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從容笑著問鄭裕山:“你想退居二線?”鄭裕山說:“讓讓位置,讓年輕人上來鍛煉鍛煉!”
簡從容說:“你的任務(wù)還沒完成呢,怎么能讓你退下,再說了,你比我還小幾歲,我都在拼命,你憑什么早早享福的,你想得美!將來我退下了,你還要再帶晚輩們幾年,帶他們向前走幾步!”
兩個人調(diào)侃著,如兄弟一般,大半輩子在一起工作,雖說是老板和員工,心里早就結(jié)成了兄弟般的情誼!
簡從容說:“將來接收云晟時,云晟的總經(jīng)理非你莫屬,否則沒有人能鎮(zhèn)住那班人!”
鄭裕山笑了笑!
他們的話題又回到了云晟,鄭裕山說:“簡總,我覺得應(yīng)該提前接手云晟,兩年的時間太久,如果不提前接手,兩年起碼要有五六輪土地出讓,久隆和云晟再拼下去,就會兩敗俱傷,關(guān)鍵損失的是自已的錢!”
簡從容沉默了一小會,說道:“這個我也考慮到了,可是現(xiàn)在我們也沒有作好接收云晟的準備!關(guān)鍵是人才儲備沒準備好!”
鄭裕山說:“我們該著手準備了,聽說政府在十月或十一月份又要出讓一批土地,我們必須趕在這批土地開拍之前接手云晟,整合力量,應(yīng)對那些上次沒入場的房地產(chǎn)公司!”
簡從容說:“會不會傖促了點?”
鄭裕山說:“兵貴神速,不能再拖了!”
簡從容此次來主要是看外孫女的,鄭裕山提出了盡快接手云晟的想法,簡從容覺得鄭裕山說得很有道理,因此把此行的目的改變了,投入到緊張的工作當(dāng)中!
簡從容是那種確定目標(biāo)后,毫不拖踏,馬上著手做的人,第二天,他沒打算帶簡依依來久隆公司,簡依依見外公要出門,一把抱住了簡從容的腿,不帶她去就不松手,無論簡鑫蕊怎么哄都不松手,僵持了好一會,簡從容還是敗給了外孫女,他只好抱著簡依依出了門。
簡鑫蕊看了老爸,心里想,一輩子不受人管的老爸,終于有人管他了,汪海洋看著簡從容,他也笑了,什么時候見過他們說一不二的簡總,乖乖的聽一個不到三歲的小女孩的話,而且高高興興,心甘情愿!
簡從容把簡依依帶到了久隆公司,今天是星期六,簡從容到了久隆公司才想起來,公司里除了總經(jīng)辦的鄭裕山,還有連夜趕過來的巨力投資公司的經(jīng)理馬寧,沒有其他人!
簡從容本來打算把依依帶過來,找個人照看一下,自已做自已的事,現(xiàn)在沒人帶依依,他又如何能安心的和鄭裕山討論工作?
他想打電話讓簡鑫蕊過來,但一想簡鑫蕊也難得休息,還是算了,再說了,就是簡鑫蕊來了,簡依依也不一定跟著她媽媽回去,甚至更是寸步不離的粘著他。
鄭裕山看著簡從容,心里就想笑,一輩子不服任何人的老簡,最終敗在外孫女的手下!
他拿出電話,打給顧盼梅,說讓她臨時加班,顧盼梅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床,收拾好了,過來加班,剛進電梯,就遇到了戴志生,她問志生星期六不好好休息,出去干嘛?
志生說:“剛剛接到鄭總的電話,讓我去加班,唉,星期天都不讓人安生!”
他問顧盼梅出去干嘛?顧盼梅也說是接到了鄭總的電話,要去公司加班!
顧盼梅問:“方正和江雪燕他們呢?”
志生說:“還沒起來吧,他們可能沒接到加班的通知!”
到了樓下,汪海洋已經(jīng)開著車來接他們,他們就是一愣,都知道汪海洋是總經(jīng)理簡從容的秘書兼司機和保鏢,和總經(jīng)理幾乎是寸步不離。今天專門開車來接他倆,難道公司發(fā)生突發(fā)的事情?
他們也不好打聽,一路上三個人都沉默著,顧盼梅看汪海洋表情很輕松的樣子,心里想公司不會有什么大事發(fā)生的!最多是鄭總想起了什么事,臨時讓他倆加個班!
原來鄭裕山打電話給顧盼梅后,怕顧盼梅在公司帶依依待不住,會帶依依出去玩,不放心,才又叫來了戴志生!
兩個人到了鄭裕山的辦公室,見簡從容帶著依依也在,就齊聲說:“簡總好,鄭總好!”
