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之中,張心語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劉徹,眼中迸發出巨大的驚喜。
“阿徹。”
張心語以莫大的毅力強壓住投懷送抱的舉動,和楊瑤重逢已經足夠讓她驚喜了,沒想到小男人給了他一個更大的驚喜。
“這個是不是七供奉?”
劉徹自從融合了杜心武大禮包之后,五感得到加強,若說黑夜視物如同白晝有些夸張,但是借著微弱的燈光,依然能夠看清50米之內的景象。
此刻他揚了揚手中的中年男人,笑著對二人問道。
他只去過基地一次,并沒有見過其供奉本人,也沒見過他的照片,不認識也屬正常。
“呀,七叔怎么了?”
楊瑤透過手電筒的光芒,待看清劉徹手中提著的人之后,不由低聲驚呼道。
“看來我沒有找錯人,他只是力竭昏迷過去而已?!?/p>
劉徹也松了一口氣,把七供奉輕輕放在了地上。
“小徹?!?/p>
這個時候,張心語仿佛才回過神來,兩步走到劉徹身邊,一雙美目水光瑩瑩的看著自己的小男人,眼中的殺意瞬間被柔情所替代。
“心語姐,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先護送七供奉下山,我去前山轉一轉,順便找找另外的十位兄弟?!?/p>
“小徹,不等七叔醒來嗎?”
楊瑤彎腰仔細檢查了七供奉的傷勢,見他呼吸雖然有些微弱,但是脈搏還算平穩,也不由放下了提著的心,抬頭看著劉徹問道。
“不用了,幾個小毛賊而已,用不著這么麻煩,你們回去等我就行了?!?/p>
通過剛才幾十人的殺戮之后,劉徹對自己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毫不夸張的說,殺這些人,真如同碾死幾只螞蟻。
說完這句話之后,上前輕輕抱了抱張心語。在楊瑤驚詫的目光之中,松手后退一步。提起一口丹田氣,腳尖一點地面,身形已然騰空而起。
右腳在旁邊的樹干上稍微借力,人已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奔向了遠方的星星點點之處。
“喂,回神了?!?/p>
看著目光盯著遠方,眼中露出癡癡之色的自己閨蜜,楊瑤語氣酸溜溜的說道。
“呃……,瑤瑤,咱們護送七叔,快點下山吧?!?/p>
張心語自從劉徹出現之后,整個人的智力明顯下降,就連說話也有些呆聲呆氣的。
“你就不擔心他一個人出事?”
“你看看這些人,再想想基地里之前發生的事情,你覺得他會出事嗎?”
聽完張馨予這句話,又看了看周圍七零八落的那些尸體,楊瑤默默地閉上了嘴巴。
雖然沒有問劉徹,但是兩女心中跟明鏡一樣,這些人就是他殺的。
彎腰背起地上的七供奉,在張心語的掩護下,二女快速向北面的山下奔去。
一棵大樹旁,劉徹把手中的兩具尸體緩緩地放在了地下,透過稀疏的林木,看著前方影影綽綽,吆喝不斷的人群,眼中的紅芒一閃而逝。
“快點跟上,別讓他們跑了……”
人群之中,一個手中拿著手槍的男人沖著身邊的人群大聲吆喝著。
只是還沒等他話說完,前方人影一閃,他的脖子中間已經多了一條紅線。
“咳……嗨……”
男人手捂脖子,想要說些什么,但是隨著血液不受控制的往外涌出,嘴里只發出了兩聲微弱的咳聲,隨著一股血液自口中竄出之后,男人仰天栽倒,身體無意識的抽動了兩下,再無動靜。
還沒等周圍的人有所動作,那道人影快如閃電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所過之處,慘嚎之聲四起,殘肢亂飛。
“啊……”
“開……啊……”
“開槍,開槍,啊……”
隨著一陣驚恐呼喊和無目標的槍聲過后,站著的士兵越來越少,驚恐的聲音卻越來越大。
“鬼呀……”
“啊……”
短短不到五息時間,隨著最后一聲慘嚎,這支約50人左右的隊伍全軍覆沒。
此刻,這里的情景猶如人間煉獄,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到處都是黑乎乎的血液。
劉徹把手中的匕首在旁邊尸體上擦了擦,眼神之中的紅芒逐漸變深。
叢林中,一道人影如同暗夜幽靈,時不時就有慘嚎之聲響起,時不時就有零星的槍聲。
靠近南方的山腳下,一個身著草綠色軍裝,一臉陰狠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輛軍車面前,周圍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護衛在他兩側。
觀其容貌,明顯有異于華人。
“將軍,好像有點不對勁,第五小隊,第十二小隊和第八小隊都聯系不上了?!?/p>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西裝的青年男人快步走到將軍面前,一臉凝重的說道。
“怎么可能?每個小隊50人,怎么會聯系不到?”
將軍一雙鷹眼狠厲的盯著青年人,語氣之中卻充滿了驚愕。
“將軍,我……啊……”
青年人剛要說話,猛然覺得后背一痛,一聲慘叫剛出口,就覺得眼前一黑,腦海之中已經沒有了意識。
而對面的將軍卻是瞳孔猛然一縮,看著突然沒了半個身子的青年人,身形踉蹌著后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快……快……保護……”
命令還沒下完,周圍慘嚎之聲四起。
將軍眼神驚恐的順著聲音看去,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一道黑色的影子快速的在周圍的士兵之中穿梭,所過之處,這些士兵紛紛倒地,殘肢亂飛。
借著探照燈的燈光,將軍眼中的恐懼之色越來越重,只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周圍站著的幾十名士兵已然全部倒地,一個黑色的人影緩緩凝實,出現在他面前。
將軍有些麻木的看著倒地的士兵,最終眼神驚恐的落在了那個手提著滴血匕首的黑衣人身上。
“別……別殺我,我有錢,我有女人,我還有500多公斤***,只要你不殺我,我什么都給你。”
將軍哆嗦著身子,勉強從地上站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劉徹面前,聲音顫抖的說道。
他很聰明,也很狠毒,但是更懂得審時度勢。
到了這個地步,只要能保住命,什么都好說。
他不會問那些不著邊際的問題,因為人家擺明了是過來殺他的,更不會糾結別人從哪里來,因為那些沒有意義了。
“你華語說的挺溜???你就這么肯定我能聽懂?”
劉徹轉動著手中的匕首,眼中的紅毛微微收斂,只是臉上的神情卻似笑非笑。
不知道為什么,只要一殺人,他心中就會很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