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燐收回了那令人心悸的金色鎖鏈,鎖鏈化作點點金光消散。
她拍了拍手轉頭,抬頭時正好看到走來的伊田助幾人,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用力揮了揮手,聲音清脆地喊道:“老師!你回來啦!這邊也搞定啦!”
“老師!”黑土和蘭丸也走了過來,與伊田助打招呼。
黑土有些好奇的看了看跟自家老師一起回來的木葉忍者。
蘭丸也安靜地站在一旁,那雙紅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伊田助身后的木葉眾人,尤其在看到鳴人那耀眼的金發藍眸和清冷的青年佐助時,多停留了一瞬。
幽斗、達茲納以及眾多村民們,此刻也注意到了歸來的伊田助一行人,眼中充滿了感激和敬畏。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讓幾位忍者大人通過。
許多村民,尤其是那些經歷過剛才絕望時刻的工人,看向伊田助等人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
在他們看來,這些星之國的忍者,是真正將他們從屠刀下拯救出來的英雄。
伊田助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自己三名學生面前,目光掃過一片狼藉但已無危險的戰場,贊許地點了點頭,沉聲道:“嗯,做得不錯,反應迅速,配合默契,沒有讓平民受到傷害。沒有辱沒星之國忍者的名號。”
得到老師的夸獎,香燐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她推了推鼻梁上的橢圓形眼鏡,然后指了指被金剛封鎖牢牢捆住、癱在地上如同一攤爛泥、還在不住發抖的松尾,問道:“老師,這個家伙怎么處理?要帶回星之國嗎?還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幽斗已經一個箭步沖了上來,他強壓著激動,先是深深地向伊田助鞠了一躬,然后抬起頭,眼眶微微發紅,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伊田助大人!還有木葉的各位大人!感謝你們,救了我們,也救了波之國!”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地上面如死灰的松尾,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話語:“但是,這個惡魔……請務必把他交給我們!凱沙大哥的仇,被逼死的大家的親人的仇,被他們奪走的一切……我們要親手討回來!我們波之國的人民,有權利對他進行審判!求求你們,把他交給我們吧!”
“對!交給我們!”
“殺了松尾!為凱沙報仇!”
“把他千刀萬剮!”
“吊死他!”
幽斗的話瞬間點燃了所有村民壓抑已久的怒火和悲憤。
達茲納也走上前,對著伊田助等人深深鞠躬:“各位忍者大人,松尾和他的集團,是波之國所有苦難的根源,他的罪孽,罄竹難書……”
癱在地上的松尾,聽到周圍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嚇得魂飛魄散,肥碩的身軀抖得像篩糠一樣,褲襠處迅速濕了一大片,散發出難聞的騷臭味。
他涕淚橫流,不顧形象地扭動著被捆住的身體,朝著看起來是領頭人之一的伊田助拼命磕頭,額頭撞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咚咚”的悶響,轉眼就青紫一片。
“饒命!饒命啊大人!忍者大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錢!我有的是錢!你們是忍者對吧?雇傭你們要多少錢?我出!我出十倍!不,一百倍的價格!只要你們放了我,我的錢,我的公司,全是你們的!求求你們,別把我交給這些賤民!他們會殺了我的!一定會殺了我的!”
松尾的哭喊聲嘶力竭,充滿了恐懼。
然而,他的哀求,落在木葉幾人的耳中,只讓他們感到更加厭惡和鄙夷。
卡卡西耷拉著死魚眼,仿佛在看一堆骯臟的垃圾;自來也抱著手臂,嘴角冷笑;青年佐助更是面無表情,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螻蟻。
鳴人則是一臉嫌惡地捂住了鼻子,嘟囔道:“好惡心……這家伙居然嚇尿了!還說什么‘賤民’,達茲納大叔和幽斗大哥他們才不是賤民!你這個壞蛋!”
伊田助甚至沒有多看松尾一眼,他的目光落在幽斗那張因為激動和仇恨而漲紅的年輕臉龐上,又掃過周圍那一張張或蒼老、或稚嫩、或飽經風霜、此刻卻都寫滿期盼和仇恨的面孔。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又似乎在確認這些平民眼中那份“奪回自己命運”的決心是否足夠堅定。
終于,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幽斗,達茲納先生,還有波之國的各位,松尾是你們的仇人,是壓迫你們的元兇。他的命運,理應由你們來決定,由被他傷害過、壓迫過的波之國平民來審判。我們星之國的忍者,只是適逢其會,幫了點小忙,波之國的未來,終究要掌握在波之國人民自己手中。”
伊田助頓了頓,看向幽斗,目光中帶著一絲鼓勵和期許:“人,交給你們了。按照‘赤星同盟’教導你們的方法,也按照你們心中的公義,去做你們認為該做的事情吧。”
伊田助的話,如同在沸騰的油鍋里滴入了一滴清水,瞬間讓現場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噢——!!!”
