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凡聞言心里一動,心里豁然開朗。
原來是問題出在這兒,林震被拿下了,免職雙開,眼下調查還在走流程,但林震的結局已經注定了。
包括楊淑花,雖說匿名上繳了所有贓款,但也被處分了。
“錦衣衛頭子,他們還真的是看得起我。”于凡笑了笑:“我在州紀檢委也不過是個主任,上面還有幾位大佬呢,真要算起來的話,他們才是錦衣衛頭子。”
“大致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你先下班吧,我去錢書記那邊一趟。”
“他們喜歡搞這一套,都當面抽我們耳光了,我們臉面都沒有了,那還要個錘子的面子,既然他們嘴癢,那我就幫他們治一治,也讓他們知道,他們那點兒小心思以后就別拿出來貽笑大方了。”
于凡說完后,直接出了辦公室,很快就來到了錢安知辦公室門口。
敲了幾下門,里面傳來了錢安知的聲音。
“這都下班了,過來是有什么情況要反映?”錢安知抬頭看了于凡一眼,放下了手里的資料。
不得不說,于凡是真的給他長臉啊。
這段時間以來干的事情,說實話,給個副職真的不過分,拉投資就不說了,光是能請來梁月在并州開演唱會這一條,至少這并州就沒有人能辦成。
現在的并州各縣市,那人流量是真的多,救活了無數的產業,就像是一個瀕臨死亡的人,注入了一劑腎上腺素一樣。
“領導,我是來告狀的。”于凡也不繞彎子,一臉嚴肅的道:“關于林震違法亂紀的問題,我讓莫聰善后,可就在今天下午,莫聰去走相關流程的時候,被人家說我們州紀檢委的人是錦衣衛。”
“甚至,還把州紀檢委的領導說成了錦衣衛頭子,就差沒說我們是鷹犬和爪牙了,這罵人罵得是不是有些難聽了,以后我們州紀檢委還怎么開展工作?”
“錦衣衛是什么?”
“明朝洪武年間,專門給朱元璋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機構,專門負責監視百官,比如官員早上吃的是什么,中午見了誰,下午處理了什么事情,晚上跟哪個小妾睡在一起,過程畫面,時間有多長,錦衣衛都知道。”
“我手底下的人面子上難看是小事,可他們這是把我們州紀檢委看成什么組織了,這完全是在抹黑我們的聲譽嘛。”
“所以,我特意過來問問領導,這個事情我們該怎么處理,或者是當作沒有發生過?”
錢安知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說州紀檢委的人是錦衣衛,這跟罵人罵娘一樣啊,誰吃了熊心豹子膽,這是不想混了嗎?
經過于凡解釋,錢安知這才知道是州長辦公室主任紀標手底下的一個副主任,名字叫常發。
錢安知也不廢話,當即就打電話把紀標和常發二人都叫來了辦公室。
“兩位,我們州紀檢委開展工作有什么讓你們不滿意的地方,完全可以向州長,或者書記,組織上反映嘛,至于這么罵人嗎?”錢安知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二人,聲音冰冷地道:“錦衣衛,那是一個專門干見不得光的事情的組織,在你們心里,我們州紀檢委就是這樣的組織啊!”
“我倒是想問問了,我們的人是做了什么違背原則的事情嗎?”
“今天你們要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我州紀檢委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你們是把并州的紀檢委上上下下給罵了啊,錦衣衛,好得很,沒想到你們怨氣這么大,能說說是什么原因嗎?”
老虎不發威,他們這是打算蹬鼻子上臉了啊。
錢安知是真的很生氣,州紀檢委是錦衣衛,那么他可就真的成了錦衣衛頭子了,這話要是傳到了省里去的話,省里的領導會怎么看他錢安知?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錢安知利用職權之便威脅恐嚇百官,讓并州官場人人自危呢!
此時此刻,紀標跟常發兩人也是渾身一震,臉色難堪到了極點。
尤其是常發,他沒想到簡單發了兩句牢騷,居然能捅到錢安知這位州委員這兒來!
而且在他們二人看來,錢安知這明顯就有些小題大做了,州紀檢委這個部門,哪個干部不怕,私底下沒有抱怨過啊,甚至比這說得還要過分的大有人在,憑什么就拿他們二人開刀了?
當然了,二人此時此刻也才深刻地體會到了禍從口出的深意。
本想著知遇之恩的人栽在了于凡的手里,而莫聰又是于凡的狗腿子,所以配合善后調查的時候就陰陽了兩句,主要就是想表個立場,證明一下自已是老王家的人。
沒想到啊,莫聰把這個事情說給于凡也就算了,于凡這王八蛋是真的一點兒虧也不想吃,直接鬧到錢安知這兒來了。
本來也沒多大個事情,可經由錢安知的手,那事情可能就會很大了。
聽聽吧,人家剛才這語氣,今天要是沒有個說法的話,怕是不好收場啊!
“我.....我嘴賤,還請錢書記不要放在心上。”常發咬了咬牙,不得不硬著頭皮地道:“當然了,我也知道公事公辦,林震確實是違法亂紀了,州紀檢委處理也是按照規章制度來的。”
“可大家都知道,我當初是林震提拔起來的干部,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就忍不住發了兩句牢騷。”
“我愿意檢討,愿意接受組織上的任何處罰。”
還能怎么辦,他只是州長辦公室的一個副主任,難不成讓主任出來背鍋,那他以后還干不干了?
媽的,早知道隨口兩句話能造成這么嚴重的后果,打死他也不敢逞口舌之快啊。
他是真的沒想到于凡這王八蛋居然這么較真,就跟女人一樣,動不動就告狀,真的是看不起這樣的人啊,林震居然栽在這樣的人手里面,當真是不值得啊!
“紀標同志,你呢,錦衣衛這三個字說出口,你說是我們的人無理取鬧,小題大做,能說說你是怎么想的嗎?”錢安知只是淡淡的看了常發一眼,然后盯著紀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