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輾轉來到臥室,余樂將劉曉麗輕輕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咔噠”一聲,房門反鎖。
“一個月啊!你知道這一個月我是怎么過的嗎?”
劉曉麗被他壓得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緊繃。
她伸手推了推余樂的胸膛。
“別……別鬧。”
“鬧什么?這是合法的夫妻義務!”
余樂壓根沒當回事,只當她是久別重逢后的害羞,或者是想玩點欲擒故縱的小情趣。
他抓住那只推拒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另一只手已經熟門熟路地要去解她真絲睡裙的系帶。
“別動,讓我充會兒電……”
然而。
劉曉麗卻是攥住了他那只不老實的手,態度堅決。
“不行!”
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余樂愣住了。
“怎么了?”
余樂收起臉上的嬉皮笑臉,撐起上半身,看著她。
劉曉麗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聳動。
過了好半天。
她才轉過身,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連耳根子都燒了起來。
她咬著下唇,那雙水潤的眸子躲閃著,不敢看余樂的臉。
“那個……”
劉曉麗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決定。
她抓起余樂的那只大手,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已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下的皮膚溫熱細膩。
并沒有什么異常。
余樂一臉懵逼。
這啥意思?
吃撐了?
就在他準備開口詢問是不是消化不良的時候。
劉曉麗抬起頭,看著他。
“有了。”
有了?
有什么了?
有贅肉了?
余樂的大腦CPU瞬間過載,發出一陣滋滋的電流聲。
他呆滯地看著劉曉麗,又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再看看劉曉麗。
那個詞在他腦子里轉了十八圈,終于拼湊出了這兩個字含義。
“臥……槽?”
余樂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你……你是說……”
劉曉麗羞惱地白了他一眼,拉過被子蓋住肚子,小聲哼哼。
“嗯。”
“兩道杠。”
“剛查出來的。”
轟——!
余樂感覺一道九天神雷精準地劈在了自已天靈蓋上。
整個人愣在當場。
“我……我要當爹了?”
余樂喃喃自語,表情活像個二傻子。
“不是要當爹。”
劉曉麗看著他那副蠢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眉眼彎彎,媚態橫生。
“是又要當爹了。”
她指了指外面。
“茜茜可也是你親閨女。”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見余樂還在神游太虛,劉曉麗又喊道。
“喂。”
劉曉麗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張美艷動人的臉上,帶著幾分好笑,幾分羞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傻了?”
余樂的靈魂“嗖”的一下歸位。
他猛地回過神,視線聚焦,第一反應不是狂喜,也不是驚慌。
而是下意識地伸手,一把將劉曉麗攬進懷里,動作輕柔。
“你……”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喉結上下滾動。
“疼不疼?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吃酸的?”
一連串不過腦子的問題,問得顛三倒四。
劉曉麗被他這副六神無主的樣子逗笑了,原本那點緊張和羞澀瞬間煙消云散。
她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伸手戳了戳他繃得像石頭一樣的胸膛。
“傻樣。”
“放心吧,估計才一個多月,什么反應都沒有。能吃能睡,還能幫你管賬。”
余樂這才松了口氣。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熟悉的馨香,混合著沐浴露和她身上特有的體香,讓他那顆還在狂跳的心慢慢平復下來。
“不行。”
余樂的聲音悶悶的。
“從明天開始,公司的事你別管了,在家好好養著。賬讓楊糯先看著,我再找個專業的會計。”
“不行。”
劉曉麗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我才剛懷孕,哪有那么嬌氣。再說了,現在公司剛走上正軌,到處都要用錢,賬目亂不得。我自已的身體自已清楚,沒事的。”
她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清冷的丹鳳眼,此刻全是柔情。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已,也會照顧好……我們的寶寶。”
余樂看著她,看著她眼里的堅定,知道這事兒沒得商量。
“那你答應我,不能累著,有任何不舒服必須馬上告訴我。”
“好。”
劉曉麗乖巧地點頭。
“茜茜那邊,你可不能因為有了小的,就冷落了大的。”劉曉麗捏了捏他的臉頰,再次說道。
余樂笑了。
“放心,都是我的心頭肉,一碗水端平。”
他低頭,吻了吻劉曉麗的額頭。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的邪火,準備抽身。
只能先委屈一下自已的好兄弟了。
可他剛一動,就被劉曉麗按住了。
她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
“要不要……我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