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緬北可不是這樣。
就以貪狼而言,城市是自已管理的,軍費是自已籌集的,軍隊是自行招募的,他只是名義上承認軍政府四寡頭為合法政府而已。
如果臘戌窮,軍費籌集艱難,軍隊寥寥,這都不叫事兒。
但現在,貪狼麾下就有一支山地合成旅。
這種裝備,這種戰斗力,在整個緬國軍隊體系中,都是拔尖的存在。
就差裝備戰斗機和武裝直升機了。
貪狼如此,狡虎如此,白狐也是如此。
不,不,白狐不一樣,白狐的部隊,裝備跟狡虎貪狼是一樣的,但是士兵,卻是從國內招募的雇傭兵......
現役軍人直接退役.........
兄妹三人手中,一人掌控者一支山地合成旅。
足足一萬八千人的現代化正規部隊。
部隊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的賺錢能力。
軍政府撥付的軍費極其有限,他們屬于自已養兵。
可想而知,這兄妹三人,這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往華國走私了多少翡翠原石,礦產........
別說軍政府當局,就算是國內,也容不下這種存在。
但也只是容不下而已。
你能拿他們怎么辦!
狡虎占據了木姐,貪狼占據了臘戌,白狐占據了老街市。
三個城市互為犄角,一旦爆發戰事,相互增援。
最可怕的是,一旦戰爭打起來,他們直接切斷滇緬公路的所有貿易。
軍政府當局,連最基本的物資補給和藥品,都拿不到。
真正進入緬北之后,國安老謝才真正明白了葉青在緬北布局的可怕!
聯姻,就算在國內,也是政治家族和商業團體,聯盟的重要手段。
安夢溪雖然不是正妻,卻掌控著紅星集團,白狐也不是正妻,卻掌控著軍隊。
木姐將軍狡虎是他大舅哥,臘戌將軍貪狼是他二舅哥。
克欽邦的老桑吉是他師父文遠山的好友,甚至,葉青還跟老桑吉的孫女金莎公主不清不楚。
老苗王的孫女彭果果,是他的情人。
就連佤邦老鮑的寶貝閨女鮑美鳳,都被他哄到了床上。
他就是通過這種最原始,卻最有效的手段,將木姐三雄,克欽老桑吉,抹谷吳松志,果敢老苗王,佤邦老鮑聯系在了一起。
甚至,軍政府當局直轄的三角軍區豫讓,也跟他一個鼻孔中出氣。
而且,這種聯姻,只是葉青的手段之一,真正讓他在緬北一呼百應的,是以紅星集團為核心的商業體系。
這小子想要在緬北搞事情,誰能攔住他。
已經是深秋,但是臘戌的氣候依然讓人感覺有點悶熱,天上烏云鋪展,好像在醞釀一場風雨。
貪狼的官邸就在軍營,充當軍隊的臉面。
一棟白色的小樓,道路兩旁,全是身穿沖鋒衣的士兵,鋼槍上的刺刀泛著冷光。
車隊駛過最后一道崗哨,兩排士兵便同時抬槍敬禮,動作利落得像臺精密儀器。
國安老謝撇了撇嘴,這些兵,都是國內軍官訓練出來的,單兵戰力或許不可怕,但是服從性絕對高。
眾人下車,貪狼帶著眾人,直奔大客廳。
雖然安夢溪沒幫他介紹國安老謝,但是憑借本能,卻知道,這是一個鐵血老軍人。
貪狼為安夢溪準備的宴席很豐盛,直接烤了一頭鹿,三個士兵抬著放在了巨大的餐桌上,而小菜以緬北特產的菌菇,山筍為主。
唯一讓馬睿感到放心的是,貪狼是個講究人,沒上蟲子宴。
桌子很大,但是在坐的卻寥寥幾人,馬睿拿著茅臺瓶子倒酒:“阿哥,安總這次是帶著任務來緬北的,不能多喝。”
貪狼點頭一笑:‘理解!”
“二阿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安夢溪等馬睿倒完酒,這才起身:“這位是老謝,京都過來的,是葉青的長輩。”
貪狼馬上就走了過來:“你好,你好,我是貪狼,是夢溪和阿敏她們的二哥,既然是葉青的長輩,我叫你一聲謝叔不框外吧!”
國安老謝跟他握了握手:“在京都的時候,久聞將軍大名了。”
都是場面人,話無須多說,就明白了對方的來歷。
國內整天盯著紅星集團的是,不是中警就是國安,甚至貪狼敢打賭,安夢溪的隨員之中,就有中警和國安人員!
而且,老謝沒報職務,他就知道,這是個大人物。葉青絕對不會讓安夢溪帶他來緬北的。
眾人寒暄了一陣,貪狼提議喝了一杯,然后就隨意了。
貪狼跟老謝無話可說,而且,看老謝的樣子,也不想多話,扭頭看向安夢溪:“阿妹,吳瑞將軍那邊問了好幾次了,事情有眉目沒有。”
國安老謝一聽這話,站起身來:“安總,我去外面抽根煙.....”
安夢溪笑道:‘謝叔,你就坐著吧,這件事你也知道。”
國安老謝點點頭,卻打定主意只聽不說。
安夢溪笑看了他一眼,這才沉吟道:“調停的事兒,暫時不要著急,老桑吉已經跟葉青見過面了。等我見到葉青,再拿主意。”
貪狼點點頭:“其次,軍政府當局的軍火采購案。”
這個案子國安老謝一聽就明白,葉歡和宋幼卿勾結叛軍曹鴻所部,大鬧內比都,葉歡和宋幼卿帶走了熊靜,但是曹鴻不僅洗劫了內比都的各國銀行,還炸毀了軍政府麾下的上百架戰機。
安夢溪笑盈盈道:“請阿哥轉告吳瑞將軍,不停火,如何談軍購。”
貪狼一愣,瞬間就明白過來,他之所以著急幫四寡頭軍購,但本質上卻是想從中賺一筆錢額而已。
但站在更高的角度,卻不是這個問題了。
礦區歸屬還沒明確,賣給他們軍火,給你自已找麻煩嗎?
再說打仗也不是無利可圖,至少,兩邊的各種物資,都是從自已手中流出去的。
而軍政府當局的軍火采購案,早就成了自已嘴里的肥肉了。
貪狼沉吟了一下:“最怕的就是他們從歐美或者毛熊采購。”
安夢溪笑而不答,扭頭看向國安老謝:“謝叔,你有什么看法。”
國安老謝有點無奈,我就甘心當一個透明人人了,你還問我,但這件事,他還真知道一點情況:“歐美那邊你們放心,因為軍政府四寡頭驅逐了民盟政府,導致了歐美各國緬北計劃失敗,所以,他們早就將軍政府當局,當成了敵人,是絕對不會賣給他們先進武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