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二哥秦墨那“袖里乾坤”的曖昧試探,蘇婉并沒有直接回房休息。
雖然手心還殘留著秦墨指腹那粗礪而滾燙的觸感,讓她心跳至今未平,但正事還得干。
狼牙特區的“商業閉環”已經初步形成,外部的“吸血”管道也鋪設完畢。
接下來,該輪到那個一直像根刺一樣扎在秦家隔壁的——李家坳了。
李家坳是獵戶村,全村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硬茬子。
這幫人雖然窮得叮當響,但骨頭卻硬得很,一直看不起秦家這幫“種地的”和“流放犯”。前些日子,甚至還仗著熟悉地形,截了秦家的一批山貨。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蘇婉站在秦家食堂的后墻外,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安裝完畢的龐然大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既然他們骨頭硬,那就先要把他們的胃……給化了。”
……
屹立在她面前的,是雙胞胎剛剛根據圖紙趕制出來的“生化武器”——
【重型工業排風扇】
這玩意兒直徑足有兩米,巨大的鐵葉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它被極其“缺德”地安裝在了食堂后廚的出風口,而扇葉的正對面,幾百米開外,恰好就是李家坳的村口。
更缺德的是,這里是個天然的風口。
只要這扇子一轉,加上西北風的助力,食堂里哪怕是炒個雞蛋,香味都能順著風,精準地把李家坳給腌入味了。
“嫂子,這就開機嗎?”
負責安裝的老五秦風從梯子上跳下來,一臉壞笑地擦了擦手上的機油:
“今天食堂可是燉了整整五百斤紅燒肉,用的全是空間里那種五花三層的極品豬肉,糖色炒得那叫一個亮……這風要是吹過去,我怕隔壁村的人能把墻皮給啃了。”
蘇婉看了一眼風向,滿意地點點頭:
“開。”
“不僅要開,還要把功率開到最大。”
她整理了一下裙擺,輕笑道:
“既然是鄰居,有好東西,當然要‘分享’一下。”
“好嘞!”
秦風興奮地拉下了閘刀。
“嗡——!!!”
巨大的電流聲響起,沉重的鐵葉片開始緩慢旋轉,隨即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化作一道殘影。
狂暴的氣流瞬間被吸入,又被狠狠地噴吐而出!
“呼——”
一股強勁的人造颶風,夾雜著后廚那濃郁到令人發指的肉香、油香、醬香,如同實質般的炮彈,朝著下風口轟了過去。
然而。
蘇婉低估了這“工業級”風扇的威力,也低估了這風口的回旋氣流。
就在風扇全速運轉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回風猛地卷了回來!
“呀!”
蘇婉今天穿的是那件為了宣傳而特制的“云紗裙”。
這種料子輕薄如煙,美則美矣,但在這狂風面前,簡直就是毫無防御力。
狂風瞬間灌滿了她的裙擺,那原本垂順的布料像是一朵盛開的白蓮,不受控制地向上翻飛,眼看就要露出裙下那雙穿著玻璃絲襪的長腿,甚至……更私密的風景。
蘇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按裙子。
但在這種級別的風壓下,她那點力氣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轟!”
一道巍峨如山岳般的黑影,帶著灼人的熱浪,驟然降臨。
沒有任何廢話。
一只粗壯有力、布滿青筋的大手,直接橫空探出,一把按住了蘇婉那亂飛的后腰布料,連帶著將她整個人,像是拎小雞仔一樣,狠狠地按進了自己的懷里。
“砰。”
蘇婉的鼻尖,撞上了一堵堅硬如鐵的肉墻。
那是……極度結實的胸大肌。
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赤裸的、滾燙的、甚至還帶著汗水油光的男性胸膛,就這樣霸道地充滿了她的整個視野,也充滿了她的鼻腔。
那是混合著皂角香、鐵銹味、以及濃烈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三……三哥?”
