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宋淮冷笑一聲,壓低嗓音對蘇棠說:
“我在這家醫院有熟人,就算他們不同意也沒辦法。”
只不過在宋淮眼里,拿錢砸是最輕松的解決辦法。
蘇棠聽后,猶豫片刻,松了手。
眼下搶到那個床位才是最要緊的事!
宋淮一步步走向那張病床,先是問了兩聲。
可里面沒任何聲音,靜得可怕。
宋淮微皺眉,有些狐疑。
索性直接扯開了床簾!
當他看到里面的場景時,卻怔愣在原地。
只見里面空空如也,哪還有人的影子。
……
另一邊的孟庭舟,早帶著沈妤走出病房。
沈妤拉著他的手,執意要給他租一輛輪椅。
“租輪椅做什么?我又沒殘廢。”孟庭舟很無奈。
“你的傷還沒好,萬一活動出血該怎么辦?”
沈妤依舊堅持自己主見。
她眨著眼睛看向孟庭舟,抱著他的手哀求:
“就這幾天好不好?”
孟庭舟呵呵一笑,再次搖頭:“不可能。”
見孟庭舟堅決的態度,沈妤吐了吐舌頭,悶悶不樂:
“孟庭舟,小氣鬼!”
孟庭舟直接在她細腰上掐了一把,弄得沈妤笑個不停。
醫院角落里沒多少人路過,溫香軟玉在懷,孟庭舟哪還有別的心思。
低下頭又親了幾下才好。
弄得沈妤面色羞紅,求饒好幾聲才算完。
“對了,話說你找的人在哪兒啊?我們要怎么過去?”
玩鬧一會兒后,沈妤想起正事,問道。
孟庭舟抬眼看了下時間,說:“不用著急,他很快就過來了。”
“好吧。”
見孟庭舟沒想說的意思,沈妤沒再追問,像只小貓似的乖巧依偎在他懷里。
沈妤這副嬌媚的模樣,讓孟庭舟嘖嘖稱奇。
早知道跟沈妤談戀愛會這么有意思,他就早點告白好了。
沒過一會兒,只見有個穿行政夾克的大叔走進醫院大廳,先是在人群里掃了一眼,最終找到了孟庭舟的身影。
他朝孟庭舟走過來,臉上露出慈祥的笑:
“庭舟,這么久沒見,想不到長成帥小伙了。”
聲音有幾分恭維。
孟庭舟點頭,向他伸出手:“張叔,好久不見。”
寒暄過后,張峰又將目光放在沈妤身上,試探性地問道:
“這位…”
不等孟庭舟向他介紹,沈妤大方地向張峰伸出手,笑的很甜:
“您好,我叫沈妤,是孟庭舟的…”
她話語一頓,似乎在等孟庭舟接話。
孟庭舟無奈地笑笑,替她回答:“女朋友。”
沈妤聽到這話,笑的更甜了。
張峰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畢竟孟庭舟都這么大了,也是時候找個女朋友了。
孟庭舟猜出他在想什么,沒說話。
和蘇棠結婚的事孟家人并不同意,所以并沒對外宣揚。
除了幾個認識的人以外,沒人知道他和蘇棠的事。
見寒暄的話都說完了,孟庭舟開門見山地說:
“張叔,這次主要是想麻煩你個事。”
“說就行。”張峰有些受寵若驚。
這場面,讓沈妤看得有些發懵。
按理說,是孟庭舟求人辦事,可他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相反這個叫張叔的,卻是畢恭畢敬的模樣。
這么看的話,張叔更像是孟庭舟的下屬一樣。
這感覺…太奇怪了。
“我的腿受了點傷,想在本院住幾天看看,但是床位這事…”
張峰聽后,瞬間了然。
他拍著胸脯,向孟庭舟保證:“庭舟你放心,這事叔保準替你辦好!”
緊接著,張峰又問了幾句孟家的事。
孟庭舟回答后,他這才放下心,向孟庭舟說:
“單位那邊還有點事,叔就先回去了。”
孟庭舟點頭,最后向他叮囑了句:“注意安全。”
張峰笑著點頭,拿著公文包又離開了這里。
沈妤在一邊好奇得要命,問他:
“他就是你要找的人?什么身份啊?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他?”
接連三個問題問出口,孟庭舟卻在這時候賣起關子:
“等過段時候,你就知道了。”
沈妤聽后,哼了一聲。
不說就不說,她也不想知道!
就在這時,有護士向他們走過來,向孟庭舟問道:
“孟庭舟先生?謝主任找你。”
孟庭舟不用想也知道,謝主任現在找他是為了什么事。
不過他既然找好了關系,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于是孟庭舟帶著沈妤,跟隨護士的步伐走進了主任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主任坐在沙發上,跟蘇棠他們討論著病情。
而電腦旁邊,則是坐著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頭發有點禿,正在翻看病歷。
“謝主任。”
護士叫了聲。
主任這才抬起頭,對孟庭舟說:“隨便找個地方坐吧。”
就在這時候,蘇棠抬起頭,隨意地掃了孟庭舟一眼。
隨后,笑意僵了一瞬。
她撲通一聲站了起來,不可置信道:
“孟庭舟,你沒死?!”
孟庭舟譏諷笑,挖苦地說:“放心,我怎么著也不會死你前頭。”
沈妤臉色有些僵硬,而謝主任也對孟庭舟產生幾分不滿。
這年輕人怎么這么拽。
對身患癌癥的人都能說出這種話!
而宋淮在看見孟庭舟的時候,神色有點陰沉。
尤其是當他看到沈妤依偎在孟庭舟的懷里時,手幾乎快把杯子捏碎!
孟庭舟他竟然沒死!
這次算他逃過一劫,等下次,可就沒那么好運了!
見周圍氣氛緊張,謝主任咳嗽兩聲,打算對孟庭舟開門見山:
“孟先生,對于您的病情,我們考慮過了。”
孟庭舟挑挑眉,沒說話。
謝主任的聲音頓了片刻,隨后繼續說:
“您的病情不算嚴重,完全可以自己在家休息,住院的事情…”
“我不同意。”
不等謝主任把話說完,孟庭舟慢條斯理開口,打斷他的話。
謝主任愣了下,沒想到孟庭舟會拒絕這個提議。
孟庭舟直接撩開自己褲腿,露出那沾血的紗布,向醫生施壓:
“如果我選擇在家休息,傷口一旦感染流膿,是由你們承擔代價嗎?”
謝主任沒說話,繼而把目光移向坐在電腦旁的醫生。
那個禿頂的醫生站起來,向孟庭舟伸出手:
“你好,我叫方雷,是本院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