“謝謝伊田助大人!”
“謝謝各位忍者大人!”
短暫的寂靜后,是震耳欲聾的歡呼和感激的吶喊。
村民們揮舞著手中的農具,熱淚盈眶。
幽斗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后的伙伴和村民們用力一揮手臂,嘶聲吼道:“大家!把松尾這個惡魔帶走!準備公審大會!我們要讓全波之國的人都看看,這個吸血的魔鬼,最終會是什么下場!”
“審判!”
“審判!”
“審判!”
人群發出有節奏的怒吼。
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立刻沖上前,粗暴地將癱軟如泥、還在徒勞求饒的松尾從地上拖了起來,像拖死狗一樣朝著村子中央的空地拖去。
松尾殺豬般的慘叫聲漸漸遠去,最終被淹沒在人群的怒吼和歡呼中。
鳴人看著被拖走的松尾,又看了看群情激憤的村民們,有些茫然地撓了撓頭,看向伊田助,問道:“伊田助大叔,他們……會把那個壞蛋殺掉嗎?”
伊田助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根據‘赤星同盟’的指導條例,像松尾這樣證據確鑿、罪行累累、對平民犯下不可饒恕罪行的壓迫者,通常會被進行審判。”
“審判?”鳴人眨了眨湛藍的眼睛,對這個詞感到陌生又好奇。
“沒錯!”一旁的香燐雙手叉腰,挺起胸膛,臉上帶著一種自豪與認真的神情,主動為鳴人解釋道。
“就是讓所有被他欺負過、壓迫過、傷害過的平民百姓,一個個走上去,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說出松尾對他們犯下的具體罪行。”
“比如他逼死了誰家的親人,用多么低的價格搶走了大家辛苦捕來的魚和貨物,又用多高的價格賣給大家發霉的糧食……所有的罪惡,都要在陽光下曬出來!”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目光清澈而堅定:“然后,由在場的所有了解他罪行的人們,一起決定該如何懲罰他。”
“這樣的審判意義在于,當舊的法律和秩序無法保護平民,甚至成為壓迫者的幫兇時,平民有權利,也有力量,自己站出來,奪回公正,審判那些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的家伙!這就是‘赤星同盟’一直在各地支持平民去做的事情!”
在香燐充滿感染力的解釋下,鳴人大概明白了。
他似懂非懂地點著頭,看著遠處,在幽斗和其他幾名年輕人的指揮下,波之國的平民們開始自發地行動起來。
有人搭建臨時的臺子,有人找來筆墨紙硯記錄著什么,更多的人則是激動地圍在一起,大聲訴說著,比劃著,每個人的臉上都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對復仇的渴望,也對公正的期盼,鳴人好像隱約看到了什么東西在他們身上散發出來。
這種景象,是鳴人從未見過的。
在木葉,也有任務,也有懲奸除惡,但像這樣由最普通的平民自發組織起來,公開審判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商人、大貴族……
這震撼的一幕,深深烙印在了少年心中。
這時,鳴人眼尖,看到了杵著拐杖、在雛田攙扶下,出現在達茲納家門口的面麻,立刻興奮地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問道。
“面麻大哥!雛田!你們沒事吧?!”
