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聞言,眼底的關切更甚,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大肚子,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累了就好好睡,我陪著你。”
這段時間,趙雅行動不便,夜里常常睡不安穩,程哲只要有空,都會過來陪著她,等她入睡后再離開。
趙雅溫順地點了點頭,靠在程哲的肩頭,漸漸放松下來。
程哲就那樣靜靜坐著,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樣,陪著她慢慢入睡。
直到感受到肩頭的呼吸變得均勻平穩,確認趙雅已經安穩入睡,他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已的手,給她掖好被角,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門窗,才輕輕帶上臥室門,轉身走到客廳。
客廳里,張詩怡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杯溫水,神色平靜。
她是最后懷上的,如今也才剛兩個月,腹部還沒有明顯的隆起。
看到程哲走出來,張詩怡放下水杯,抬眸看向他,語氣里帶著幾分認真:“你來了,趙雅睡了嗎?”
“嗯,剛睡熟。”程哲點了點頭,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怎么還沒睡?懷著孕別熬太晚。”
張詩怡輕輕咬了咬下唇,沒有應聲,反而看向程哲。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已的顧慮和要求,眼神里滿是期盼與不安,直到說完所有的想法,才緊緊盯著程哲,等待著他回應。
程哲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底了然,他輕輕點了點頭:“你放心,這些我都答應你。”
“物質上我不會虧待你和孩子,以后的事情,我也會慢慢安排好,絕不會不管你們母女。”
得到程哲的保證,張詩怡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眼底的不安也漸漸消散:“好,我相信你。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以后我會好好養胎,不會給你添麻煩。”
就在這時,穿著一身性感真絲睡衣的張翠婷從臥室走了出來,睡衣輕薄,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徑直走到沙發邊,自然地坐在程哲身旁,眼神里帶著幾分慵懶與曖昧。
張詩怡看了一眼張翠婷,又看了看程哲,笑著開口:“今晚就讓翠婷姐來服侍你吧,我懷了孕之后,困得特別早,現在已經快九點了,我先去睡覺了。”
程哲點了點頭,看向張詩怡,語氣依舊關切:“好,你快去睡吧,夜里要是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說,別硬扛著。”
“放心好了,我不會跟你客氣的!”張詩怡笑了笑,起身伸了個懶腰,便轉身走進了自已的臥室,輕輕帶上了房門,客廳里只剩下程哲和張翠婷兩個人。
程哲的目光緩緩落在張翠婷身上,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和曼妙的身姿,心底卻泛起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現在竟然不知道該叫張翠婷什么了。
張翠婷是趙雅的母親,如今他和趙雅都有了孩子,按道理來說,他應該叫她一聲“岳母”。
他暗自思忖,想必張翠婷也接受不了他叫她“岳母”吧。
畢竟,這種稱呼,也變得格外尷尬,難以言說。
但是對于孩子來說,肯定還是需要理清楚的。
張翠婷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猶豫,抬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語氣慵懶地開口:“發什么呆呢?”
程哲回過神,看著她慵懶嬌媚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故意拖長語氣開口,帶著幾分逗弄的意味:“沒什么,就是在想,趙雅的孩子出生后,怎么叫你。”
這話一出,張翠婷的臉頰瞬間爆紅,羞恥感瞬間席卷全身,不等程哲說完,便連忙抬手捂住他的嘴,語氣里滿是嬌嗔與慌亂。
急切地打斷他:“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也別胡說!趕緊打住!”
她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閃著,不敢去看程哲的眼睛。
程哲的話,戳中了兩人之間最隱秘、最尷尬的禁忌,讓她渾身都不自在,那份羞恥感,愈發濃烈。
程哲被她捂住嘴,眼底的戲謔更甚,輕輕咬了一下她的指尖,看著她瞬間受驚般縮回手的模樣,低低笑了起來。
他其實也只是逗逗她而已,清楚這份禁忌的關系,根本經不起這樣直白的拆解,也知道張翠婷最忌諱提起這些。
笑意漸歇,程哲的目光再次落在張翠婷的臉上,四目不自覺相對。
客廳的燈光柔和,映著兩人眼底的情愫,沒有了剛才的戲謔與慌亂,只剩下難以言說的曖昧與動容,一時之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對視著,情深意濃,空氣中的尷尬漸漸消散,只剩下繾綣的氛圍。
張翠婷已經四十多歲了,臉上早已開始出現明顯的皺紋,眼角的細紋、額頭的淺紋,都在訴說著歲月的痕跡。
想必是知道他要來,她今天還特地化了妝,粉底遮住了些許暗沉,口紅提亮了氣色,可即便如此,也依舊掩蓋不住那份淡淡的歲月感。
萬幸的是,張翠婷的五官底子極好,柳葉眉、杏眼、櫻桃嘴,哪怕歷經歲月滄桑,蒼老了些許。
褪去了年輕時的青澀,卻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舉手投足間,依舊風情萬種,那份沉淀下來的嫵媚,比年輕姑娘多了幾分致命的吸引力。
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躲閃的眼神,還有那藏不住的風情,程哲心底瞬間有些心猿意馬,所有的猶豫與尷尬,都被心底的悸動取代。
他沒有再多說什么,伸手輕輕扣住張翠婷的手腕,將她拉近自已,不等她反應過來,便俯身低頭,急切又溫柔地吻了上去。
張翠婷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可心底的羞澀與悸動交織在一起,終究還是沒有反抗,緩緩閉上雙眼,任由程哲吻著,指尖不自覺地攥住了他的西裝衣角,臉頰的紅暈,愈發濃烈,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客廳里的燈光柔和,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將那份隱秘又曖昧的氛圍,渲染得愈發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