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霞聽見我的話,她拿白眼球翻了我一眼:“紅姐,你咋這么虎呢?這還不明白咋回事?”
我沒明白,腦子一下子就短路了。
難道,大哥特意給小霞的紅包里多裝了3張?大哥跟小霞啥關系啊?我咋一點沒看出來呢?
小霞聽我這么說,差點笑岔氣:“是老白,老白不是獲得貢獻獎嗎?貢獻獎不是獎金500塊嗎,老白把他的獎金給我了。”
哦,原來如此,我還把大哥往壞處想了,我可真是的呀!
我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這輛車里,坐的差不多都是跑賽的人,大家熱熱鬧鬧地議論著,哪里還有賽事,過些天還去哪里參加馬拉松比賽。
我說:“小霞,你去跑馬拉松嗎?”
小霞搖頭,說得很干脆:“不去,這點獎金好不容易得來的,去參加全國的馬拉松比賽,能人太多了,我路費都掙不出來,我參加也白參加,啥也得不著。”
我參加跑賽,就是玩。沒想去得什么獎。要是奔著這個目標,跑步會失去很多樂趣。
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小霞目標明確,沒有錯。我呢,也挺好。
在車上,二姐給我發來信息,她把飯店的地址和雅間的房間號都發來。
我和小霞下了公交車,又打車去了飯店。
到飯店的時候,二姐已經到了,妞妞竟然躺在旁邊的嬰兒車里,這一剎那,我還以為穿越了,瞬間從飯店穿越回老許家的躍層。
怎么妞妞的嬰兒車都能搬到飯店來嗎?我問二姐。
二姐笑著說:“妞妞的嬰兒車能折疊,我就連車帶人都抱上車。”
小霞一見白白胖胖的妞妞躺在嬰兒車里,笑著說:“小丫頭,一頓飯都落不下你。”
雅間里已經開了空調,房間里很暖和。
小霞脫了夾克,我也脫了老沈的風衣,搭在椅背上。
二姐已經點完菜,她詢問我和小霞,跑得怎么樣。
得知小霞跑了第16名,二姐很高興:“咱們今天喝點紅酒,慶祝一下。再說小紅幫我照顧我婆婆,我還沒有感謝小紅呢——”
二姐按鈴,叫來服務員,要了一瓶紅酒。
紅酒端上來,許夫人正好推門進來,笑著對我們說:“知道我下午放假,就要喝酒了?”
二姐也笑:“你下午放假嗎?那一瓶紅酒能夠嗎?服務員——”
二姐高聲地叫服務員:“再來一瓶紅酒。”
許夫人說:“聽說小霞獲第16名,紅姐也跑完比賽,正好來到節日了,慶祝一下。”
看來,早有人給許夫人通報了比賽的結果。這個人,要么是小雅,要么是許先生。
飯桌上的歡樂氣氛立刻濃了起來。
小妞妞看到媽媽了,兩只小眼睛滴溜溜地跟著許夫人轉。
許夫人把妞妞抱到懷里,讓妞妞站到她的腿上,她用自己的腦門頂著妞妞的腦門:“小丫頭,要過節了,奶奶要出院了,哥哥要還來了,姐姐也要來看你。
“你呀,小不點,這么高興呢,為什么呢,因為過節了,你也想奶奶了,想姐姐了,想哥哥了,是不是?”
話由心生,我猜,許夫人是想念她的大女兒了。
吃飯的時候,大家先聊了一會兒跑賽的事情,后來聊到二姐的婆婆馮大娘。
二姐說:“我婆婆吧,我看誰看護她,她也不滿意,就是我兒子小豪看護她,她滿意,這回啥挑的也沒有。
“可小豪在外地有工作,不能總在家陪著一個老太太呀,那不是把自己的事業都耽誤了嗎?”
許夫人忽然問了一句:“她女友這次沒有回來啊?”
二姐大大方方地說:“過年都沒有回來。我看,他們八成是分開了。”
許夫人說:“現在什么都快,兩個人從相識到結婚,幾天,就把所有事情都做完了,不像我們過去,一天是一天地過日子,這日子慢慢地過,才有嚼頭。”
二姐笑了:“小娟,你說得還真是這么回事,現在的年輕人,什么都追求速度,幾天,就把我們一輩子的事情都做完了,那還有什么意思?時間長了,沒意思了,就分開唄。我呀,真搞不懂他們。”
飯后,二姐直接去醫院,給老夫人和蘇平打包了飯菜。小霞抱著妞妞上了許夫人的車。
我打車回家,路上想起餃子館里我的夾克,就去餃子館取我的衣服。
回到家,我把老沈的風衣掛在衣架上。
喂大乖吃了喝了,又去外面遛達一圈。
再回到家里,我沖個澡,換上干凈的衣服,臨睡前,我又做了一會兒伸展動作,充分地伸展身體。
一覺醒來,已經是三點半了,我去許家做晚飯,智博晚上回來。
我一起身,天呢,不是腿疼,是腰疼。
我在地上來回走了幾圈,終于明白為什么跑步之后,我是腰疼,不是腿疼了。
這是因為我的腿部力量不夠,我在跑步的時候,腰部過多地用力。導致腰部酸疼。
不過,酸疼不重要,這是運動量過大導致的。不是扭傷,就沒問題,幾天就恢復過來。
手機里,許夫人發來了菜單。
去許家的路上,我到超市買了智博愛吃的蒜苔。又到生鮮區,買了兩斤蝦,39元一斤。
上次許夫人說我買少了,這次讓我買兩斤。蝦挺大,挺新鮮。我又買了一塊牛肉。
還買了大骨頭和酸菜。大骨頭燉酸菜,許家人都愛吃。
路上,我給蘇平打電話,說晚上家里用骨頭燉酸菜,問老夫人吃不吃?
蘇平說:“送吧,送什么都行,大娘就是不吃飯店的飯菜,她吃夠了。”
我笑出了聲:“讓大娘等著,我做好飯,就給你倆送去。”
晚上,用大骨頭熬了一鍋酸菜,大骨頭肉香,酸菜燉得時間長,特別入味。
燉酸菜一定要用豬肉,如果不用豬肉,也一定要加入一勺葷油,要不然,酸菜不會散發出最佳的味道。
接智博的車回來了,小軍幫智博把皮箱拎到客廳,又匆匆地開車走了。
晚上,大哥和許先生要請贊助商吃飯。
智博這孩子好像長高了呢?臉龐有點曬黑。他到哪玩去,曬成這樣呢?
智博一進門,就跟我打招呼:“紅姨,做啥好吃的了?這么香?”
我說:“都是你愛吃的。”
智博趴著吧臺往廚房里看了一下,看到有肉有蝦,有蒜臺,有酸菜,他笑了。
“我從大連帶回好吃的,有你一盒。”
這孩子,有心了。我謝過智博。
他又習慣性地走到老夫人的臥室門口,打開門往里看了一下:“我奶奶住院好多天了?”聲音里帶著思念和擔心。
我說:“你奶奶就快出院了,已經沒事。你媽媽和妹妹都在樓上,去樓上叫他們一聲,開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