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在路上行駛,車廂之中,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劉徹緩緩落下車窗,路邊的音像店中飄蕩著一陣悅耳的音樂聲。
“久別的人誰不盼重逢
重逢就怕日匆匆
忙不完的舊情
續不完的夢
快刀難斷藕絲情
你可記得那個霜冷日
你可記得那陣木魚聲
情侶走盡天涯路
雙眸癡癡伴孤燈
嚕嚕嚕嚕嚕… … … …”
隨著車輛走遠,歌聲也隨著車輛遠去而漸漸低不可聞。
“剛才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我之前都沒有聽說過?”
劉小麗看著在自己懷里兩只眼睛打架的女兒,轉頭看著劉徹問道。
“這首歌的名字叫《久別的人》,這是一首新歌,昨天才開始上架,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唱的真好,就是旋律有點傷感,你知道這首歌是誰唱的嗎?”
也許是有些無話可聊,也許是劉徹剛才的話讓她的心情跌宕起伏,劉小麗很喜歡跟劉徹聊這些小事。
“當然知道,這首歌就是我寫的,這個歌手叫楚夢,也是我們公司的簽約歌手,過幾天你應該會見到。”
想起楚夢,劉徹眼中閃過一抹思念。
她的這張新專輯熱度并不低,今天早上前去機場接劉小麗的路上,他都看到音像店門口排起了長隊,看來前期的宣傳很成功,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適應聚光燈?
“啊?你還會寫這種歌曲?”
乍然聽到劉徹這番話,劉小麗有些吃驚,條件反射地問道。
“怎么?小麗姐不相信?”
“不是,就感覺有點奇怪,以你現在的年齡,哪來這么多人生感悟啊?”
不過說完這句話之后,腦海中不由又想起剛才的場景,臉上剛退下去的紅霞又浮了上來,就連眼中也不知不覺多出了一抹水意。
“有些東西不能只看年齡,就比如我寫的《鬼吹燈》,前天報紙上還說過我抄襲呢,因為有些人不認為這本書是一個小年輕能夠寫出來的。”
劉徹并沒有發現她臉上的異常,看著窗外,有些自我調侃的說道。
“說的也是,雖然我沒有看過《明報》,不過關于《鬼吹燈》的新聞我可看過不少,通過只言片語也了解了那本書講述的是一個什么樣的故事。說實話,若不是事實就在眼前,就連我也會懷疑你。”
劉小麗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嘴角不由自主的就綻放出一抹微笑,仿佛三月桃花盛開,美艷的不可方物。
“懷疑就懷疑吧,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劉徹無所謂的把目光轉到了她的臉上,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寶產合同,劉家大宅!
“奶奶,楊奶奶,周奶奶,崗崗媽媽,梅姨姨,敏媽媽,靜文姨姨,歡歡姑姑,欣姐姐,紅姨姨,劉遠叔叔,玲姑姑,麗姨姨……我媽媽回來了。”
小丫頭一走進前院,就開始大喊大叫,獨特的小奶音在整個院子里回蕩,不管有沒有人,絲毫不影響她心中的興奮之情。
聽著她那亂七八糟的稱呼,劉徹嘴角含笑,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后,仿佛就像一個保鏢。
小丫頭還沒有穿過前院的垂花門,就見劉歡快步從中院跑了過來,兩只手很自然的從小丫頭胳肢窩穿過,微微一用力就把她舉過了頭頂。
“咯咯咯……,歡歡姑姑,快放茜茜下來。”
“小饞貓,想姑姑了沒有?”
“咯咯咯……不想不想。”
隨著二人的打鬧,楊玉瑩,楊晨麗二人緊隨其后,也從中院走了出來。
“小麗姐,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這幾天茜茜有多想你?”
楊玉瑩滿臉笑容的接過了劉小麗手中的挎包,嘴里自然而然的說道。
“這丫頭有些淘氣了,麻煩你們了。”
“談什么麻煩呀?你沒聽到她剛才叫我什么嗎?我可是她的崗崗媽媽,是不是茜寶?”
楊玉瑩一邊說一邊伸出玉手揉了揉小天仙的腦袋,滿眼寵溺的問道。
“嗯嗯,崗崗媽媽可好了,給我買好多好多小玩具。”
小丫頭在劉歡懷里左搖右晃,一邊掙脫著魔爪,一邊滿臉開心的回答道。
“怎么就你們兩個在家?她們呢?”
劉徹看著兩姐妹,語氣有些疑惑的問道。
“小梅和瑤瑤姐帶著張力他們送李叔和李嬸去了協和醫院,心語姐去上班了。
胡導和張導打電話讓小旭姐過公司一趟,說是要商量《包青天》第一單元演員選角的事情,小旭姐就帶著李佳欣,虹姐她們過去了。
甜甜姐帶過來一個導演,帶著敏姐一起去后海為她的MV選景去了,靜文姐也跟著過去了,家里可不就剩我們兩姐妹了嗎?”
“這么快就要選角了嗎?”
劉徹有些驚訝,胡梅的動作也太快了吧?從成立劇組到選角,短短幾天時間就搞定了,有沒有這么夸張?
“胡導說《包青天》的選角并不復雜,除了包大人,公孫策和展昭之外,先把幾個主要的配角確定下來。比如秦香蓮,王朝、馬漢、張龍、趙虎,八王爺趙德芳,駙馬陳世美等人。其余的角色演員都可以從《白眉大俠》劇組借調,沒必要大張旗鼓的去選角,咱們內部邀請就行。”
楊玉瑩一邊往中院走,一邊對劉徹說道。
聽完楊玉瑩這番話,劉徹不由暗暗點頭,《包青天》整個演員架構并不復雜,十二個單元都圍繞著三劍客打轉,確實不適合大張旗鼓的選角。
眾人來到中院接待室,劉徹瞄了一眼楊晨麗,語氣有些戲謔的問道:
“我哥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哥在哪里我哪知道?”
“呵呵呵……,就當我沒問。”
看到大姨子仿佛像炸刺的貓,劉徹急忙把腦袋轉到一邊,不再招惹她。
楊玉瑩有些好笑的拍打了一下劉徹的胳膊,嗔道:
“大哥跟著叔叔一起去地里給玉米施肥去了,姐姐本來想跟著,但是大哥不同意。說今天日頭太大,別把姐姐給曬黑了。”
“哦……,原來是怕曬黑了呀。”
劉徹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驚嘆,臉上打趣的神情怎么都掩藏不住。
“劉老二,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楊晨麗不樂意了,仿佛像是進了籠子的小公雞,插著兩只翅膀氣沖沖的瞪著劉徹。
“沒啥意思,對了歡歡,你今天怎么沒有下地?”
劉徹話題一轉,把目光看向了正在陪著干閨女玩耍的妹妹問道。
“二哥,我可是你親妹,好不容易星期一天,你就不能盼我好啊?”
劉歡沒好氣的瞪了劉徹一眼,語氣蔫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