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尾蛇深深的看了沈律風一眼,走到沈律風的面前。
他伸出手拍拍沈律風的肩膀:“到時候,讓你親手殺了戰司霆,你覺得怎么樣?”
“謝謝老大。”沈律風點頭。
響尾蛇嘴角一勾。
戰司霆如果知道自已曾經最好的戰友,居然沒死,還成了間諜……不知道表情會有多么的精彩呢。
殺人,還誅心。
不過等這里的一切完成了之后,沈律風也不能留。
響尾蛇從抽屜里拿出一顆白色的藥丸,遞給沈律風;“吃了吧,這個月的。”
“是。”沈律風點頭,將白色藥丸接過去吞了下去。
響尾蛇點點頭:“下去吧。”
“是。”
沈律風轉身離開。
聶洪仲:“老大…”
響尾蛇回頭嫌棄的看聶洪仲一眼:“沒出息的廢物!一個八歲的孩子有什么好怕的?讓你嚇成這樣?李斯的事只是巧合,既然他瘋了,就把他送進實驗室。”
聶洪仲:“不是啊,老大,那個小女孩真的邪門,你瞅瞅我的門牙。”
響尾蛇:“滾出去,再不滾出去,你就一起滾去當實驗體。”
聽到這句,聶洪仲不敢說話了,一瘸一拐的走了。
聶洪仲從房間走出來看到沈律風,經過沈律風的時候用肩膀狠狠的撞了下沈律風;“哼,丑八怪。”
沈律風被聶洪仲一撞,右邊肩膀撞到墻壁上,他一聲不吭,低著頭,卑微到了極致。
聶洪仲嗤笑:哼,真看不出這個狗東西以前還是兵王呢,看來…華夏軍區兵王的含金量也不高嘛!這種人都能當兵王。
他瞪了沈律風一眼,一瘸一拐的走了。
沈律風看著聶洪仲的背影沒有說話,額頭不斷地滲出冷汗,他捂著腹部靠在墻壁上微蜷著身體,每一寸神經都像是被人用鋒利的剪刀狠狠的剪碎了一般,每一寸被螞蟻啃咬。
他靠著墻壁緩緩地蹲在地上,身體痛苦的蜷成一團。
……
厲景和一眾傷員回到了哨所,其中厲景受傷最嚴重,已經昏迷了過去,傷員以為特務在絕崖谷設下埋伏,必死無疑。
沒想到……絕崖谷埋伏的人竟然是他們的人,可是他們的人為什么會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小女孩被擄走?
厲景蘇醒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質問溫大江:“你們……誰讓你們這樣做的, 蘇糖只是個八歲的孩子,要是蘇糖出了什么問題,你們擔待的起嗎?戰司霆呢?戰司霆他死哪去了!!”
厲景激動之下牽動傷口,倒吸一口冷氣,抓著溫大江的手卻沒有撒手。
“首長,是……”
“是陸守疆干的是不是?!”
厲景松開溫大江的衣領,拳頭握的咯咯直響:“這件事,戰司霆知不知道?”
溫大江只好把戰司霆受傷昏迷的事和厲景說了。
以及糖糖的計劃,當時糖糖說出這個計劃的時候,溫大江也站了出來說不同意,特務窩點和龍潭虎穴有什么區別?一個八歲的孩子…怎么可能從那么危險的地方逃出來?
但糖糖確保自已的安全,還說可以將特務窩點一把給端了,溫大江狠狠的心動了,留下一隊人埋伏在雪山附近,只要信號彈一發射,就立即接應蘇糖。
溫大江則負責護送厲景等傷員回哨所基地。
厲景狠狠的給了溫大江一拳,不顧身上崩裂的傷口:“老子要去見陸守疆!這個狗東西,我到要問問他,誰給他的膽子敢把老子的外甥女給賣了!”
陸守疆知道厲景被救了出來很是欣喜,可聽到蘇糖跟著特務走了……
派去一支隊伍,去營救蘇糖,剛下完命令,厲景就來了。
二話不說給陸守疆一拳,陸守疆的臉被打的歪到一邊,嘴角滲出鮮血。
他捂著臉。
看向厲景:“厲……”
“別喊老子,誰準你同意糖糖上前線的?那是一群窮兇極惡的特務!會殺人的,陸守疆,你身為團長,為達目的不惜利用一個八歲的孩子,蘇糖年紀小不懂事你一把年紀也老糊涂嗎?”
厲景被溫大江拉著,身上幾處傷口崩裂開,但他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滿腦子都是揍死陸守疆這個狗東西。
挨了一拳的陸守疆擦去嘴角的血,這一拳,他挨的不冤枉。
“是我的問題。”
陸守疆沉聲道:“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不惜一切代價救出蘇糖小同志。”
“呵,你們找了這么多年,都沒找到特務的老巢,你現在知道這群狗雜碎的老巢在哪里了?連老巢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有什么資格說不惜一切代價救出糖糖?!”
厲景拳頭握的咯咯直響,如果不是溫大江拉著,他的拳頭已經落到陸守疆的臉上了。
“那是個孩子,一個八歲的孩子!陸守疆,要是蘇糖出了什么問題,老子讓你……陪葬!!”厲景試圖深呼吸,將心中的怒火壓下去,但看到陸守疆這張臉怒火又不受控的翻涌而出。
“我相信蘇糖。”陸守疆想起這丫頭和自已制定作戰計劃的認真。
厲景都被陸守疆給氣笑了,“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軍人,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八歲的孩子的身上,陸守疆,你越活越回去了!現在立即馬上,組建一支隊伍,我要去找糖糖。”
“首長,你身上還有傷……”溫大江弱弱的說。
“這點傷算什么!?”厲景甩開溫大江的手:“有什么比糖糖的命還要重要的?”
要是老戰蘇醒來之后——
知道糖糖已經被特務帶走了,他都不敢想戰司霆會發瘋成什么樣。
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他都必須將蘇糖帶回來。
“絕崖谷上方的特務,是蘇糖帶隊解決的,我選擇相信這個孩子的策略。”陸守疆堅定的說道:“糖糖,會給我們帶來一個驚喜,老厲,你想想…如果不是因為糖糖足夠聰明,這群特務為什么會想方設法想要抓走糖糖,他們現在將糖糖帶走,對于他們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
陸守疆的眼前浮現出蘇糖那夜在會議室說作戰計劃時的眉飛色舞。
她說:“他們想方設法的想要把我帶走,既然如此,不如就讓他們如愿好了。”
當時聽到蘇糖的話時,陸守疆猛地站了起來:“不行。”
蘇糖抬眼看他:“怎么不行?”
陸守疆搖頭:“這太危險了,你一個孩子不應該參與到這件事中來,這些是我們大人該要解決的問題,現在特務們都盯著咱們哨所,不能派人送你和顧時野離開,怕他們在半路上埋伏,但哨所暫時是安全的,所以…你和顧時野暫時待在哨所,哪里都不要去,哪里都不能去,千萬不可以離開哨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