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羲彥則躺在火箱里,心念一動(dòng)就進(jìn)入了超市。
“第一次抽獎(jiǎng)?!?/p>
“抽到爆米花五十袋?!?/p>
“嘛玩意?”
趙羲彥先是眉頭一皺,可隨即卻樂了。
這爆米花是傻瓜式的那種,油、糖漿都是配好了的,用家里的鍋炸一下就成。
“第二次抽獎(jiǎng)?!?/p>
“獲得女性棉衣五十件?!?/p>
“發(fā)春了是怎么?”
趙羲彥吐槽了一句后,再次搖動(dòng)了抽獎(jiǎng)機(jī)。
“第三次抽獎(jiǎng)。”
“獲得保暖絲襪兩百雙?!?/p>
“還真發(fā)春了。”
趙羲彥嘆了口氣,繼續(xù)扛著槍出去開荒。
一個(gè)多小時(shí)后,他停下了腳步。
周圍方圓幾百米都被他開墾了出來,樹已經(jīng)砍完了,而且還弄了個(gè)防火帶,把這些樹木燒成了草木灰,混在了泥土里。
也就是現(xiàn)在沒抽到種子,不然都可以開始種植了。
“要是弄點(diǎn)水泥把這圍起來就好了。”
趙羲彥嘆了口氣。
這里到底還是動(dòng)物太多了,而且什么動(dòng)物都有。
萬一種起來了東西,被野豬什么的糟踐了,那可怎么得了?
他站在超市門口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先出去。
畢竟這么大的地方,已經(jīng)足夠他種植了。
回到院子里后。
趙羲彥起身去了廚房,開始炸爆米花。
只是剛炸好,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誰呀?”
“趙羲彥,你在家干嘛呢?我都敲一個(gè)多小時(shí)的門了?!?/p>
于海棠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唔?!?/p>
趙羲彥飛快的跑過去開了門,卻見到于家姐妹站在門口,而鄭雅等人在大院里看著她們。
“你躲在家里干什么?”于海棠警惕道,“是不是趁著張幼儀不在家,在家里藏了女人?”
“去你的?!?/p>
趙羲彥笑罵道,“我在家里藏什么女人?剛才在睡覺呢……不是,你怎么知道張幼儀不在家?”
“剛才在路上看到她了。”
于莉輕笑道,“怎么著?不讓我們進(jìn)去坐坐?”
“得,進(jìn)來吧?!?/p>
趙羲彥側(cè)開身子,把兩人讓了進(jìn)來。
可看到?jīng)_過來的傻柱后,立刻把大門給關(guān)上了。
“趙羲彥,你他媽有本事一輩子別出來?!鄙抵鸬馈?/p>
“滾蛋?!?/p>
趙羲彥丟下一句話后,帶著兩人去了書房。
“不是,你又怎么得罪傻柱了?”于莉嬌笑道。
“什么得罪,那小子有病?!?/p>
趙羲彥無奈道,“他不是正在相親嘛,張主任警告我別出去……所以我也就在家里待著不是,可傻柱不知道哪根弦不對(duì),非要讓我出去?!?/p>
“這哪是他要你出去啊,明明是鄭雅要你出去?!庇诶驌u頭道,“那姑娘是后勤部的……我見過兩次,八成是想和你打好關(guān)系?!?/p>
“唔,還有這事?”趙羲彥驚訝道。
“那娘們看著就不是什么好玩意,你少和她接觸?!庇诤L臎]好氣道,“她要是再來敲門……我直接把她轟出去。”
“到底還是于二小姐霸氣,跟石獅子似的。”趙羲彥夸贊道。
“石獅子?什么意思?”于海棠詫異道。
“鎮(zhèn)宅啊?!壁w羲彥老神在在道。
撲哧!
于莉頓時(shí)樂了。
“你才是石獅子,討厭。”
于海棠瞪了他一眼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小臉紅撲撲的。
“哎呀,我說你怎么不開門呢,一個(gè)人在家里做好吃的呢?”
于莉看著那黃燦燦的爆米花,頗為驚訝。
這東西,她可從來都沒見過。
“爆米花算什么好吃的?不過新鮮出爐的,一起吃點(diǎn)?!?/p>
趙羲彥邀著兩人坐下后,又從書桌上把上午做的冰糖葫蘆拿了過來,“這上午做的,吃點(diǎn)吧?!?/p>
“嘖嘖嘖,這又是爆米花又是冰糖葫蘆的,這到底還是大作家……零食都比別人精致?!庇诤L拇蛉さ馈?/p>
“那你甭吃了……”
趙羲彥作勢欲把東西搶回來,卻被她給躲開了。
“去你的,拿出來招待客人的,怎么還興拿回去?。俊?/p>
“可不是嘛。”
于莉也幫腔道,“我們這不是看你一個(gè)人在家里無聊嘛,特地來陪你說說話的?!?/p>
“說話就免了,我不無聊。”
趙羲彥眼珠子一轉(zhuǎn),“不過,你們要是無聊的話,幫我個(gè)忙也成……”
“嗨,這不都是朋友嘛,幫什么忙你說。”于海棠拍著胸脯道。
“先吃,吃完再說也不遲?!壁w羲彥笑瞇瞇道。
“先說吧。”
于莉抓著爆米花笑道,“不然我們可不好意思吃你的東西?!?/p>
“那成?!?/p>
趙羲彥轉(zhuǎn)身出去了,沒一會(huì),就拖著兩頭山羊到了書房門口,“我剛弄了兩頭山羊,反正你們也沒什么事,幫我處理了唄?!?/p>
“你……”
于海棠頓時(shí)氣急,“我們是來找你玩的,還是來給你當(dāng)傭人的?”
“不是你們自已說的嘛。”趙羲彥撇嘴道,“不處理就算了,等張幼儀她們回來弄也成?!?/p>
“那哪行啊?!?/p>
于莉坐不住了,“這羊才剛死,血也沒放……這要是凍僵了可就不好吃了,你坐著吧,我們來弄。”
說罷,她塞了一嘴爆米花后,就挽起袖子開始干活。
于海棠則瞪了趙羲彥一眼,一口咬碎冰糖葫蘆,也跟著去幫忙。
“你不許在火箱里坐著,我給弄盆火,你在門外陪我們說話?!?/p>
“遵命?!?/p>
趙羲彥立刻對(duì)于海棠敬了個(gè)禮。
“討厭。”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后,開始燒火。
沒一會(huì)。
兩人就開始給羊放血。
趙羲彥則坐在屋檐下,笑瞇瞇的看著她們干活。
“你呀,還真是被張幼儀她們給寵壞了。”于莉一本正經(jīng)道。
“話可不是這么說。”
于海棠立刻反駁道,“他是動(dòng)筆桿子的,要是干活把手弄傷了怎么辦?我們娘們才掙幾個(gè)錢啊,這家里還得靠爺們支撐不是?”
撲哧!
于莉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啊,你還笑我呢?”
于海棠頓時(shí)大羞道,“是誰天天喊著來找趙羲彥玩的?我都不稀罕揭穿你?!?/p>
“于海棠,這話怎么能亂說呢?”于莉也紅了臉。
“如果不是昨天家里有事,你是不是昨天就來了?”于海棠振振有詞道,“天天拿著人家的小說看……別以為我不知道?!?/p>
“我總比你好,你還把報(bào)紙上的小說剪下來了呢,爸拿去看,你還和她吵架?!庇诶蛞渤靶Φ?。
“你……”
兩人吵了一陣,側(cè)頭一看,卻見到趙羲彥窩在火堆旁已經(jīng)睡著了,皆是有些泄氣。
這家伙,怎么就不開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