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京城,似乎提前迎來了寒風。劉徹帶著楊玉瑩剛下汽車,就感覺身邊的人兒縮了縮脖子。
“知道冷下車還不戴帽子?”
嘴里一邊數(shù)落,一邊體貼的幫她把羽絨服后面的帽子戴好,丫頭今晚上高興,難得喝了一點酒,現(xiàn)在小臉紅撲撲的,摟著劉徹的胳膊格外膩歪。
“那個方姐姐問題太多了,什么都問,問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楊玉瑩攬著她的胳膊一邊往前走,一邊小嘴叭叭的跟她分享著幾人在車上聊天的內容。
“小旭姐姐入港申請已經(jīng)交上去了,文工團那邊也同意了,估計很快就能辦好。”
“她剛才已經(jīng)跟我說了,到時候我讓張麗去接她。”
“不用,小旭姐姐已經(jīng)跟麗姐打過電話了,麗姐已經(jīng)知道她進了咱們的公司,還說到時候要給她接風洗塵呢。”
“呵呵,這樣挺好,她們事先熟悉一下港島環(huán)境也好,也方便后續(xù)工作的展開。等過了年之后,咱們兩個也去那里,順便見識見識維多利亞港。”
“嗯嗯!”
接下來這段時間,二人全力配合排演,不但認識了不少后世的名人大腕,也時不時的參加幾場商演?
隨著三首歌曲的知名度越來越高,邀請他們商演的公司和個人也越來越多,僅僅一個京城,在短短一個月內,李強就為他們拿下了30場商演合約。
這些商業(yè)演出還是劉徹過了一手挑剩下的,否則將會更多。
由于剛花出了一大筆錢,劉徹急需要充實自己的彈藥庫,這些商演也確實幫他回了一大波血。
短短一個多月時間之內,他和楊玉瑩的小金庫又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再次突破了六位數(shù)。
12月15號這一天,劉徹拉著楊玉瑩的小手特意來到了英雄紀念塔獻上了兩束鮮花。
站在這里,看著莊嚴肅穆的紀念碑,劉徹二人臉上滿是肅穆崇敬之色。
無論他將來會有什么樣的地位?在這些先烈面前,卻顯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劉徹在腦海中默默開始了簽到,苦苦忍了兩個多月了,希望今天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系統(tǒng),簽到。”
“叮,宿主在英雄紀念碑簽到,簽到成功,獲得以下獎勵。
獎勵一:杜心武巔峰期武學大禮包 一份。
獎勵二:一萬元人民幣
獎勵三:《七界傳說》全集
獎勵四:英雄勛章一枚。
這次的簽到獲得四條獎勵,沒有了特殊人物關系,但是卻多了個武學大禮包。
看著剛剛得到的四件獎勵,劉徹不由握了握拳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興奮。
果然,幾個月疊加的好處顯而易見,再也不是那些微不足道的獎勵了,直接開了個大的。
一萬塊錢就不說了,這點錢,已經(jīng)提不起他多少興趣了。
但是那個武學大禮包可太重要了,隨著他的體能逐漸強大,早已經(jīng)打破了人體的極限。
奈何他現(xiàn)在的身體就像是一座寶藏,卻沒有鑰匙,空有蠻力,不懂得怎么利用。
除了會掄一通王八拳之外,似乎這身力量放在他身上,有些可惜了。
他本來想著,等明年到了港島之后,看看能不能去武館學習一些發(fā)力的技巧,也曾幻想過系統(tǒng)能不能簽出什么武功秘籍之類的東西。
沒想到系統(tǒng)還真給他帶來了意外之喜,竟然簽出了杜心武武學大禮包?
他當然知道杜心武是誰,這位可是個傳奇人物,被譽為民國第一保鏢,創(chuàng)立了自然門,也是自然門的掌門。
他還有一層身份,就是先生的貼身保鏢,一路護著先生出生入死,幾次救先生于危難。
就是不知道這個武學大禮包是影視版還是現(xiàn)實版?
現(xiàn)實版也就算了,頂多比楊昱乾之流強一點。可要是得了影視版的話,那樂子可就大了。
若是自己沒有記錯,影視版里杜心武可是會飛檐走壁,身形一躍三五丈,能夠橫跨十幾米,簡直是人型蘑菇彈。
強壓著心頭的激動之情,現(xiàn)在并沒有去觀看。
但是他的細微變化還是被楊玉瑩察覺到了,劉徹不知道的是,剛才他手掌微微用力的時候,楊玉瑩被他捏的差點尖叫出聲。
他現(xiàn)在什么力氣?毫不夸張的說,鐵塊都能捏變形,更別說楊玉瑩這個嬌滴滴的小丫頭?
好在他的力量增長有一個過程,這個過程也足夠他慢慢適應,但是剛才由于太激動,情緒有些失控,不過這些他沒有注意到罷了。
“小徹,你剛才怎么了?不舒服嗎?都捏疼我了。”
看這丫頭微紅的眼眶,又低頭看了看玉手上面的紅印,劉徹不由心中一疼,急忙用手幫她輕輕揉捏,一臉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只是想到了這些英雄的死因,心中一時悲憤,情緒有些失控。還疼嗎?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劉徹心里有些慌,他太清楚自己現(xiàn)在力氣有多大了。他前幾天曾經(jīng)私底下做過實驗,實驗的結果讓他既興奮又害怕。
特么的,拇指粗的鐵條都能捏扁,能不讓人興奮嗎?
萬一自己的秘密被人家發(fā)現(xiàn),會不會帶走切片研究?能不讓人害怕嗎?
若是剛才一個沒注意把丫頭的小手捏碎了……。
那后果他都不敢想。
“我哪有這么嬌貴,只是剛才有些輕微的疼痛,現(xiàn)在好多了。”
盡管剛才很疼,但是看著劉徹眼中擔心的神色,楊玉瑩沖他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
要不是她的小手已經(jīng)有些紅腫,臉色還有些蒼白,劉徹都有些相信她的話了。
不過應該沒有傷到骨頭,要不然自己幫她揉捏的時候,恐怕她早就痛呼出聲了。
畢竟,這丫頭可是很怕疼的。
猶記的第一次時她疼痛的模樣,劉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走,跟我去醫(yī)院看看。”
“不用,過一會就好了,去醫(yī)院干嘛?顯得我多嬌貴似的。”
“這件事沒得商量,必須聽我的,不看看我不放心。”
“哎呀,你別拉我,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楊玉瑩最終拗不過他,只能老老實實跟著他去醫(yī)院。
等拍過片子查看之后,確認沒有傷到骨頭,劉徹才長舒了一口氣。
回去的車上,楊玉瑩落下了前排的隔板,目光水盈盈的看著劉徹,小聲的問道
“小徹,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咱們兩個都一體了,有什么不能問的?”
“你討厭啊,你的力氣為什么那么大?還有,還有,就是那個,你時間為什么那么長?而且每次我都感覺自己好沒用,不能讓你盡興,還要你自己那個。
我還以為是我自己不正常,直到前段時間問過方姐之后,才知道是你不正常。
她說一般人幾分鐘到十幾分鐘不等,我當時還以為聽錯了,再三跟她確認之后才知道自己沒有聽錯。
她還以為我不信,給我舉了不少例子,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像你這樣,一下子一兩個小時。”
聽著她小聲低喃,劉徹不由滿頭黑線。
這丫頭,怎么啥事兒都去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