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思思的話,秦三嘴角微微一揚。
隨機跟在司徒雪后面進入了妖獸飼養區。
他倒要看看,這司徒雪,究竟會玩什么花樣。
飼養區內。
一間間關押妖獸的特質封閉牢籠整齊的排列。
有面積小的,也有面積大的。
但無一例外,這里關押的,都是三階以上的妖獸。
畢竟對于內門弟子來說,一階妖獸和二階妖獸是沒有馴服價值的。
無論是用來做騎寵,還是斗寵,都不夠檔次。
也只有三階以上,才能發揮實際作用。
這不,司徒雪很快帶著秦三來到其中一間。
“這里面關的是裂石蜥,三階中級妖獸。陸地爬行速度非常驚人,作為騎寵非常合適。”
“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秦三笑道:“司徒師姐,你好像忘記了,我是來找四階妖獸的。”
司徒雪冷笑道:“四階?你以為什么人都能馴服四階妖獸嗎?”
“整個內門六峰之中,有馴服四階妖獸資格的弟子加起來都不超過3個,你憑什么認為你能做到?”
“依我看,你還是先拿三階妖獸試試吧。”
秦三道:“試試?怎么個試法?”
“很簡單啊,你能騎在它的背上,而它依舊保持冷靜,不會攻擊你,就證明你有駕馭它的能力。”
“如此,我才可帶你去選擇更高階位的妖獸。”
秦三不假思索的點點頭:“沒問題,那你開門吧。”
司徒雪瞇了瞇眼,心中已是開始幸災樂禍。
真是個蠢貨……
裂石蜥可是出了名的難馴服。
但凡有點常識的,同級妖獸中也不會選它。
既然你不怕死,待會受傷了,可別怪我!
司徒雪取出特質的鑰匙,打開裂石蜥牢籠大門。
隨后便往門邊一站,示意秦三入內。
吼!——
門剛打開,一股腐爛的惡臭便撲鼻而來。
同時傳出裂石蜥低沉的嘶吼。
裂石蜥的牙齒有劇毒。
修為不足的武者,一旦被咬到,傷口會持續劇痛。
若一柱香時間內不服下解毒丹,甚至有可能致命。
司徒雪已經打算好了。
反正手里有解毒丹。
就是要讓秦三嘗一嘗裂石蜥的苦頭。
想到這,她笑里藏刀的說道:“好了,進去吧。”
“若是遇到麻煩,記得喊大聲點,喊的輕了,我可聽不到。”
秦三含笑點頭,哪能看不出她的意思。
顯然,這女人吃定自己奈何不了這裂石蜥。
而她之所以有恃無恐,想必是這裂石蜥被飼養久了,不會吃人。
行吧,那就讓我看看,這裂石蜥的能耐。
走進牢籠,司徒雪立刻把門關了起來。
掩嘴偷笑。
“哼,真是個蠢貨。”
“跟我搶東西?還不是淪為圣女的舔狗。”
“還妄想傍上仙帝潛力,也不照照鏡子。”
“你遲早會知道,舔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司徒雪的想法其實也代表了內門許多人的想法。
即便蘇婉蕓此前一直和秦三表現出相當親密的關系,像是一對熱戀期的情侶。
但兩者之間的差距是在太大了。
一個是宗主的真傳弟子,宗門圣女,未來的希望。
一個卻只是用透支潛力換取實力,僥幸才成為記名弟子的三流貨色。
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遲早會散。
也就在這時,牢籠內突然傳來一陣陣重擊聲。
同時伴有裂石蜥陣陣咆哮。
嘣嘣!
咚咚咚!
咣咣!
時不時,還能聽到撞擊牢籠的巨響。
牢籠是全封閉的,還被護法長老們設下強大的禁制。
只要修為不超過護法長老,就不用擔心被破壞。
司徒雪就這么倚在牢籠外的石壁上,指尖把玩著那枚特制鑰匙。
聽著籠內越來越劇烈的聲響,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想起上月有個內門弟子不信邪,非要挑戰裂石蜥,結果剛進籠就被一尾巴掃斷了三根肋骨。
手臂還被咬了個窟窿。
哪怕服用了解毒丹,也愣是躺了半個月才下床。
那弟子的修為雖比秦三低了一階,但卻并未透支過潛力,實打實的五品筑靈。
所以按司徒雪猜測,秦三的結果,怕是不會比那內門弟子好多少。
突然,籠內的動靜變了。
原本雜亂的重擊聲漸漸減弱,裂石蜥也不再發出咆哮。
司徒雪幸災樂禍的聳了聳肩,心想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樣,那小子肯定已經不行了。
“哼,蠢貨……三階妖獸都制服不了,還妄想馴服四階妖獸,做夢呢。”
考慮到心頭之恨還沒解,司徒雪也不急著進去。
就讓秦三好好感受下裂石蜥毒素的痛苦,再進去救他也不遲。
然而……
又過了會。
她臉上的笑容陡然一僵。
只因她依稀聽到,裂石蜥傳來一聲帶著恐懼的嗚咽……
皺了皺眉,她拿起鑰匙打開了牢籠大門。
結果下一秒,籠內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這……這怎么可能?”
只見裂石蜥龐大的身軀蜷縮在牢籠角落,平日里泛著寒光的爪子緊緊收在腹下,連一點尖刃都不敢露出來。
而秦三,正單膝跪在裂石蜥的頭顱旁,一只手輕輕按在它布滿褶皺的頭頂,另一只手則捏著塊肉干,慢悠悠地喂進它嘴里。
更離譜的是,那裂石蜥竟像只溫順的家犬,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低鳴,腦袋還微微蹭著秦三的手掌,哪里還有半分三階妖獸的兇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司徒雪驚得聲音都變了調。
裂石蜥是出了名的倔脾氣,剛被抓來的時候,便是御靈境的長老親自出手,都花了半個時辰才讓它服軟……
震驚中,秦三一臉笑意的轉過頭。
“司徒師姐,這裂石蜥還挺溫順的嘛,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
“依我看,你還是直接帶我去找四階妖獸吧。”
“三階妖獸,好像沒什么挑戰性。”
司徒雪的臉頰抽了抽。
感覺打臉來的太過突然。
萬萬沒想到,秦三非但沒有被裂石蜥咬傷,居然還像條乖乖狗一樣趴在秦三面前。
可不對啊,剛才的重擊聲是怎么回事?
看著牢籠內,分明有激烈打斗的痕跡。
怎么一眨眼就變樣了?
或許是覺得事有蹊蹺。
司徒雪并沒有馬上答應秦三,而是一臉狐疑的來到裂石蜥跟前。
“你,起開!”
“哦。”秦三退到了一旁。
然后從地上撿起一塊碎肉干,遞到裂石蜥的嘴前。
她是這里的管事,以前也喂過裂石蜥。
但這貨每次都很警惕,不是跑來跑去,就是朝她呲牙咧嘴。
有幾次,還差點咬斷她的手指。
結果今天看到秦三像是喂狗似的喂它。
讓她甚至懷疑,秦三是不是給它喂了什么‘聽話丹’之類的東西。
殊不知。
當她遞出肉干的那一刻。
裂石蜥頓時變了臉色。
不僅發出一聲怒吼。
更是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司徒雪的整只玉手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