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指望能殺了火舞，也不敢殺了火舞。
可臨了被火舞這樣算計了一下，寧九月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她的打算是重傷火舞廢了她，重重的打擊天火皇朝的聲威跟士氣。
一身白衣就如書生的藍亦塵道：“長公主，雖然沒有達到最好的預期，可也算完成的不錯。天火女帝，至少也要一些天才能恢復。”
“而她無法按時趕到界關，天火皇朝的士氣必然大跌。”
“優勢徹底在我們了！”
寧九月略一思索，暫時壓下了沒有達到預期的遺憾：“那把天火女帝受襲的消息傳出，再即刻趕回界關對天火皇朝發動猛攻，一舉攻入天火皇朝域內。”
有了決定，寧九月也就不再拖泥帶水。
催動靈舟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界關而去。
一直作為旁觀者的林凡輕輕吐出一口氣：“火舞還是有點腦子的。”
剛才他真以為火舞是要自爆，同歸于盡了。
神海空間內，月瑤道：“主人，你還真的是鐵石心腸啊！”
她以為林凡必要的時候會搭把手。
畢竟跟火舞之間存在因果和羈絆。
結果林凡卻是全程觀望，把自己當成了局外人。
林凡道：“這跟我鐵石心腸有任何關系嗎？就寧九月帶來的那些人，哪一個不能把我鎮壓？”
月瑤道：“可你有軒轅劍，武神境以下都能鎮壓。”
“但我能輕易用嗎？”
上次動用軒轅劍已經引來了無數關注，好不容易才克隆了林不凡和月影吸引走了關注。
這要是再使用一次被關注到，各州域之人必然不會再簡單就放棄，會一直盯著調查。
月瑤道：“你不能用軒轅劍，總能用一下破月錘吧？就算不用破月錘，依靈和月溪隨意一人參與其中，都能一定程度改變戰局吧？”
“所以主人你就不要狡辯了，你就是鐵石心腸，你還在記恨火舞曾經對你動過殺念！”
聽著月瑤的話，林凡心情有些煩躁：“換成你是我，難道你還能出手？”
月瑤絲毫遲疑都沒有就給出了回答：“如果我是你，那么從我劫掠天火皇宮那一刻開始，我就欠下了天火皇朝巨大的因果。”
“后續火舞動殺念也好，還是做了那些事情也罷，我覺得因果都還是重的。”
“所以我是一定會出手的！”
顯然月瑤是傾向于幫助火舞的。
所以林凡果斷的不再跟她討論這個問題。
瞳孔收縮看向火舞遁去的方向。
那么一會，她已經遠遁了六千多里，隱入了一處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
可見她渾身染血，背靠著一塊石頭，拿出幾枚療傷丹藥吃了下去。
死肯定是死不了的。
但要恢復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
也就在這時，原本已經空無一人，被大戰毀掉一切的下方突然出現了兩道黑影，都有著武圣境前期的修為。
林凡眉心一挑，把目光收了回來朝兩人看去。
神念探出，也不擔心被發現。
然后就聽到兩人的交談：“沒想到陛下竟然有這樣的魄力，用自爆來嚇退了寒夜皇朝的人。”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陛下受傷嚴重，如今身邊又沒有其他人，我們或許可以把她找到，為火陽王掃清障礙。”
“可殺了陛下，我們或許會遭到天道反噬。”
“那就找到陛下把她廢了或者軟禁，讓火陽王可以名正言順的登位，我們也混個從龍之功！”
而后就見兩人迅速退去，方向正是火舞逃離的那個方向。
林凡輕嘆道：“內憂外患，這女人也不容易啊！”
目光投向遠空。
片刻后催動靈舟消失在了夜空當中。
再出現之時，已經到了距離大戰地點兩萬多里外的一片內湖上空。
月色明亮的照在平靜的湖面上，鱗光閃閃。
林凡盯著湖面看了一會后開口：“月瑤，因果真的存在嗎？”
神海空間內響起月瑤的聲音：“因果循環的說法一直都有。有的時候會存在，有的時候虛無縹緲。”
“但縱然如此，武道修者一般還是默認因果存在，很少沾染因果，避免未來武道之路會有影響。”
停頓下，月瑤問道：“主人，你是已經動了幫火舞的想法。可是又有點抵觸，需要一個讓自己安心出手的理由？”
林凡輕嘆道：“你這樣我就有點不喜歡了。”
月瑤道：“那我不說話了。”
微風拂過。
林凡的長發隨風飄起。
最終，一聲輕嘆收起了靈舟朝著湖面落去。
待整個人沒入湖中后，一防御罩自動浮現，隔絕了湖水。
如此下沉了三百丈左右，林凡穩穩的落在了湖底，看著前面一個呈現詭異紅色的珊瑚群。
道：“出來吧，寒夜皇朝的人已經走了。”
珊瑚群內側有一個適合藏人的角落。
瓔珞正藏在這里，并收斂了自身的所有氣息。
當聽到有人說話，她雙眸微微收縮，全身下意識的繃緊。
“誰？”
她感覺聲音似乎有一點熟悉。
林凡道：“你出來不就看到了嗎？”
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的瓔珞只得祈禱著不是敵人，從黑暗角落處走了出來。
繞過珊瑚群就看到了林凡。
怔了下驚道：“林凡？你怎么在這里的？”
林凡沒有回答她。
只是上下的看了看她。
見狀，瓔珞警道：“你要做什么？”
單手護在身前，擺出了攻勢。
林凡道：“我連你們女帝火舞都沒有興趣，更何況是你？只不過是看看你的傷勢，還挺嚴重的。。”
筋脈都受到了損傷，起碼要一年半載才能完全恢復。
瓔珞冷聲道：“我就算傷勢嚴重，照樣能把你鎮壓。”停頓下，語氣更加冰冷：“你不要詆毀陛下，不然我殺了你！”
“而且陛下把自己的身體都給你，你怎么能這樣說她？”
林凡懶得跟瓔珞爭辯這些。
打斷了她：“行了，我不是來聽你說你們陛下……”
但瓔珞卻突然拿出了一塊玉佩，就是之前火舞交代她轉交的那塊：“對了，陛下之前交給我的，說見到你后交給你。”
“有她想跟你說的話。”
林凡眉心皺了皺，抬手接過瓔珞扔來的玉佩：“她有話跟我說？”
瓔珞抬手屏蔽了自己的聽覺：“陛下是那么說的，你自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