蘇婉被撞得眼冒金星,還沒反應過來。
“別動。”
頭頂上方,傳來秦猛那低沉如雷鳴般的聲音。
因為緊張,他的聲音有些發啞,帶著一絲明顯的粗喘。
秦猛今天剛從工地上下來,身上只穿了一件被汗水浸透的工字背心,兩條大臂上的肌肉塊塊隆起,像是在呼吸一樣起伏。
他就像是一尊鐵塔,穩穩地扎在蘇婉身前,用自己寬闊得驚人的背脊,硬生生替她擋住了那狂暴的回風。
“嫂子,這風不正經。”
秦猛一只手按著她的腰,將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腿間,另一只手撐在她身后的墻壁上,形成了一個絕對封閉、絕對安全的三角區。
他低下頭,那雙平時憨直的虎目,此刻卻因為充血而顯得有些發紅,死死地盯著蘇婉那被風吹得凌亂的發絲,和領口下那一抹受驚的雪白。
“它老想掀嫂子的裙子。”
他說得一本正經,仿佛真的在跟風生氣。
但蘇婉卻分明感覺到,此時此刻,比風更不正經的……
是這個男人滾燙的體溫。
因為貼得太近,蘇婉能清晰地感覺到,秦猛那身肌肉正處在一種極度緊繃的狀態。
風很大,吹得她的裙擺不斷拍打在秦猛的大腿上。
那云紗輕薄,每一次拍打,都像是在隔靴搔癢。
秦猛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嫂子……”
他的聲音更啞了,帶著一絲難以忍受的燥熱:
“你……別貼俺這么緊。”
“俺剛干完活,身上臟,全是汗……別把嫂子熏著了。”
嘴上說著別貼緊,可他按在蘇婉腰窩上的那只大手,卻像是烙鐵一樣,不僅沒松開,反而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
那種力道,根本不是想把她推開。
而是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嵌進自己的骨肉里。
蘇婉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她微微仰起頭,看著這個像野獸一樣強壯的男人。
逆光中,秦猛的輪廓顯得格外硬朗。汗水順著他剛毅的下頜線滴落,正好砸在蘇婉的鎖骨窩里,燙得她一顫。
“三哥不臟。”
蘇婉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著帕子,輕輕擦去了他胸口的一道黑灰。
指尖觸碰到那堅硬如石塊的肌肉時,手下的軀體明顯狠狠震顫了一下。
“三哥身上……只有力氣味兒。”
蘇婉眼波流轉,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點火:
“剛才要是沒有三哥這身肉擋著……我都要被風吹跑了。”
“轟——”
秦猛只覺得腦子里哪怕有根弦,此刻也徹底崩斷了。
什么風扇,什么李家坳,全他娘的忘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蘇婉那句“力氣味兒”,還有她指尖在自己胸口劃過的那種酥麻感。
這哪里是在擦灰?
這分明是在刮他的骨!
“嫂子……”
秦猛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像是拉風箱一樣。
他猛地低下頭,那張粗糙的臉幾乎快要貼上蘇婉的臉頰,鼻尖甚至蹭到了她的耳廓。
“那嫂子抓緊了。”
他咬著后槽牙,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俺這底盤穩,哪怕天塌下來,俺也能給嫂子頂著。”
“只要俺在這兒站著……”
“誰也別想看嫂子一眼……哪怕是這賊老天,也不行!”
強烈的風壓在兩人身后呼嘯,將蘇婉的長發吹得纏繞在秦猛的脖頸上。
在這個充滿機械轟鳴聲的角落里,兩人緊緊相擁。
男人的強悍與女人的嬌柔,在這一刻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沖擊。
仿佛他就是那座山。
而她是山上唯一一朵嬌艷欲滴、需要用命去守護的花。
……
而此時此刻。
幾百米開外的李家坳村口。
這原本是個寧靜的午后。
獵戶頭領李大疤,正蹲在村口的磨盤上,手里捧著一個像石頭一樣硬的黑面窩頭,就著一碗涼水,艱難地往下咽。
“這鬼天氣,越來越冷了。”
李大疤狠狠咬了一口窩頭,崩得牙疼,忍不住罵罵咧咧:
“該死的秦家,也不知道哪來的那么多糧食。聽說他們食堂頓頓有肉?也不怕撐死!”
“老大!老大!不好了!”
一個小獵戶連滾帶爬地跑過來,臉上帶著驚恐,鼻子卻在瘋狂地聳動:
“毒!秦家放毒了!”
“什么毒?大驚小怪的!”
李大疤不屑地哼了一聲,剛想站起來教訓手下。
然而。
就在下一秒。
一股無法形容的味道,順著猛烈的西北風,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
那不是毒煙的嗆人味。
那是……
極其濃郁的、經過高溫爆炒的、油脂混合著糖分焦化后的……紅燒肉的味道!
