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原本會以為這些彩色漢堡會像銅鑼燒一樣,是某種難以下咽的食物。
可事實上,卻是原作中出現過的食物——
彩色的漢堡。
林遠記得,原作里蟹堡王的生意不太好,蟹老板想了好多辦法,都沒有恢復以往的繁榮。
當海綿寶寶提出他做出彩色漢堡后,引起了蟹老板和章魚哥的無情嘲笑。
于是海綿寶寶找到了派大星,兩人在路邊賣起了彩色漢堡。
哪知道讓他倆遇上了貴人,彩色漢堡瞬間風靡全比奇堡。
蟹老板看到這個消息后,立刻用蟹堡王和海綿寶寶交易,換來了彩色漢堡這一商機。
可第二天,就因為吃了彩色漢堡的魚發生變色,申請了退款。
當然,退款方是蟹老板。
魚們都是認店不認人的。
......
看著面前的彩色漢堡,林遠有些難以抉擇。
會變色......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
萬一有精神污染,接下來的日子可就難熬了。
“派大星,你為什么不吃?”
海綿寶寶拿起一塊黃色的漢堡,塞入嘴中。
下一秒,他忍不住發出了贊美。
林遠笑道:
“我這就吃。”
要不是林遠剛剛看到章魚哥拿的是綠色的漢堡,他這會或許真會隨便拿起一塊彩色漢堡吞下。
可這兩位都只拿與他們膚色相關的漢堡,那么林遠知道該怎么做了。
不吃是不行的,總不可能他提出吃飯,又找個理由搪塞不吃吧。
那也......太假了。
林遠拿起粉色的漢堡,皺了皺鼻子,一口吞下。
想象中的惡臭并沒有傳來,反而是一股獨屬于人間漢堡的味道,還是鱈魚漢堡。
甚至......要比林遠吃過的漢堡都要好吃。
“太好吃了,我的朋友!”
“我愿意稱你為比奇堡做漢堡第一大廚!”
林遠不由得夸贊起來,拿起一個粉色漢堡繼續吞下。
海綿寶寶聽到這話,高興地原地蹦了起來。
“真的嗎,派大星!”
林遠有樣學樣,和海綿寶寶拉起了手:
“真的,海綿寶寶!”
兩人手拉手轉起了圈,笑聲越來越大。
章魚哥嘴角抽了抽,笑容沒有落下。
但他捂住了耳朵。
這兩位的笑聲噪音,真是一如既往地......刺耳。
比起他演奏的美妙豎笛音,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或許是想到了豎笛,章魚哥有些失落。
但失落歸失落,笑容還在。
只是看上去,像是痛并快樂著。
海綿寶寶和林遠笑了好一陣,這過程中一個比一個看上去開心。
林遠本來是裝的,后來真笑了。
這種情況就像是,原本只是裝作很愛一個人,突然那個人離開,發現自己真的愛上了對方。
人可以騙自己,但也容易忘記是在欺騙。
海綿寶寶似乎是興奮過頭,突然間整個海綿蔫吧了下來。
他松開了林遠的手,有氣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
林遠關心道:
“我的朋友,你怎么了?”
海綿寶寶變化的速度很快,原本鮮黃的海綿瞬間萎靡下去,變得皺皺巴巴。
“沒事,派大星。”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林遠回頭看了一眼章魚哥,后者已經開始擦嘴了。
時不我待,林遠拍了拍海綿寶寶的肩膀:
“告訴我,海綿寶寶。”
“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明天我就去找他算賬。”
海綿寶寶搖了搖頭:
“那里太危險了......”
突然,他又像變了一只海綿道:
“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你陪我去蟹堡王。”
林遠咂了咂舌。
他是明白了,在海綿寶寶的怪談游戲里,是真不能亂說話啊。
“我吃飽了,海綿寶寶。”
章魚哥擦完嘴后,將海綿寶寶的衣服扔在一旁,起身說道。
“感謝你的招待,明天蟹堡王見。”
海綿寶寶揮了揮手:
“再見,章魚哥。”
林遠連忙打了個哈欠:
“我也困了,海綿寶寶,先回去睡覺了。”
海綿寶寶沒有回答,閉上了眼睛,像是睡了過去。
離開菠蘿屋后,林遠看向章魚哥:
“海綿寶寶怎么回事?”
章魚哥頗有些諷刺的開口:
“你真的忘記了嗎,派大星?”
“雖然能再見到你我們很開心,但你忘記當初走的時候,海綿寶寶做了什么嗎?”
林遠撓了撓頭皮:
“什么,我忘記了......似乎有某種力量讓我想不起來。”
章魚哥冷漠看了林遠一眼:
“答案在書房里,我不能直接告訴你,希望你能找到。”
“算了,什么都沒有發生。”
“你就當我是胡言亂語好了,派大星。”
林遠裝傻般的點了點頭。
章魚哥無奈的嘆了口氣:
“還真是他啊,那祝你永遠都想不起來。”
就在章魚哥關門前,林遠喊道:
“章魚哥。”
章魚哥一臉疑問的轉過了身。
“怎么了,派大星?”
林遠笑了笑:
“我好像想起了點什么,規則......對嗎?”
章魚哥的瞳孔瞬間放大。
林遠趁機補充道:
“但是我腦袋里像在開party(聚會),你能去石頭屋告訴我嗎?”
至于為什么要去石頭屋,林遠是怕章魚哥的家也有規則。
而章魚哥聽到林遠的話后,露出了一副見鬼的表情。
“都說了答案在書房里!”
砰!
門被狠狠地關上了。
林遠皺了皺眉。
不能直接告訴他嗎?
就在他轉身去石頭屋的時候,復活島人像屋的門開了。
“但如果你需要我幫你放哨,我可以幫你。”
砰!
也不管林遠聽沒聽見,章魚哥再次重重地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