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草!
什么鬼!
為什么我變個身還自帶超級爆氣的?
看著摧枯拉朽垮塌成廢墟的屋子,秦三一臉懵逼。
他TM剛還興奮的認為這功法可以減少賠償。
結果現在自己的屋子都沒了。
豈不是又要白白損失100萬?
這不,或許是動靜太大。
他已經聽到各個方向都傳來腳步聲。
顯然是驚動了附近的人。
好在,這漫天灰塵暫時阻擋了那些趕來吃瓜的弟子的視線,倒是沒有人發現站在廢墟中的他。
也就在這時,秦三突然聽到幾聲咳嗽。
“咳咳……咳咳咳……”
“艸!怎么回事?”
“這TN娘的……不是秦三的屋子么?為什么會突然炸開?”
!!
江豪?
沒錯,聲音太熟悉了。
秦三就算沒見著人,也絕對不可能認錯。
果不其然。
伴隨幾塊石頭摩擦搬動的聲音。
秦三看到十幾米外,有一個身影正將一塊斷裂的墻體給頂起來。
不是江豪是誰?
見狀,秦三突然眼睛一亮。
隨即迅速對著江豪的方向打出一道吸龍手!
于是乎……
還沒來及清理灰塵的江豪,就這樣直接被吸到了廢墟的中心!
呼咻!
“噢噢噢!哇靠!什么鬼?”
江豪被那吸力嚇的亂叫。
但下一秒就摔在了地上。
“誰!TM是誰干得?”
他環顧四周,塵埃籠罩下,卻并未發現任何可疑人物的蹤影。
直至片刻過后,這才有人逐漸靠近。
那都是黃班的弟子。
“江……江豪?”
“怎么是你!”
“三哥呢?難道……江豪剛才偷襲了三哥?”
“我操!快去稟報古大人!”
江豪見狀,有些懵。
黃班的這些弟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居然敢直呼他大名?
要知道,以前他進入黃班男宿舍,哪個不是點頭哈腰的喊他一聲江師兄?
現在居然直呼他大名?
更別說……那些人還說什么他偷襲了三哥,要去稟報古大人。
三哥是誰?
難道指的是秦三?
此刻,一百個問號在江豪腦海中盤旋。
當下撣了撣被塵土污染的衣服,準備前往古俱吉的住處,想要問個清楚。
然而……
他又哪里知道。
不遠處某間宿舍的頂部。
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正啪在瓦片上冷笑。
“嘿嘿……江豪,既然你自己上門,那我就不好意思啦。”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
還未走出廢墟范圍的江豪就被一支北靈衛給攔了下來。
為首的小隊長掃過江豪身后那一片狼藉的廢墟,問道:“江豪?你怎么在這里,這是你干的?”
江豪眼珠子一瞪:“什么!我干個毛啊?這關我屁事啊!我只是路過而已!”
小隊長眉頭一挑,立馬朝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
于是幾個北靈衛便跨進廢墟搜索了一番。
“隊長,并未發現其他人。”
聽了這話,隊長再次用審視的目光看向江豪。
而江豪也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剛才那股吸力來的很突然,卻剛好把他吸到了廢墟中心。
莫非……有人陰他?
是秦三嗎?
回想百子問鼎,他也曾在觀眾席偷偷看過秦三的幾場比賽。
雖然無法完全確定,但秦三似乎的確掌握著類似可以推吸的風系功法!
想到這里,他的臉色頓時陰沉到了極點!
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家伙,難道已經知道彩虹橋意外的真相了?
沒理由啊!
還是說……古俱吉出賣了我?
他腦子很亂,只是思緒都沒捋順就又被北靈衛給打斷了。
“如果你只是經過,請問你為什么會出現在廢墟的中心?”
“我……”江豪一時語塞,老臉漲得面紅耳赤。
“喂!你……你不會是懷疑這是我干的吧?我明顯是被陷害的啊!”
“被陷害?誰陷害的?”
“當然是……”江豪正欲脫口而出。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
如果他直接了當的說是秦三,那么無疑告訴別人,自己和秦三有過節。
有過節,那他不就真的有動機了么?
再結合他一個地班的人出現在黃班,又剛好出現在秦三的宿舍附近。
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干凈了。
于是他只能改口道:“我……我TM也不知道啊,總之,這不是我……”
殊不知,他話還沒說完。
一支大部隊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江豪!你什么意思!”
“這里可是黃班的宿舍區,是老子的地盤,不是外面!”
“你竟敢在這里襲擊我黃班弟子,毀掉我黃班弟子的住所!”
“今天要不給我一個交代,你就別想踏出這豬籠城寨!”
說話的,正是古俱吉!
這下,江豪更懵了。
古俱吉這是吃錯藥了?
居然敢這么跟自己說話!
“古俱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還不明顯嗎?”古俱吉冷冷道,隨即轉向那幾個專門在黃班男宿舍附近巡邏的北靈衛。
“幾位師兄,實不相瞞,這江豪雖然和這間宿舍的主人秦三是同門。”
“但實際上卻一直想暗中除掉秦三!”
“今天,必然是他趁其不備,對秦三的宿舍發動偷襲!”
“幾位師兄,你們可絕不能放過他!”
此話一出,江豪算是徹底傻眼了。
這才多久?
昨天他才來見過古俱吉,并且支付了20萬靈石,要他再次幫忙做掉秦三。
結果一個晚上過去,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
直接翻臉不認人了!
他不明白,更不理解!
但隱隱能夠猜到,一定是這期間,發生了什么自己所不知情的事情……
此刻,北靈衛再度轉向江豪。
態度比之前更嚴肅。
“江豪,古俱吉說的可是真的?”
“真真真,真個基霸啊!這件事跟我無關!是他,肯定是古俱吉故意陷害我的!”
“陷害,那你有證據嗎?”
其實,對于幾個北靈衛來說,宗門弟子也好,還是北靈院學員也好,勾心斗角,打架斗毆啥的都是家常便飯。
就像上次上百人圍攻秦三一樣,只要沒有涉及到公共設施損毀,他們壓根就不會出面。
所以,秦三和江豪是不是有恩怨,關他們鳥事?
他們現在抓著江豪不放,目的根本不是為了調查真相。
純粹只是找人來付這棟宿舍樓的賠償金。
所以哪怕江豪真的是被冤枉的。
那也沒辦法。
這筆賬,今天怎么算,都只能算在他的頭上。
除非,他能拿出證明自己只是路過的證據。
但很顯然,江豪是拿不出來的。
“我……我TM怎么知道啊!大哥,我只是個路過的啊!路過需要什么證據?”
于是,問題又來了。
小隊長道:“你沒證據憑什么污蔑古俱吉?”
“我倒想問問,既然你是地班的,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又為什么剛好路過這里,這屋子就塌了?”
江豪聽后,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死胡同。
他來這里的真正目的,顯然是不能說出口的。
因為目的就是問古俱吉有沒有干掉秦三。
而如果不說真相,他又難以自圓其說,解釋自己來黃班宿舍的目的。
總不能就是來閑逛吧?
操操操操操!
好你個秦三!好你個古俱吉!
你們倆聯合起來搞我是吧?
行!
這筆賬!我遲早會要回來的!
“行行行……我懶得和你們說!”
唰!
江豪拿出學院身份令。
“多少靈石!我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