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歸窮,但是始終不影響他喜歡白月光的態度。別人的白月光可能只有一位,而他的白月光可是足足有著好幾位。
關鍵還能隨著年齡而轉變。
只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對女人的審美始終沒變,只喜歡年輕的。
現在也是一樣,重生只是給了他幾十年的經驗和先知。系統的出現卻給了他一個嶄新的世界。
這個世界是前世的他,做夢都不敢想象的。
但是這并不等于他不喜歡女色,重生和系統的出現卻產生了恰恰相反的效應。
他今世可以活的肆無忌憚。
依靠先知先覺,依靠系統傍身,只要不違法,不犯罪,他完全可以活的比任何人都滋潤。
更何況美色?
男人終其一生都在追求三種物品。
名利,金錢,美人!
這是亙古不變的循環。
要不然也不會有那句“醉臥美人膝”了。
窗外的大雨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碩大的雨滴拍打在玻璃上,響起了噼噼啪啪的聲音。
楊玉瑩紅著小臉跟著劉徹走進了房間,一雙桃花眼四處打量。
“你這房間的布置跟我的一樣啊。”
看罷良久,楊玉瑩才轉過頭看著劉徹說道。
“都是同一層,面積都一樣,裝修基本相同,肯定都差不多。”
屋里也沒有茶具,更沒有飲水機,兩個人只能有一句沒一句的尬聊。
“對了,你明天要去試的主題曲電視劇名叫什么?”
劉徹記得這丫頭剛出道的時候就是靠翻唱《我不想說》成名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明天那首歌。
“哦,好像叫什么《外來妹》。”
看來就是那首歌了。
楊鈺瑩一邊回答,一邊偷眼瞄向他的桌子,上面那一摞紙明顯都書寫過,而且剛才他路過的時候順眼瞄了一下。她敢肯定,上面那張紙上寫的就是一首歌,而且歌名她都記住了,好像叫《同桌的你》。
那么厚一大疊,起碼有幾十張,難不成這些都是他寫的歌曲?
想到這里,楊玉瑩強行按耐住自己怦怦亂跳的小心臟,嘴里不經意的問道。
“你寫的那首《輕輕的告訴你》我很喜歡,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等明天忙完那首主題曲,我請你吃飯。”
“好啊,難得有美女請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討厭啦!”
哎呦呦哎,這拉長的小甜音,誰能受得了?
劉徹不動聲色的坐在了自己床上,抬起右腿壓在了左腿上,順便也把那啥也壓了下去。
特么的,這丫頭不但聲音勾人,關鍵還只穿了一個露臍的小短T恤,就是肩膀上兩根布條的那種,粉嫩嫩的手臂散發著一股清香。
只能說,現在的女孩真的挺敢穿的。就算跟幾十年以后的穿扮相比,也絲毫不遜。
別說他現在的身體正在接受基因改造,本來都躁動無比。就算是正常人和十九歲的楊玉瑩同處一室,也難免會化身餓狼。
楊玉瑩不經意的抬頭,正好對上那雙如饑似渴的目光,不由急忙移開雙眼,心都漏跳了半拍,心中仿佛有只小鹿在橫沖直撞。晶瑩剔透的腳趾頭微微卷起,粉紅色的拖鞋都隱隱有些變形。
不由感到一陣口干舌燥,急忙岔開話題問道:
“你桌上都是你寫的歌曲嗎?”
話問出口才感覺有些不妥,但是再想收回為時已晚,只能硬著頭皮等待劉徹的呵斥。
沒辦法,她跟吳宋金接觸的這段時間,知道有些作曲人的脾氣很怪,特別反感別人打聽他的作品,沒想到自己踩到人家雷點上了。
算了,挨訓就挨訓吧,又不是沒挨過。
但是等了一會,并沒有等到劉徹發火的聲音,反而聽到一句略顯沙啞的回答
“嗯,都是之前空余時間隨手寫的,下午剛好沒事,就拿出來重新整理一下。”
“哦哦……。”
楊玉瑩盡管心中十分想看,但是哪怕他剛踏入這個圈子,也懂得這個圈子里的規矩。特別是別人的作品,身為準歌手的她更應該避嫌,否則指不定就能引起別人的誤會。
“想看嗎?”
劉徹自然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干咳了一聲,語氣有些沙啞的問道。
“我可以嗎?”
楊玉瑩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劉徹問道。
“有什么不合適的?我整理出來的這些歌曲,本來就是兩張專輯的數量。其中有一半很適合你的嗓子,還有幾首合唱歌曲,若公司同意采購,以后那些合唱歌曲就可以收錄在咱們各自的專輯之內。”
“啊?真的?這里有一半是給我準備的?還有合唱?”
楊玉瑩臉上立馬充滿了欣喜之色,迫不及待的走到桌子跟前,一屁股坐在了劉徹原來坐的位置,拿起桌上的手稿就開始仔細查看。
反正當事人已經同意,她也不再假裝客氣了。
那首《輕輕告訴你》老師都已經評價為極佳了,想來桌上這些作品也不會差到哪里去,還是先睹為快。
“怎么只有歌詞?沒有曲譜?”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我不會譜曲啊,但是這些旋律已經有了,我可以哼唱給你聽。”
“哦哦,我忘記了,不過你若是已經有了旋律,我就可以幫你譜曲呀。”
劉徹一愣,沒想到這個小美女還會譜曲。
楊玉瑩對上劉徹那目露疑惑的眼神,頓時小臉一鼓,氣呼呼的說道。
“怎么?你不相信?我可是正兒八經音樂系畢業的,而且學習成績一直位列前茅。扒譜,我可是專業的。”
劉徹還真不知道她是科班出身,還真是小看她了。
“你真會譜曲?”
“肯定的呀,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快來快來,把這首歌跟我哼唱一遍。”
“若只是清唱,恐怕你找不到感覺,要不然我讓文麗姐去把吉他拿過來,我自彈自唱。”
“好啊,好啊,你快去快回。”
等劉徹拿著吉他回來的時候,楊鈺瑩正拿著一張歌詞的手稿看得出神,直到開門聲響起時,才把她驚醒。
“你這首歌詞寫的真好,就像一首詩一樣。”
楊玉瑩沖著他揚了揚手中的手稿,眼睛亮晶晶的說道,看向他的目光之中充滿了崇拜。
“哦?哪一首?”
“挪,就這首啊,《一生有你》。”
廢話,能寫的不好嗎?那可是出自水大理科狀元之手。
畢竟現在的水大還不是后世的水大,里面的大才還是很多的。各地的狀元,探花一大堆,關鍵人家還能轉行,就問你氣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