面麻的臉色比起之前已經好了很多。
他對著跑來的鳴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搖了搖頭:“我們沒事,松尾派來的那個叛忍和那些武士,實力實在不怎么樣。倒是你們那邊,剛才的動靜不小。”
雛田扶著面麻,小臉微微一紅,小聲道:“是敵人太弱了……”
此刻的她,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溫柔怯懦的模樣,與之前戰斗中那個眼神凌厲、出手果斷的大姐頭判若兩人。
博人也雙手插兜,慢悠悠地從兩人身后踱了出來,他先是對著面麻挑了挑眉,然后看向遠處的青年佐助,點了點頭,示意一切安好。
很快,眾人回到了達茲納那雖然簡陋卻充滿溫情的家中。
津波早已準備好了熱茶和簡單的食物,伊那里也乖巧地幫忙。
經歷了一場驚險,氣氛稍微放松下來。
卡卡西作為第七班的指導上忍,首先召集了自己的三名學生面麻、雛田、鳴人,開始對此次波之國任務的遇襲情況進行總結。
他仔細聽取了面麻和雛田關于叛忍綠青葵帶領武士襲擊達茲納家的詳細過程,當聽到雛田獨自擊敗了持有雷神之劍的綠青葵時,卡卡西的獨眼中也閃過一絲贊許,自來也更是摸著下巴,嘖嘖稱奇,對日向家這位看似柔弱的大小姐刮目相看。
接著,卡卡西轉向伊田助,代表木葉,正式向星之國忍者在關鍵時刻的援手表示感謝:“伊田助閣下,感謝你們此次的仗義相助,若非你們及時趕到,達茲納先生一家和波之國的平民,恐怕會遭受更大的損失。”
伊田助擺了擺手,神色坦然:“言重了,我們本就是受幽斗所托,順路護送。鏟除松尾集團這樣的惡霸,救助平民,本就是我們星之國忍者應該做的,更何況,我們還做了一筆不錯的買賣,兩不相欠。”
卡卡西點了點頭,沒有在客套上多言,他總結道:“那么,截至目前,松尾集團雇傭的忍者,霧隱叛忍桃地再不斬、雨隱叛忍綠青葵,及其麾下的流浪武士,已基本被全數殲滅或俘虜。首惡松尾本人,也已經被波之國的平民控制,即將接受公審。”
他走到窗邊,看向外面。
村子的中央空地上,已經搭起了一個簡易的木臺,越來越多的平民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人聲鼎沸,群情激昂。
幽斗和幾名“赤星同盟”的年輕人正在臺上激昂地宣講著什么,臺下的人們則不時爆發出憤怒的吼聲或贊同的吶喊。
“接下來,波之國將走向何方,是推翻現有大名的統治,還是建立新的秩序……就要看幽斗他們,以及波之國平民自己的選擇了。”卡卡西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感慨。
作為忍者,他們完成任務,保護委托人,擊殺敵人,但很少直接介入一個國家的內部變革。
然而波之國地理位置特殊,松尾背后的水之國勢力,以及現在卷入進來的星之國勢力,波之國的未來注定不會太平靜。
不過,卡卡西的感慨很快就被屋內另一幅畫面打斷了。
他轉過頭,恰好看到香燐不知何時又湊到了面麻身邊。
她手里拿著一個醫療包,正以“檢查傷勢恢復情況”為名,幾乎將整個上半身都貼在了面麻的胳膊上,一邊“認真”地感知著查克拉,一邊嘴里還嘀嘀咕咕:“面麻君,你體內的查克拉雖然平穩了,但經絡還有些脆弱哦,需要更細致的調理才行呢~讓我再幫你仔細檢查一下心臟附近的查克拉節點好不好?”
而面麻的另一側,雛田正緊緊抱著他的胳膊,小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但她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暴躁地呵斥,而是鼓足了勇氣,用那雙水汪汪的白色大眼睛,羞怯又帶著明顯不滿地看著幾乎要鉆進面麻懷里的香燐,聲音細若蚊蚋,卻異常堅持:“那……那個……香燐小姐……你……你靠得太近了……面麻君他……他需要休息……”
這場面,別說卡卡西看得眼角微抽,就連香燐的老師伊田助,以及她的隊友黑土和蘭丸,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伊田助干咳一聲,抬頭研究起達茲納家那有些漏水的天花板;黑土則抱著手臂,酷酷地把頭扭向一邊,憋著笑假裝欣賞窗外的“風景”;年紀最小的蘭丸更是低下了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仿佛那里開出了一朵花。
鳴人燦爛的笑道:“面麻大哥還是跟忍校的時候一樣受歡迎啊。”
一直沉默觀察的青年佐助,看到香燐如此熱情主動地黏在面麻身邊,而面麻那副無奈又不好發作的樣子,心中那種詭異的感覺再次涌了上來。
他忍不住微微蹙眉,帶著幾分疑惑開口問道:“你們……以前認識?”
幾乎是話音剛落,香燐和面麻便異口同聲地否認:
“不認識!”
“不認識。”
兩人的反應速度出奇的一致。
但正是這種過于同步和快速的否認,反而讓青年佐助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他看了看犯花癡的香燐,又看了看有些無奈的面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一旁的自來也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他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調侃道:“哎呀呀,年輕人的感情世界,還真是復雜又捉摸不透呢!有趣,真有趣!”
