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陳沒想到自己的老大會隱身,這讓他想起剛才那兩輛吉普車里的人,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被殺了的情景。其實楊陳猜錯了,林峰這不是隱身,是穿墻術,但是這穿墻術在使用的時候是隱身的,所以就半帶著隱身的功能。
當然了,這并不是真正的隱身術,所以林峰在穿到目的地的時候,人還是會顯示出來的。這不,當他穿到倉庫里面的時候,剛顯出身影,就看到前面有個放哨的,林峰毫不猶豫的點了他的穴道,將這人點中后,看了一下他們站崗的位置,嗖的一聲又穿了過去。
就這樣把里面暗崗和明崗全部都點住后,經過透視眼,林峰發現東西兩邊各埋伏一百多人,兩邊加起來,都有小三百人。
這么多人,林峰可不敢顯身,還是運用穿墻術,從地下過去,然后從對方的后背上冒出來,點了穴道后,再穿下去,然后從下一個人背后冒出來。
就這樣忙活了近一個小時,這才將三百人給全部制服,由于頻繁的使用穿墻術,林峰體內的真氣快速的下降著,他擦了擦汗,向著軍火商的頭頭安得烈房間走去。
“該死,怎么還沒到?你倆下去看看,咋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安得烈有些焦急的對著四個保鏢中的兩個吩咐道。
兩個保鏢嗯了一聲,走過去打開門,突然間啊了一聲,兩人撲通一聲倒了下去,血從倆人的脖子上冒了出來。
屋里的其他倆保鏢見狀大驚,剛要掏槍,手剛摸到槍,嗖的一聲,一個人影快如閃電,啪啪兩記鐵拳,兩人都沒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就倒了下去。
發生的太快,安得烈都沒來得及反應呢,戰斗就已經結束了?!澳?、你是誰?”看著面前的小白臉,安得烈嚇得腦子一陣短路,結結巴巴的問道。
“呵呵,你這個頭兒當得還真糊涂,埋下三百人,又是機槍又是微沖的,不就是為了我么。如今我站在你面前,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林峰?你是如何進來的?我侄女呢?”安得烈瞪圓了雙眼,顫抖的問道。
“哦,她在下面等你去呢!”林峰說完,根本沒在給對方說話的機會,走過去,雙手一擰,直接把這個國際軍火商的脖子給擰斷。
然后就地坐了下來,運功將體內的真氣在身體里游走了一遍,恢復了一下體力,這才下了樓,來到門外,也不用穿墻術了,直接竄過去,一刀下去就是一個。
那躲在對面路溝里的楊陳一看老大從里面殺出來了,不用說,里面的危險已經解除,他立即從路溝里一躍而起,嗷叫著沖了過來。可是等他沖過來時,林峰已經把門口幾個看門的家伙全部給消滅了。
“老大,你這也厲害了,連隱身術都會呀?”楊陳激動的說道。
林峰微微一笑,“啥隱身術,那是穿墻術,真正的隱身術,在不同的狀態下,也是可以讓你看不見的。但我這個不行,我只能在穿越的時候是隱身的,一旦到了目的地,身影就會顯示出來的?!?/p>
“穿墻術?老天,那就更厲害了,這樣來說,這些墻體對你來說,不是來去自如么?”楊陳兩眼直冒金光的說道。
嘿嘿,林峰笑了笑,“走吧,進去救人?!边@時候那有時間去討論這些事,救人要緊,因為他早已用上透視眼,發現萬青和一個黑人被關在這里了。
進了倉庫的楊陳,看到這里的兵,并沒有被林峰殺掉,而是點了穴位。他刷的一下拔出了匕首,冷酷的說道,“老大,這些家伙留不得,全部干掉得了?!?/p>
林峰搖了一下頭,“等等,這么多人殺了多可惜,我還準備讓他們為我所用呢!”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囚人的房間,看到萬青被綁得結結實實,且還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兩條腿兩條手臂都已經被打斷,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軟軟的癱倒在鐵柱上。
林峰看得是心里一陣刺痛,這可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呀!她也有自己的父母,有自己的親人,別的小姑娘都在親人男友面前撕嬌賣萌,而她被人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這如何不讓人難過。
“林峰,你來啦,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而我卻讓你失望了?!比f青說完就暈了過去。
林峰走過去,也不找鑰匙,直接手一伸,龍刀出手,一刀下去,很是輕松的削斷了鐵索鏈。幾刀下去就把萬青和那個黑人手腿上面的鐵鏈全部削斷。然后意念一動,將龍刀給收進了手心里,就地給萬青治療起來。
看得旁邊的楊陳一愣一愣的,這老大也太厲害了吧?會醫術也就算了,還會穿墻術,會穿墻術也就算了,還有這么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而且貌似這匕首還有了自己的靈魂,會自動消失的,這太流逼了。
“我說你傻站著干什么呢?還不聯系皇甫志帆他們?”林峰一邊治療一邊提醒了一句。
楊陳這才驚醒過來,立即掏出手機換了一張卡打了起來。說了幾句后,掛了電話說道,“老大,他們半個小時就到?!?/p>
林峰嗯了一聲繼續給萬青治療著,時間不長就萬青給全部治好了。
“林峰,求你在幫我這位朋友治一下,他雖然是安得烈的人,卻早已是我的好朋友,我在這里的好多事情,都是他提供幫助的?!比f青一臉尷尬一臉乞求的說道。
林峰嗯了一聲,一邊幫著這位黑人朋友治療,一邊笑道,“萬青呀,我發現你這個丫頭辦事不行呀,原本以為你有多大的關系呢,誰知你自己都被人給擄進去了。真的讓人好無語??!”
萬青一陣臉紅,“麻的,這事兒是這樣的,前幾年的時候,一開始我們想跟安得烈合作,但這家伙并不理我們,沒辦法我就化妝成黑人,哦,就是他的侄女。等他發現后已經跟我們交易過了,只好無奈的跟我們合作了。”
“本來已經幾年過去了,大家合作的都相安無事,誰知他心里一直憋著壞,看到我這次下了大單后,就打起了黑吃黑的主意。麻的,一群養不熟的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