而且不是那種淡淡的香味,是那種仿佛有人端著一盆剛出鍋的肉,直接懟到了你鼻孔底下的那種濃烈!
“咕咚。”
李大疤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緊接著,是肚子里傳來的一聲巨響——“咕嚕嚕!”
不僅僅是他。
整個李家坳,此時就像是炸了鍋一樣。
原本躲在屋里避風的婆娘們、在泥地里打滾的孩子們、甚至是村里那幾條瘦得皮包骨的獵狗……
全部沖了出來!
他們一個個仰著頭,張大嘴,像是溺水的人渴望氧氣一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那股令人瘋狂的味道。
“這是……肉味?”
“這是啥肉啊?咋這么香?比過年吃的燉肉還香一百倍!”
“娘!我要吃肉!哇——”
小孩子的哭聲此起彼伏,但這哭聲里,更多的是被勾起的饞蟲在作祟。
李大疤看著手里的黑面窩頭。
剛才還能勉強咽下去的東西,現在聞著這味兒,簡直就像是在吃屎!
“秦家……秦家這幫殺千刀的!”
李大疤眼珠子都紅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這哪里是排風?
這分明就是精神攻擊!是酷刑!
“他們這是故意饞我們!”
李大疤把手里的窩頭狠狠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咆哮:
“裝個這么大的風扇,就為了讓我們聞味兒?太缺德了!太陰損了!”
“這比殺了老子還難受啊!”
……
秦家食堂后墻。
風扇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轟鳴。
秦猛并沒有因為風勢減弱而放開蘇婉。
反而,他像是上癮了一樣,借著“擋風”的名義,貪婪地汲取著懷里女人的體香。
“三哥,風好像小了……”
蘇婉被他勒得腰都要斷了,不得不小聲提醒。
“啊?哦……”
秦猛這才如夢初醒,有些戀戀不舍地松開了一點點縫隙,但那只大手依然虛虛地護在她的腰側,隨時準備再撲上去。
“嫂子,剛才那風太大,俺怕把你吹跑了。”
他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試圖掩蓋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控。
“嗯,多虧了三哥。”
蘇婉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鬢發,嘴角含笑。
就在這時,老五秦風從后廚跑出來,手里端著一個小碗,碗里裝著兩塊色澤紅亮、顫顫巍巍的紅燒肉。
“嫂子!三哥!剛出鍋的第一鍋頭層肉!最嫩的!”
秦風獻寶似的跑過來:
“這可是這道‘風味大餐’的彈藥,嫂子嘗嘗?”
蘇婉剛想伸手去接。
秦猛卻突然伸出大手,一把截胡了那只碗。
“你手臟,別碰嫂子。”
秦猛瞪了老五一眼,然后轉過身,用筷子夾起一塊肉,放在嘴邊吹了吹。
“呼——呼——”
他吹得很認真,虎目盯著那塊肉,像是盯著什么精密的儀器。
直到確定不燙了,他才小心翼翼地遞到蘇婉嘴邊:
“嫂子,張嘴。”
這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喂自己媳婦。
蘇婉看著他那雙期待的眼睛,微微張開紅唇,含住了那塊肉。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好吃嗎?”秦猛緊張地問。
“好吃。”蘇婉點了點頭,嘴角沾了一點醬紅色的湯汁。
秦猛盯著那點湯汁,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他并沒有拿帕子去擦。
而是極其自然地,將筷子上剩下的另一塊肉,連帶著剛才碰過蘇婉嘴唇的筷子尖,一股腦地塞進了自己嘴里。
“吧唧。”
他用力地咀嚼著,喉結滾動,仿佛吃的不是肉,而是某種更讓他上癮的東西。
隨后,他轉過頭,看向遠處李家坳的方向,嘴角咧開一個與其說是憨厚,不如說是兇殘的笑容:
“這么好吃的肉,給那幫孫子聞味兒……”
“真是便宜他們了。”
“不過嫂子放心。”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味道,眼神里閃爍著野獸捕獵時的光芒:
“聞了這味兒,今晚……他們肯定睡不著。”
“等他們餓瘋了,就會知道……”
“要想吃肉,除了給秦家當狗,沒別的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