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農歷2025年的除夕夜,祝福大家除夕夜快樂!」
其實,故事發展到這里,已經到達一個頂點了。
接下來的幾個月,日子過得很平淡,其實所謂的平淡,就是把日子過穩妥了。
對于郝強壯來說,他不止是跨年了,而是實現了跨越階層的變化!
人真是這樣,行大運,發大財,就是在那一瞬間的事,這或許就是他的命吧!
這段時間,郝強壯好運連連,幾個月賺的錢多到他不敢想象!
光是總部和北區分公司的油水,郝強壯一個月都可以拿五十多萬。
這其中的門道,不可明說,只可意會,只要你坐到那個位置,就算你不想賺錢,都會有一雙無形的手,推著你去抓錢,甚至有人主動把錢送到你的手上。
古話說得好,時也,命也,運也!
事情做順了,運氣來的時候,真的是躺著都有人送錢來。
這段時間,郝強壯的身體,也徹底恢復過來了。
年后,農歷二月份,去過顧佳那里,郝強壯差點就想要留在那里了。
因為唐雪怡懷孕了,當時顧佳就拉著郝強壯走到一邊去,低聲說道:“現在,雪怡懷了你的孩子,你是不是該留在這里了呢?”
當面,唐雪怡也說道:“強壯哥哥,你留下來吧!”
郝強壯是心動了,陪了唐雪怡一個晚上,唐雪怡卻悄悄對郝強壯說:“你還是回去吧!”
郝強壯愣了一下,壓低聲音詢問起來:“為什么?”
唐雪怡沉聲說道:“我總感覺佳佳姐最近有些極端。”
郝強壯追問道:“她怎么了?”
唐雪怡想了很久,才說道:“她最近老是一個人在家里喝醉,嚷嚷著要弄死劉強南。”
這讓郝強壯忍不住聯想到溫華的事件,如果真是這樣,那郭振的死可能就和顧佳有脫不了的關系了。
不過,這只是郝強壯的猜測而已,他這種人的心思就是這樣,沒有真憑實據,不肯定,也不否定。
郝強壯深思熟慮后才說道:“給我一段時間吧!我好好想想!”
唐雪怡愣了一下,說道:“我想辭工算了,你能安排我嗎?”
兩個人談話間,都答非所問,干脆也就沒有說話了。
其實,他們兩個人,想的都不太一樣,各想各的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郝強壯早就準備離開,顧佳昨晚都沒有回別墅。
唐雪怡也早早起床,和郝強壯吃了早餐后,送他出小區門口。
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郝強壯猶如上一次一樣,在路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上出租車離開后,唐雪怡才走回小區。
不過,唐雪怡在回別墅之前,朝著不遠處看了一眼,發現監視她們的人依舊在,不過換了人了!
唐雪怡心頭一驚,暗道:“上次顧佳說要干掉張實誠,難不成?”
唐雪怡想到這里,忍不住晃了晃腦袋,想要驅散腦海中的那個不切實際的念頭:“一定是我想多了,佳佳姐是不可能那么做的,再說了,這里是國內,她要是這么做,無疑是引火自焚。”
唐雪怡這么想,心里才算是舒服一些,無奈揮揮手,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
郝強壯坐在出租車上,一直都在想唐雪怡說的那句話,他的心也陷入其中。
如果,顧佳要弄死劉強南,那郭振他們一行人陪劉強南去簡譜寨……
如果真是這樣,那最終溫華他們去簡譜寨報仇,要是查出真相,不得要算到顧佳頭上嗎?
在顧佳身上發生的那些事情,有多么讓人覺得恐怖,惡心,自然是不用說的了,換任何一人,有一定實力,也會讓對方血債血償的。
雙方現在都是沒有辦法勸阻的,可要真鬧起來,恐怕會一發不可收拾。
想到這些,郝強壯不知不覺竟然在車上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工業園的大門口了。
這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十點整!
出租車司機回頭沖著郝強壯喊了起來:“老板,老板,到地方了!”
郝強壯睡得迷迷糊糊,緩緩睜開眼睛,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問了一句:“多少錢?”
出租車司機看著打表上的賬單,說道:“137元!”
郝強壯掏出兩百塊遞給出租車司機,等著他找了錢,點都沒點,直接塞口袋里,有些不清不楚的推開車門,從出租車上走了下來。
春風拂面,讓他更加覺得困,讓他更加覺得困,揉了揉眼睛,抬起頭朝著工業園大門口走去。
剛剛好,又碰到江濤正在和溫華在工業園里面的街道的路燈下聊著什么事!
溫華老遠看到郝強壯朝著這邊走來,著急忙慌的對江濤說了一句:“先這樣吧!”不等江濤回話,就沖著郝強壯招手,大聲打招呼:“郝總,您回來了?”
江濤這時候,像是刻意回避一樣,低著頭,招呼也沒有打,朝著與郝強壯相反的方向疾步走去。
郝強壯走了過去,微笑說道:“還沒回宿舍嗎?”
溫華微笑點頭,說道:“晚上吃撐了,不消化,出來走一走。”
郝強壯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因為溫華他們的事,自已問多了,終究對自已不好!
隨后,郝強壯就朝著我公司里面走去。
郝強壯進入后,轉身朝著員工宿舍樓那邊走過去。
走到宿管室這邊,宿管室已經熄燈了,沿著樓梯口過去,卻無意中聽到樓上有人正在打電話。
像是李薛山的聲音:“我都跟你說了,你要想梅梅和你復婚,行,拿三百萬,我就答應你了,要不然沒門!”
郝強壯本來到了二樓,忍不住沖動又朝著三樓走上去,可是靜下心來一想,還是停下腳步,又朝著二樓走了回去。
最近,郝強壯發現一件事,李薛山和張國強經常鬼混在一起,加上今天聽到這些話,本來煩心事就多,現在更加心煩意亂了!
來到201大門口,郝強壯拿出鑰匙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溫婉剛洗了澡,從陽臺那邊走了過來,穿著睡衣,頭發濕漉漉的,手里拿著浴巾,正擦拭著頭發。
正好和郝強壯對上眼,臉上馬上就浮現出笑容來:“強壯哥哥,你回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