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羲彥,你他媽給我滾?!?/p>
邱二牛怒吼道,“老子沒有強(qiáng)迫吳秋紅,都是她勾引我的……隔壁聾老太太都撞見過,她可以給我作證?!?/p>
“唔?真的假的?”
趙羲彥吃驚道,“聾老太太耳朵都那樣了……她能給你做什么證?”
“她耳朵聾,眼睛又不瞎。”
邱二牛沒好氣道,“我上次從傻柱家里出來……她可看的真真的?!?/p>
“是嘛?”
趙羲彥撇嘴道,“反正現(xiàn)在人家三個(gè)都指證你……要不你承擔(dān)了算了?!?/p>
“我承擔(dān)你姥姥,你滾……你現(xiàn)在給我滾,我要見杜隊(duì)長。”
邱二牛厲聲大喊,好似瘋了一樣。
看樣子,愛人和兄弟背叛,讓他的確有些接受不了。
“嘿。”
趙羲彥笑了一聲后,朝著門外走去。
邱三娘也看了一眼被按在了桌子上的二哥,嘆了口氣后,跟上了趙羲彥。
聯(lián)防辦外。
“臥槽,老趙,真有你的啊。”
杜斌滿臉堆笑的遞了根煙給他,“好家伙……我們好說歹說他都不聽,你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解決了,說說,這是什么套路?”
“對對對,和我們說說唄?!?/p>
李靜也是滿臉期待。
“哎呀,這有什么套路啊。”
趙羲彥撇嘴道,“如果進(jìn)去的是老杜,你但凡想想……你進(jìn)去了,傻柱睡你的婆娘,打你的兒子,你甘心嘛?”
“臥槽。”
杜斌臉都綠了。
“你現(xiàn)在的選擇也不多,第一……你一個(gè)人進(jìn)去,你婆娘和傻柱在一起,給他生兒育女,第二,你和你婆娘一起進(jìn)去,你選一個(gè)?!壁w羲彥打趣道。
“這他媽當(dāng)然一起進(jìn)去了……唔?”
杜斌話說完以后,頓時(shí)傻眼了,“臥槽,這辦法牛逼啊?!?/p>
“那是?!?/p>
李靜搖頭道,“是個(gè)爺們怕都接受不了這種事吧?!?/p>
“行了,趕緊去把口供錄了。”
趙羲彥笑罵道,“我們院子這么多人看著呢,吳秋紅和王桂花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成?!?/p>
杜斌猛點(diǎn)著腦袋,“我現(xiàn)在就去給他們錄口供……”
“行,你們慢慢忙,我先走了?!?/p>
趙羲彥打了個(gè)招呼后,朝著門外走去。
邱三娘也亦步亦隨的跟在了他身后。
車上。
她不時(shí)側(cè)頭看了一眼趙羲彥,欲言又止。
“怎么著?座位上有刺啊?”趙羲彥斜眼道。
“去你的。”
邱三娘罵了一聲后,低著頭道,“趙羲彥,我請你吃飯吧?!?/p>
“?。磕阏埼页燥??”趙羲彥吃驚道。
“對,我請你吃飯?!?/p>
邱三娘鼓起勇氣,側(cè)頭看著他道,“你上次幫我介紹了工作,我都沒來得及請你吃飯的……這次你又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欠你兩次人情了。”
“哦,吃什么?”趙羲彥打趣道。
“你選……”
邱三娘抿著嘴道,“既然是請吃飯,自然是你挑地方?!?/p>
“好啊。”
趙羲彥含笑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方向盤一轉(zhuǎn),就朝著街道外駛?cè)ァ?/p>
二十分鐘后。
莫斯科餐廳。
邱三娘看著墻上的菜單,整個(gè)人都懵了。
她原本也做好了大出血的準(zhǔn)備,可來了這里以后,尤其是趙羲彥點(diǎn)完單以后,她腦子嗡嗡的。
倒不是舍不得錢,只是,她沒這么多錢買單。
“怎么著?錢不夠???”趙羲彥打趣道。
“我……我沒帶這么多錢?!?/p>
邱三娘咬牙道,“等會你在這等著,我回借……不是,我回去拿?!?/p>
“行了。”
趙羲彥笑罵道,“還回去拿呢,你一個(gè)月才掙幾個(gè)錢啊……別鬧了,這頓算我的,就當(dāng)你請過我了?!?/p>
“這可不成。”
邱三娘認(rèn)真道,“我說過我欠你人情,我自然要還給你……”
“你呀,和你哥一樣,都是個(gè)死腦筋?!?/p>
趙羲彥搖頭道,“這樣吧,明天周末……反正沒什么事,你做頓飯給我吃吧?!?/p>
“?。孔鲱D飯給你吃?”