自來也對星之國的情況也有所了解。
他知道星之國有一位位高權重的行政大臣,名叫漩渦香草,是幸存的漩渦族人,也是星之國的重要人物。
這個叫漩渦香燐的女孩,看這發色和使用的漩渦一族秘術,多半就是那位香草大臣的女兒。
只是她對面麻如此熱情,倒是有點耐人尋味。
難道只是因為被面麻的帥氣吸引?
不過,看著面麻那副被兩個女孩“左右夾擊”、尷尬又不好明說的模樣,倒是讓自來也有些羨慕這樣的“左擁右抱”。
‘自己年輕的時候怎么沒有可愛的女孩子為自己爭風吃醋呢?’自來也想著。
接下來的幾天,波之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松尾在公開審判大會上,被無數憤怒的平民指證、控訴,其罪行罄竹難書。
最終,在洶涌的民意下,這個曾經近乎統治波之國的大商人,被憤怒的民眾吊死在了他自己豪華宅院門前的路燈上,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他的松尾集團也被憤怒的民眾搗毀,其搜刮的財富被幽斗領導的“赤星同盟”成員組織起來,部分用于補償受害的平民,部分則用于波之國未來的重建。
幽斗和他的伙伴們,在“赤星同盟”理念的支持下,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深入波之國的各個村鎮,揭露大名的腐朽和松尾集團的罪惡,宣傳全新的‘星之意志’理念,組織平民,籌備力量。
推翻大名統治的呼聲,如同星星之火,開始在波之國這座被壓迫已久的小島上蔓延。
而達茲納,則帶領著重新燃起希望的工人們,在木葉第七班和星之國小隊的保護下,夜以繼日地投入到波之國大橋最后的建設工作中。
沒有了松尾集團的阻撓和破壞,工程的進度一日千里。
面麻的身體在香燐“盡心盡力”的治療下,恢復得很快。
雖然香燐的“治療”過程常常伴隨著過于親密的肢體接觸和雛田幽怨的注視,但效果確實顯著。
沒過兩天,面麻就已經能正常行動了。
這讓雛田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對香燐的過度熱心更加警惕。
鳴人則在這幾天里,被自來也進行了一系列特別的訓練。
自來也雖然表面上嘻嘻哈哈,但教導起鳴人來卻毫不含糊。
短短幾日,鳴人無論是體術、忍術的應用,還是對查克拉的控制,都有了明顯的進步,這讓一直渴望變強的鳴人興奮不已。
時間在忙碌與變革中悄然流逝。
終于,在所有人的期盼中,波之國大橋,這座承載著達茲納夢想、也象征著波之國新生的希望之橋,順利竣工了!
竣工這天,陽光明媚,海風徐徐。
嶄新的大橋如同一條灰色的巨龍,橫跨碧波,連接起了波之國與火之國。
橋頭,聚集了無數前來慶賀的波之國平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和對未來的憧憬。
面麻、雛田、鳴人、卡卡西站在橋的這一端,準備啟程返回木葉。
伊田助、香燐、黑土、蘭丸也在一旁,他們將與木葉小隊同行,前往木葉參加中忍考試。
達茲納帶著女兒津波和孫子伊那里,與眾多工友和村民一起,前來送行。
達茲納眼中含著激動的淚花,緊緊握住卡卡西和伊田助的手,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伊那里則抱著鳴人的腿,仰著小臉,無比認真地說:“鳴人哥哥,面麻哥哥,雛田姐姐,還有各位忍者哥哥姐姐,謝謝你們!”
幽斗也來了,他比之前更加沉穩,眼神中充滿了堅定的光芒。
他鄭重地向木葉和星之國的忍者們道謝,并表示,波之國的人民不會忘記他們的幫助,他們將沿著這座大橋,走向全新的未來。
依依惜別后,兩支忍者小隊踏上了大橋,向著對岸的火之國走去。
陽光灑在橋上,也灑在每個人的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大橋不遠處,茂密的森林邊緣,一棵大樹的枝丫上,自來也迎風而立,目送著鳴人一行人漸漸遠去的背影。
他身旁,站著沉默的青年佐助和博人。
“呼……”自來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那慣常的玩世不恭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凝重。
他摸了摸下巴,低聲自語,又像是在對身旁的兩人說道:“波之國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不過……我總覺得,這次的中忍考試,不會太平靜啊。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青年佐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遠去的那個金發少年的背影,眼中倒映著波光粼粼的海面,深邃難明。
博人則靠在樹干上,右手向上似乎想要觸摸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海風吹過森林,樹葉沙沙作響。
【配圖:無限月讀里的波風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