前胡亂摸索，嘴唇幾乎貼到他脖子上。
“好熱...”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幫幫我...”
陳默渾身僵硬，這熟悉的癥狀——又是那種藥！
即使陳默膽子再大，也不敢把葉清瀾和她妹妹同時睡了，那估計一百次也不夠他死的！
他顧不得多想，一把將葉清檸打橫抱起，女孩出奇地輕，在他懷里像只不安分的小貓一樣扭動。
浴室的門被陳默用肩膀撞開。
他單膝跪地，把葉清檸放在浴缸邊緣，迅速擰開冷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很快充滿了整個空間。
“你要干什么？”
葉清檸迷迷糊糊地問，手指還抓著陳默的衣角不放。
“幫你清醒一下。”
陳默咬牙道，狠心將她的雙手掰開，然后輕輕一推——
“啊！”
葉清檸驚叫一聲，整個人滑進浴缸，冷水瞬間浸透了她的連衣裙，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陳默按住了肩膀。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陳默別過臉不去看她濕透后幾乎透明的衣物，死死按住她不斷撲騰的身體。
冷水持續(xù)注入，葉清檸的掙扎漸漸減弱。
大約十分鐘后，她的呼吸終于平穩(wěn)下來，眼神也不再那么渙散。
“我...我這是怎么了？”
她虛弱地問，牙齒因為寒冷而打顫。
陳默關(guān)掉水龍頭，扯下一條浴巾遞給她：
“你被人下藥了。”
葉清檸接過浴巾裹住自己，突然瞪大眼睛：
“等等，我姐呢？你對她做了什么？”
“她在臥室睡覺，情況和你一樣。”
陳默疲憊地抹了把臉，“我也是受害者。”
葉清檸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機，她的手指在濕漉漉的裙子上摸索了幾下，臉色驟變：
“我的包呢？”
陳默這才注意到她進來時并沒有帶任何隨身物品，他搖搖頭：
“你敲門時就是一個人，沒看到有什么包。”
“該死！”
葉清檸咒罵一聲，掙扎著想從浴缸里爬出來，卻因為體力不支差點摔倒，陳默下意識伸手扶住她，觸手是一片濕滑冰涼的肌膚。
“小心點。”
他迅速松開手，遞給她另一條干毛巾，“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
葉清檸沒有理會他的好意，踉踉蹌蹌地沖出浴室。
陳默趕緊跟上，看到她直奔臥室，站在床邊俯視熟睡的葉清瀾。
“姐？”
葉清檸輕聲呼喚，伸手撥開葉清瀾臉上的發(fā)絲，確認姐姐只是睡著后，她緊繃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陳默站在門口，不知該進還是該退，葉清檸轉(zhuǎn)過身，上下打量著他：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和我姐在一起？”
“我叫陳默，是縣委辦綜合科的科員。”
他苦笑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昨晚被丁主任叫去陪酒，醒來就...”
“丁主任？”
葉清檸瞇起眼睛，“縣委辦主任丁文濤？”
陳默點點頭，突然意識到什么：
“等等，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葉清檸的表情變得復(fù)雜：
“我收到一條匿名短信，說我姐在金鼎大酒店8808房間有危險。”
她頓了頓，“短信還說...她正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陳默的后背一陣發(fā)涼，這明顯是個精心設(shè)計的局，而他和葉家姐妹都是棋子。
“你的手機呢？”
他急切地問，“能給我看看那條短信嗎？”
葉清檸搖搖頭：
“在包里，包不見了。”
她突然打了個噴嚏，濕衣服還黏在身上。
陳默嘆了口氣：
“你先換件干衣服吧，我去給你找找。”
他走向衣柜，翻出一件酒店提供的浴袍。
葉清檸接過浴袍，卻沒有立刻換上，而是警惕地看著他：
“轉(zhuǎn)過去。”
陳默識趣地轉(zhuǎn)身面對墻壁，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聲，還有葉清檸因為寒冷而輕微的顫抖聲。
“好了。”
片刻后她說。
陳默轉(zhuǎn)回身，看到葉清檸已經(jīng)裹上了白色浴袍，濕漉漉的頭發(fā)披在肩上。
她看起來比剛才清醒多了，但臉色仍然蒼白。
“現(xiàn)在怎么辦？”
她低聲問，眼神在陳默和熟睡的葉清瀾之間游移。
“啊～”
陳默剛要回答，突然聽到床上傳來一聲輕微的呻吟，兩人同時轉(zhuǎn)頭，看到葉清瀾緩緩睜開了眼睛。
“姐！”
葉清檸撲到床邊。
葉清瀾的目光從妹妹臉上移到陳默身上，瞳孔猛地收縮，她掙扎著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肩膀上曖昧的紅痕。
“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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