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東廂房內(nèi),陳小旭沖完涼之后,穿著清涼的睡衣往床上的張麗懷中一鉆,又在她的胸口蹭了一下,口中調(diào)笑道:
“似乎大了點。”
“你這死丫頭要死啊,你羞也不羞?”
盡管姐妹兩個經(jīng)常打鬧,但是這種出格的事情陳小旭以前很少干,最近不知道這丫頭怎么了?好像離婚之后,她的一些行為越來越出格,有時候就像是個流女流氓。
“嘖嘖嘖……,我還羞也不羞?也不瞧瞧某人,昨天晚上在港島家里,是誰半夜抱著我一直蹭啊蹭的,口里還喊著徹弟弟徹弟弟,我腿上都是……”
話還沒有說完,張麗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臉色已經(jīng)鮮紅如血,差點被她這一番話氣哭。
“我把你這個喜歡嚼舌根的小嘴給撕爛,天天就知道編排我,天天就知道氣我,你這個死丫頭,怎么就這么可恨?”
陳小旭腦袋擺動之下,掙脫了她的手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道:
“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嗎?你今年都25了,現(xiàn)在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種事情你藏在心里能藏多久?他又不知道你的心,我聽醫(yī)生說,女人老是做這種夢,身體會生病的。我看你還不如找個機會跟他好好談一下,不管有沒有結(jié)果, 也應(yīng)該讓他知道你的心意。”
張麗的臉色漸漸的恢復(fù)了過來,眼中充滿了一絲凄苦之意。
說出來?怎么說?
人家可是有正牌女友,而且那個女友還是自己的干妹妹,自己有什么臉去說?
也許說過了之后,連朋友都做不成了,或許連他的面都見不到了。
如今雖然相隔兩地,但是心卻離得很近很近,只要想聽到他的聲音,隨時可以拿起電話,以工作的名義找他聊天。
但是,若真的表明了心跡,恐怕連這點小小的奢望都會變成絕望。
“沒用的,我不能對不起崗崗,再者說,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很好,就算說出來了也會徒增傷感,明知不可為的事情,為什么要給自己和他們找不自在呢?這樣相處下去也挺好,最起碼能夠經(jīng)常看見他,我已經(jīng)很知足了。”
面對自己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的妹妹,張麗從來不掩藏自己的心思,直接把自己心里的答案說了出來。
“你呀,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天下就沒有不偷腥的貓,更何況劉徹看你的眼神也不一樣,因為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欲望,不單單是你,還有我,還有周蕙敏。
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其實根本就沒能夠騙到我。
再者說,你是誰呀?你可是寶姐姐,雖然十二金釵把我排到了首位,但是整個紅樓劇組誰不知道?你才是那朵最耀眼的金釵之首。
周蕙敏暫且不說,因為她自己屁股后面還有一堆事兒呢,她的一些花邊新聞咱們在港島又不是不知道,可以把她排除在外。
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以后也不打算結(jié)婚了,若是能一直跟你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但是你不一樣,你現(xiàn)在是最好的年齡,若是沒有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豈不是白活了?”
陳小旭這番話聽的張麗一愣一愣的,乍一聽之下,似乎真的在為她考慮,但是張麗是什么人呢?
毫不夸張的說,論其心計,她的眼睫毛都是空的。
而且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臉上的紅霞褪盡之后,盯著陳小旭的眼神仔細問道:
“你前段時間給我開玩笑說過的話,不會真是你的心里話吧?”
陳小旭眼神閃爍一下,微微轉(zhuǎn)過了腦袋,嘴里嘟囔的問道:
“什……什么話?”
“你別給我裝傻,就是你說的那個什么兩女共侍一夫的話。”
她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前段時間她一直勸導(dǎo)著楊玉瑩要大度,要松松手,話里話外,好像都是為楊玉瑩考慮。
而對自己卻又說讓自己去搶劉徹,還笑稱要和自己二女共侍一夫。
看她現(xiàn)在的神情,張麗的表情很凝重。原來她不是開玩笑,原來她是認真的呀?
“那就是玩笑話,說著玩兒的。”
“但愿你是說著玩兒的。”
張麗狠狠白了她一眼,身子一扭面朝里邊,再也不理她了。
陳小旭眼神呆呆的看著被角,一時之間,思緒萬千。
自己最近是這段時間是怎么了?好像鬼迷心竅一般。
自從見到劉徹之后,又和他一起買了兩處宅子。
也許就是從那個時候起,自己的心里已經(jīng)全部是他的身影,想忘也忘不掉,越要忘掉心里越難受。
她只說張麗說夢話,卻不說自己早晨起來也是先去洗漱間清理……。
那個男人,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偷走了她的心,真真是個磨人的小惡魔。
早晨起來,李梅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早餐,眾人吃過早餐之后,劉徹把其余的六張歌詞一并遞給了張麗。
“今天上午,我和崗崗姐要去央媽排演,你帶亞亞姐和敏姐去錄音棚練歌。
至于小旭姐,你今天就去代表公司和張國力談?wù)劊纯此袥]有拍攝MV的能力,我暫時先讓夢姐做你的助理。公司租的兩輛奔馳還沒有退回去,你們兩個先開著那兩輛車。
等明年我過港島之后,我再給你們配車,不過你們的移動電話要先配上,等過兩天我找找門路,再訂幾部大哥大。”
二女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謝謝劉總,劉總真大氣。”
陳小旭巧笑嫣然的對著劉徹鞠了一個躬,口中高呼道。
“呵呵呵……,你們既然加入了咱們公司,自然就是一家人,更何況麗姐現(xiàn)在也是公司的老總,怎么能沒有自己的車和大哥大?這件事情就這么決定了,好了,咱們各忙各的吧。”
其實劉徹今天的事情很多,不但要參加春晚的排演,下午還有兩場商演。
另外,黃臺還請他參加文藝口的元旦晚會的排演,并且指定要他唱那首《中國人》。由于是官方性質(zhì),他根本就推遲不了,而且也不可能推遲,因為這對他的名氣有很大的加持。
所以上午過后,他還要去一趟第三演播廳參加元旦排演,忙的腳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