簡依依一看顧盼梅,就掙脫了鄭裕山的懷抱,跑向顧盼梅,顧盼梅一把抱起了依依,依依把小臉貼在顧盼梅的臉上,開心的笑!
簡從容看著這兩個人,覺得很像,他自已都覺得眼前的顧盼梅是不是和簡鑫蕊是孿生姐妹,是不是當(dāng)年老婆寧靜生了雙胞胎,有一個落在醫(yī)院里了!不過他想想,自已也笑了,顧盼梅小簡鑫蕊好幾歲,怎么可能!
鄭裕山對戴志生和顧盼梅說:“不好意思啊,周末還讓你們倆來加班,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請你們倆來照看一下依依,我和簡總有事商量,休息天我以后會補給你們的。你們不吃虧,等于多玩了一天。”說完看著簡從容笑了笑。
簡從容對鄭裕山的安排非常滿意,依依給這兩個人帶他也放心。
戴志生和顧盼梅聽說就是來帶依依的,休息天又有得補,他們當(dāng)然高興!
顧盼梅問:“鄭總,我們可以帶孩子出去玩嗎?”這個讓鄭裕山有點為難,他看向簡從容,簡從容對鄭裕山的安排非常滿意,心里正感嘆知我者鄭裕山也,他聽顧盼梅這樣問,就知道年輕人待不住,肯定會出去玩的,就說道:“依依今天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可以帶她出去玩,不過要注意安全!”
依依聽說要出去玩,沒等簡從容再說話,就舉起了小手,對簡從容說:“外公再見。”又對鄭裕山說:“鄭爺爺再見!”
幾個人都被簡依依逗笑!
顧盼梅抱著簡依依,回到了她的辦公室,商量著到什么地方玩,顧盼梅說先帶依依去逛街,說自已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逛街了,志生要帶依依去兒童樂園,難得帶依依,主要是讓依依高興!
最后誰也說服不了誰,志生說:“我們上午帶依依去兒童樂園,下午陪你逛街,如何,下午時間要長點!你還占了便宜。”
顧盼梅才勉強答應(yīng)!
志生走在前面,手里提著裝滿零食和水的方便袋,顧盼梅則牽著蹦蹦跳跳的依依走在后面,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一進入兒童樂園,依依就被色彩斑斕的旋轉(zhuǎn)木馬吸引住了目光,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志生趕忙去買了票,一家人坐上木馬,隨著音樂緩緩轉(zhuǎn)動,依依的笑聲在空中回蕩。
接著,他們來到了充氣城堡,依依迫不及待地脫掉鞋子沖了進去,在城堡里盡情地蹦跳、翻滾。顧盼梅在一旁微笑著注視,時不時提醒依依注意安全,志生則在城堡外為依依加油鼓勁,不過他們感覺依依玩這個有點小,要是過兩年就更好玩了。
玩累了,三個人坐在草坪邊的長椅上,吃零食和水,享受著這溫馨的片刻。
之后,他們又一起去坐了碰碰車,志生駕駛著車,靈活地躲避著其他車輛的碰撞,依依和顧盼梅則在車里興奮地尖叫。顧盼梅看著簡依依,又看看戴志生,她產(chǎn)生了錯覺,仿佛真的是一家三口,在這里無憂無慮的玩著!
簡依依見手里有人劃船,顧盼梅怕劃船有危險,就不想去玩,簡依依是賴在地上不起來,堅持要去,志生說:“孩子要玩,就去玩唄,這水也不深,最多一米多深,也不會有什么危險,再說了,桃花河邊長大的孩子,什么時候怕過水?”
顧盼梅隨口說:“你就這樣寵孩子,不怕把孩子寵壞?”完全是妻子的口氣,幾分高興,幾分嗔怪,幾分幸福!志生看著顧盼梅,他也產(chǎn)生了錯覺,以為真的是他和明月亮亮一家三口!
坐在小船上,依依高興的是手舞足蹈,顧盼梅抱著依依,怕有閃失,一點也不敢放松,志生劃著船,慢悠悠的,這一家三口的顏值,笑聲吸引了無數(shù)雙眼睛,羨慕,贊嘆!
直玩到中午,顧盼梅答應(yīng)下個星期在帶她來玩,簡依依才離開,簡依依玩得太開心了,身上的衣服全臟了,臉也成了花臉貓,顧盼梅一邊用紙巾擦著依依的手和臉,一邊對志生說:“去給依依買身衣服,否則下午還能走得出去嗎?”
三個人到了兒童服裝店,快到中午,店里沒什么顧客,服務(wù)員笑容可掬的迎了上來,說店里有全家套裝,和情侶裝一樣,只是多了一套孩子的,顧盼梅笑著說:“不用,就幫孩子買一套!”
