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葉清湖問道。
助理有些遲疑,不知是否要當著北島紀夫的面說出來。
葉清湖見狀,沉聲道:“北島先生不是外人,直說便是。”
“好的。”助理點了點頭,“葉先生,咱們的跨國貿易生意遇到了問題,錢家在跟我們打價格戰,已經搶走我們許多的市場份額!”
“錢家干的?”葉清湖眸子里閃過一絲殺意。
聯邦制造業強大,能生產出物美價廉的小商品,售賣到其他國家,可以賺取不菲的利潤。
葉清湖麾下的外貿公司,每年能為他賺到接近五十億的外匯。
他在東南省的外貿行業,幾乎形成壟斷地位。
只因背靠葉家,無人敢跟他競爭,從貨源地到港口,再到傾銷地,葉清湖已經打通所有環節。
凡是有人膽敢爭奪他的生意,都會受到他的瘋狂報復!
可現在錢家出手了,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勢,搶走自已的市場份額。
“錢家在此刻出手,說明他們至少在一個月內,甚至更久之前就在做準備了。”
葉清湖臉色難看,畢竟錢家有錢也有人脈,的確算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北島先生,我需要去打個電話。”葉清湖看向北島紀夫。
“請便。”北島紀夫也陰沉著臉,還沉浸在第一代‘獵殺者’被屠的憤怒中沒有恢復過來。
葉清湖讓下人取來手機,很快撥打出去。
“錢永明,你可以啊,居然把手伸到外貿生意上了。”
電話接通,葉清湖森寒的語氣,令周圍溫度都下降幾許。
“哈哈!”電話那頭,錢永明大笑起來,“本來我錢家專注于珠寶生意,大家各吃各飯,誰也不惹誰,但你侄子葉云天,偏偏要搶劫錢氏珠寶,是你不守規矩在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些年來,隨著錢萬里的身體每況愈下,葉家在一點點試探錢家底線,在一些小生意上,手段愈發無恥。
也就是沒有影響到錢家的珠寶生意,錢家忍了。
而現在隨著錢氏珠寶被砸,錢家選擇還擊,不再繼續忍讓。
故而從那一刻開始,錢家便準備好報復計劃。
但他們沒有貿然行動,畢竟一旦跟葉家撕破臉皮,可能會帶來無法承受的后果。
錢家這艘大船,每一次調整方向,都需要慎之又慎。
一旦失利,任何人都無法承擔后果。
直至錢家決定與先生加深合作,原本針對葉家的復仇計劃,才正式啟動。
首先從外貿生意上,以價格戰的形式跟葉清湖分庭抗禮,搶走葉清湖公司的市場份額。
當然這些事情,葉清湖并不知道。
當他聽到錢永明提及葉云天的名字,差點沒被氣死。
“該死的!那是葉云天做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葉清湖勃然大怒,本來他就不喜歡葉云天,現在更是恨不得抽死葉云天那混蛋,沒想到他做的惡,到頭來卻要自已承擔后果。
“你們叔侄都是葉家人,又同在青城,你一句跟你沒關系,就可以了嗎?”錢永明冷哼道。
錢家能傳承數百年而屹立不倒,直至成為東南省一霸,從來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好,很好,姓錢的,你給我等著!”
葉清湖咬牙切齒,心中怒火熊熊燃燒,憤懣地掛斷電話。
既然錢家要開戰,那他不介意奉陪到底。
錢家能搶走自已的生意,自已同樣也能搶奪錢家的。
正當葉清湖思索對策之際,手機鈴聲再度響起,助理看了眼,匯報道:“是礦業集團董事長打過來的。”
青城礦業集團,同樣是葉清湖麾下的產業之一。
“接!”葉清湖寒聲道,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電話接通后,礦業集團董事長憤怒又無奈的聲音響起。
“葉總,出大事了,錢家跟咱們爭奪天寶鎮的銅礦!”
青城下轄一個鄉鎮里,發現了銅礦,只要通過競標拿下開采權,幾年之內足以血賺上百億!
本來葉清湖已經安排好了,讓其他幾家礦業公司陪標,最后由青城礦業低價中標,以此攫取高昂利潤。
看似在進行投標,實際上跟內定沒什么區別。
而現在,錢家居然也殺了出來!
“錢家哪里來的競標資格?”葉清湖怒道。
參與銅礦競標,需要有開采資質的公司才行。
“錢家收購了之前被咱們搞垮的藍天礦產。”青城礦業的負責人無奈道。
葉清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好, 我知道了。”
說罷,他再次掛斷電話,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
隨后一個接一個的電話,仿佛交響曲一樣響起。
當錢家決定追隨先生的那一刻開始,便已經做好全力以赴的準備,直接對葉清湖的優質資產,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的打擊。
錢家都舍棄了利潤,擺明了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
“他媽的!”
葉清湖氣得想吐血,將手中茶杯重重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身為葉家人,養尊處優慣了,不管走到哪兒,別人都對他無比敬重,從未有人膽敢這樣爭奪他葉家的資產。
這巨大的反差,令他難以接受。
“老同學,何必動怒,既然錢家找死,那就隨手滅了!”
北島紀夫陰惻惻道:“你如果需要,我可以派遣第二代獵殺者來幫你!”
“此話當真?”葉清湖眼前一亮。
他知道錢家也有強大的安保系統,想要用刺殺這種手段對付一個百年豪門,是根本行不通的。
可若是派出第二代獵殺者,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些怪物的戰斗力,已經突破人類的極限。
它們可以打破常規,突破層層保護,殺死錢家的核心成員,包括錢永明、錢永和兄弟二人。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也有件事情,需要老同學的相助。”北島紀夫笑瞇瞇道。
“投資的事情嗎?北島先生請容我再考慮考慮,很快就會給你答復!”葉清湖道。
他確實很想投資大冢制藥公司,可他也明白,眼下自已的情緒并不穩定,正處于憤怒狀態。
這種狀態下,是不適合做出任何決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