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頭頂上的木板被掀開,痛苦的悶哼伴隨著木板踢踏踢踏掙扎的聲音,一個人拽著一個人下了地下室。
很快,那個男人拎著一個瘦弱的男人被扔在地上,瘦弱的男子不斷猛倒吸,其中夾雜著痛苦的呻吟。
云臻定睛一看,詫異地挑了挑眉頭,居然是林青?!
云臻疑惑地轉頭看向郁盛言,怎么講這個家伙抓來了?
“接下來是要嚴刑逼供,會有點血腥,我們上去吧,這里不適合女孩子看著。”郁盛言拉著云臻的手想要上去。
云臻到手拉住他,這個昏暗的燈光望進他的雙眸之中,“我要在這里看著!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要我和寶寶的生命!”
如果不是她運氣好,如果她真的懷孕了也夠不謹慎,一旦將下了藥的食物吃到肚子里,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一想到那樣的結果,是她殺了對方的心都有了。
即使在她的心里有懷疑的對象,但是她就是要自虐性地聽一聽到底是什么樣的真相,好讓她提高警惕,保護自己和即將到來的寶寶!
最起碼也要聽一聽那個人是如何招供的!
郁盛言有些為難,看著云臻鑒定的目光,最后還是心軟應了下來,“好,不過接下來你要聽我的話,志在遠遠的看著就行,不準接近他們!”
云臻心滿意足地笑了,上前抱住郁盛言的腰身重重地在她的臉上吻了一口,討好的朝他眨了眨眼睛,“遵命,我的老公!”
郁盛言無奈,但是自己的老婆自己不寵,還有誰寵她?
“乖!”郁盛言揉揉她的腦袋,后對著身邊的人微微點點頭。
男人接過命令,走到另外一邊的桌子上,抄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走到云錦煙的身邊,兜頭淋了下去。
“啊!”昏迷的云錦煙被冰冷的水澆了個透心涼,狠狠打了一個激靈,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
昏迷前的記憶涌了上來。
那天在醫(yī)院里被律師恐嚇一番之后,她連夜出院回到了秦家
因為沒了秦霄賢這個折磨自己的男人,又有人給她頂罪,雖然沒能將云臻怎么樣,但是至少秦霄賢這個人渣死了。
她心情不錯,就出門逛了個街,沒想到突然之間冒出了幾個男人,將她拖到好箱子里將自己揍了一頓。
然后……
然后醒來就到了這個鬼地方!
“啊!啊!”
她一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黃暗的地下室,她失聲尖叫,身子不斷地向后退去。
郁盛言冷漠地掃了她一眼,牽著云臻的手想往旁邊走去。
云錦煙終于適應了燈光,看著周圍的人兇神惡煞的圍上來,驚恐的肝膽俱裂,聽到郁盛言的聲音,抬頭望去。
他想要站起身,卻發(fā)現(xiàn)雙腿骨折。
云錦煙只能痛苦地在地上爬行著,緊緊揪住云臻的褲腳,“云臻,云臻,你救救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下回不會再對付你了,你放我走,我會走的遠遠的,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行行好,求你放過我吧!”
昏迷前的痛苦記憶幾乎將她的膽子都嚇破了,現(xiàn)在的她身上哪里都疼,別是雙腿動一下,都是鉆心的疼。
云臻冷漠地將她的手踢開,任由郁盛言牽著她的手向旁邊的房間走去。
“云臻!云臻,你不要走!救救我!”云錦煙空的還要朝前爬去,但是雙腿卻被男人拽死向后拖去。
她只能驚恐地叫喚。
云臻置若罔聞,和郁盛言走進小房間。
這是一個很小的房間,房間里面只能放得下一套桌和椅,房門上有一個玻璃窗。
“開始吧。”郁盛言的聲音毫無感情,冷漠至極。
“吱呀~”
“嘭!”
房間的門被關上,關上門,外面的聲音就立刻小了下來。
原本還在和狐朋狗友們玩女人的林清瑟縮著脖子,一點一點的往后移去,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現(xiàn)在都還沒搞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堂堂郁氏總裁,突然玩起了綁架這一招,這是什么情況?
現(xiàn)在他只能祈禱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能夠盡快聯(lián)系警察或者林家的人,盡早找到他將他救出去。
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云錦煙被一個男人拽住已經(jīng)斷掉的雙腿,重重的扔在地上,云錦煙痛的臉色都白了,狼狽得趴在地上,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兩個手下站在一旁看著,領隊的男人轉動著手腕活絡筋骨,一步一步朝著林青走了過去。
林青很的咽了咽口水,強裝鎮(zhèn)定的盯著他們。
領頭的男人一把撕開念在他嘴上的膠布,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說吧,是你自動坦白,還是我們嚴刑逼供?”
“坦白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抓我想要干什么?”
他是有把柄落在姚印雪的手中,我今天他出賣了姚家,那等待他的必然是家破人亡,姚家是絕對不會放過小小的鄰家的!
只要他咬死不承認,大不了就多受點皮肉之苦,他就不信郁盛言,能把他殺了還是怎么著?
“喲,還是一塊硬骨頭,就是不知道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話一落音,領頭的男人一把揪住林青胸前的衣襟,將他如小雞一般的拎起來,如榔頭一般的鐵拳,尊重地落到了他的臉頰之上。
“噗”一聲,林青整個人如張瀑布一樣重重的摔在地上,一下子吐出一口血來,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一顆混血的牙齒落到地上。
“揍他!只要揍不死就給我往死里揍他!”頭的男人對著拳頭吹了一口氣,如看垃圾一般,看著林青。
很快快旁邊兩個男人就走了上去對著林青拳腳打踢,拳拳到肉。
一時之間,靜謐的地下室中除了拳頭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外,有林青痛苦哀嚎的聲音。
林青被揍的鼻青臉腫,沒過一會兒,如同破布一樣癱倒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林青閉著雙眼躺在地上,咬緊著牙關不松口,默默承受著。
要不然還能如何?今天他一旦交代了,那明天林家的人就絕對能把他打死。
“行了,住手吧!”
領頭的男人開口叫停,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型的不足手掌大小噴火槍,在林青的身邊蹲了下去,將手中的東西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想不想吃烤香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