服務(wù)員很失望,說道,買一套多好,一家三口走出去,簡直就是一道風(fēng)景,志生知道服務(wù)員都是拿提成的,就又給依依買了一條裙子,一雙小皮鞋,服務(wù)員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兒童的服裝不便宜,顧盼梅花了三百多,志生花了四百多,三個人又去飯店吃了飯,吃飯時簡依依就有點想睡的樣子,飯沒吃完,簡依依就在顧盼梅的懷里睡著了!
戴志生看顧盼梅小心翼翼的照顧著依依,動作溫柔,便說道:“真是個賢妻良母!”顧盼梅白了戴志生一眼,說道:“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志生被她說得摸不著頭腦!過了一會才想起,抱過依依,給顧盼梅吃飯。
把依依帶回家里,依依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半!
簡從容上午打了幾次電話給顧盼梅,知道他們在兒童樂園玩,聽見依依的歡笑聲,也就放心了!
顧盼梅帶著依依走后,總經(jīng)理室里只有簡從容,馬寧和鄭裕山三個人。
簡從容說:“馬經(jīng)理,你最近有和云晟的股東接觸嗎?”
馬寧說:“遵照您的指示,做好股權(quán)認購書的文件簽定,交割完畢,并經(jīng)過公證后,我就再也沒找過他們。因為我們承諾了給他們當(dāng)兩年名義上的股東,給他們兩年的分紅!”
簡從容點點頭,因為巨力投資收購云晟股份一直在保密之中!
馬寧問:“簡總,是不是要提前接手云晟?”
簡從容說:“有這個考慮!”
馬寧說:“當(dāng)時我們承諾給他們兩年的分紅,他們才同意把手里的股份賣給我們!”
簡從容說:“這個條件不變,只是我們接手后,他們就不能參加董事會的會議了,他們能接受嗎?”
馬寧說:“這些持股人都是參與云晟的創(chuàng)業(yè)者,他們對云晟都有很深的感情,一時失去云晟,怕他們受不了,所以才開出這個條件,一是讓他們有足夠的緩沖時間,接受這個事實,二是我們也有充足的時間,為接手云晟做準備!”
鄭裕山說:“這個我們都知道,當(dāng)時以為云晟會很困難的,沒想到云晟發(fā)展的很快,上次和我們競拍三號地塊,我們久隆就多付出了五千萬,使這個項目的利潤幾乎為零!我們不想再讓這種事情發(fā)生,也不想一直做虧本生意!”
簡從容說:“你當(dāng)時是口頭承諾還是有書面文件?”
馬寧說:“當(dāng)時是口頭承諾,沒有真式的書面文件,簡總,我們做投資的,信譽是非常重要的,一言九鼎,要不誰還會相信我們?”
簡從容說:“馬經(jīng)理,你別擔(dān)心,我不是要不遵守承諾!”
你先去和這些人接觸一下,探探風(fēng),告訴他們,只要同意我們提前接手云晟,他們除了沒有董事的頭銜,其他待遇不變,工資各升一級!
馬寧說:“那些小董事也許能答應(yīng),當(dāng)時只是考慮到自已和葉成龍接受不了,這么長時間了。應(yīng)該也平靜了,只是葉天凱那邊估計要有點問題,談不下來!”
簡從容問鄭裕山:“鄭總,我們和嘉誠置業(yè)有業(yè)務(wù)上的往來嗎?我上次聽說我們的盛世華庭的銷售和他們有合作?”
鄭裕山說:“當(dāng)時由于盛世華庭是我們在南京推出的第一個樓盤,在銷售方面要得到很多部門的合作,而我們在南京是人生地不熟的,找了很多置業(yè)公司,他們的開價都超過行規(guī)百分之三很多,有的甚至要到百分之五六,實在沒辦法,才找到葉天凱的嘉誠置業(yè),那時嘉誠置業(yè)也剛成立,也到處拉生意,所以我們一拍即合,開展了和嘉誠的合作!這事我記得向你口頭匯報過啊!”
簡從容說:“我知道,有點印象!合作得怎么樣?”
鄭裕山說:“合作的蠻好的,中間出現(xiàn)一點知識產(chǎn)權(quán)的問題,我派志生和顧盼梅去,也得到了圓滿的解決!”
簡從容問:“葉天凱人怎么樣?”
鄭裕山說:“傳說他比較好色,但做起工作來還是很拼的,我們這代人,都把工作當(dāng)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東西,也吃過很多苦,這點葉天凱和我們沒有兩樣!”
簡從容說:“其實好色不是一個男人的缺點,如果一個男人見色不起意,說明他不正常!”
說完他自已也笑了,三個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