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埗騰龍酒店!
劉徹看著了巧笑嫣然的何鈔瓊,眼神不自覺的轉向了一邊。
特么的,這個女人的眼睛竟然會放電?那目光讓劉徹都為之蕩漾。
“何小姐是想為你們賭廳去做宣傳?”
劉徹試探的問道。
“我們賭廳還需要宣傳嗎?有著《賭神》,《賭俠》和《賭圣》的加持,我們并不缺少客源。
況且賭城也不是我在負責,我哪有什么義務替他們宣傳?劉生年紀不大,疑心可不小,這個習慣可不好。”
得,被這個小娘皮給教訓了。
“那何小姐為什么要這么做?你若不是為了賭城宣傳?豈不是還要倒貼錢?”
“對呀,和劉先生合作,我本來就沒打算賺錢。
不但這部電影如此,就連你們公司接下來的電影和專輯都可以交給我們公司負責宣發,我一律抽一個點。”
何鈔瓊這番話說出口,劉徹再也淡定不起來了。
若是一兩部電影還好說,但是涉及到以后的電影和專輯,那投入的資金可海量去了,這位千金大小姐為什么要這么做?
“何小姐,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說說你的理由吧,沒有誰會無緣無故對誰好,天上更不會掉餡餅,除非是自己的父母才會對自己無私的付出。”
“劉生果然是爽快人,想來你應該聽說過我的事情。
我只有一個要求,我不想嫁給許進亨,我相信劉生一定有辦法讓這段聯姻告吹。”
劉徹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看著臉上露出倔強之色的何大千金,劉徹還是沖她搖了搖頭。
“何小姐,你太高看我了,你們雙方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怎么可能做得了你們雙方家長的主,這件事情我辦不到。”
不是他不想救那位音樂才子,也不是他沒有惻隱之心。
關鍵這件事涉及到兩大家族的聯姻,里面的彎彎繞繞多了去了,他一個外人怎么插手?
更何況何鈔瓊又不是他的什么人,音樂才子也是今天剛認識,他哪里有出手的理由?
“你一定能做到,別說是你,就連她們都可以做到。”
何鈔瓊說完,尖尖的下巴向那個方向示意了一下。順著她的目光,劉徹正好對上張心語和楊瑤那兩雙雙幽怨的眼神。
一個因羞憤而幽怨,一個因為失落而幽怨。
此刻的張心語和楊瑤正寸步不離的護在楊玉瑩和張麗身邊,仿佛就像兩個沒得感情的打手。
若非兩人看著劉徹的目光帶著幽怨,眾人還真的把她們當成了職業保鏢。
“你認識她們?”
“見過,但不認識,她們兩個曾經去過我澳島的家里,是我父親親自出門迎接的她們。
而且父親對她們兩個很恭敬,他們在書房談話的時候,父親甚至不準我們靠近書房。”
“僅憑這一點,你就確定她們能夠做到?”
“不止,自從她們走后,我家七座賭城都變更了股權……”
底下的話何大小姐沒有說出口,但是劉徹卻聽懂了。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竟然還有這種操作,原來上面這么早都開始布局了?竟然連人家賭城都不放過?
這手段,真尼瑪……呀呼而嘿!
原來這個女人真的是有備而來,可能參加記者發布會也是她計劃的一部分,劉徹不由在心里快速的打起了小算盤,計算著這筆買賣能不能做?
“何小姐,不得不說,你的提議讓我很心動。不過這件事情并不容易辦到,你讓我考慮一下,3天之后我會給你一個明確的答復。”
“OK,我靜待劉生的佳音!”
何鈔瓊見劉徹沒有直接拒絕,眼中的驚喜之色一閃而逝,伸出纖纖玉手跟劉徹的大手握了一下,這才轉身裊裊婷婷的離去。
若非手心里還殘留著那抹柔軟,劉徹還以為這個女人和他剛才沒有接觸過。
劉徹不由啞然失笑,果然,女人都是演員,特別是這種經過大家族精心培養的女人,更是演員中的演員。
他就說嘛,賭王的千金怎么可能這么膚淺?
瞧瞧,這不就正常了嗎?自己哪有那么吸引人,之前她的癡迷只不過是演戲罷了。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何鈔瓊快步向洗手間方向走去,臉上那么羞紅再也維持不住,就想著立即沖到洗手間,否則……。
腦海里不由又想到剛才的觸感,那種感覺,仿佛電流擊中了自己的心臟,讓自己的心肝都亂顫。
這個小冤家,怎么能這么吸引人?
幸虧自己松手松的快,否則就真出大糗了。
“小弟,這個女人你可不要亂來,人家快要跟許家終止定親了,咱們可不能攪和進去。”
劉徹耳邊又響起了許觀杰的聲音,這位大哥見何鈔瓊離去之后,又走回來找自己的小老弟。
“四哥說哪里話?我怎么可能會招惹她?現在家里已經夠煩了,我躲她還來不及。”
對著許觀杰無奈的聳了聳肩,劉徹并沒有隱瞞自己和幾女的關系,反正這家伙也看得出來。
“哈哈哈……,人不風流枉少年,四哥當年也和你一樣。這是好事,別太糾結,順其自然就好。”
果然,一談到女人,許老四眼睛都開始放光,攬過劉徹的肩膀就開始跟他交流經驗。
“我跟你說,要論女人,還得看蘭桂坊和夜港游船,那兩個地方可不是缽蘭街那種地方可比的,里面不但有棒子和東營的漂亮妹子,還有波斯的大洋馬……”
“阿杰,什么大洋馬?什么漂亮妹子?你帶我見識見識去唄?”
許老四正眉飛色舞的跟自己小老弟傳授經驗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清冷聲音自身后響起,讓兄弟二人嚇得渾身一抖,急忙轉身看去。
“呵呵呵……,曉鳳姐,梅小姐。”
“噢,曉鳳啊,哈哈哈……,我只是阿弟開個玩笑,哪有什么大洋馬?”
許觀杰被抓了個現行,不由尷尬的撓了撓腦袋,沖著徐曉鳳和梅艷方哈哈一笑,想把這件事給揭過去。
“阿弟,你可不能學他去那種地方,那種地方不好。”
“知道了阿姐,我怎么會去那種地方?你了解我的,我最討厭那種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