邱三娘瞪大了眼睛。
“哦,我說錯了……你明天下廚,做頓飯給我們吃?!壁w羲彥笑道。
“那……那好吧?!?/p>
邱三娘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手藝不太好,做飯沒有顏青姐她們做的好吃,你可別嫌棄?!?/p>
“做了再說吧?!?/p>
趙羲彥搖了搖頭,正打算看看上了菜沒有。
可頭一轉(zhuǎn),就聽到了邱三娘一陣驚呼,等再次回頭的時(shí)候,卻看到一男一女正站在了她面前,眼里滿是嫌棄。
“這老莫檔次是不行了哈,這什么人都放進(jìn)來了。”那男人譏諷道。
“那是?!?/p>
女人也附和了一聲,“這怕是攢了一年的錢,才能來吃一頓吧?”
“你們……”
邱三娘氣的眼眶都紅了,卻也不敢吭聲。
畢竟她也知道,莫斯科餐廳可是整個(gè)四九城最高檔的飯店了。
“不是,怎么回事?”趙羲彥皺眉道。
“他們把酒潑我身上了……”邱三娘委屈道。
“嗯?”
趙羲彥眉頭一皺,伸頭看了一眼,卻見到邱三娘的褲子濕了一塊,而且部位極為尷尬。
“看什么看?大不了我賠就是,一件破褲子幾毛錢啊?”男人不屑道。
“唔?”
趙羲彥側(cè)頭看了一眼后,起身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邱三娘身上,隨即一手抓住了男人的腦袋按在了桌子上,另外一只手則拿起剛剛來的冰淇淋蛋糕,狠狠的朝著他的嘴里塞去。
“唔唔唔……”
男人瘋狂的掙扎,卻仿佛被千斤頂按著一樣,動彈不得。
“啊……快來人啊,打人了。”
女人尖叫一聲,正準(zhǔn)備撲上來。
趙羲彥順手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對著她的臉就潑了過去。
“嗷……”
女人立刻捂住了臉,跌坐了地上。
“唔?”
趙羲彥頗為吃驚的看了她一眼后,再看看桌子上空空如也的咖啡杯。
不至于吧?
這咖啡是他剛才喝過了的,應(yīng)該不會很燙才對,這娘們怎么和被潑了硫酸一樣。
“你……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
被按在桌子上的男人吐出了嘴里的蛋糕。
“你是我兒子啊?”
趙羲彥頗為不屑,伸手抓起邱三娘面前的咖啡,拉開他的褲襠就倒了進(jìn)去。
“嗷……燙燙燙?!?/p>
男人瘋狂的蹦噠著。
“臥槽。”
趙羲彥頓時(shí)被嚇了一跳,側(cè)頭看向了邱三娘,“那咖啡……你沒喝啊?”
“我……我沒喝?!?/p>
邱三娘搖了搖頭。
她沒喝過這黑不溜秋的東西,壓根就沒敢動。
“唔,那是有點(diǎn)燙。”
趙羲彥嘆了口氣,順手把男人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