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政華更好奇是誰把這件事透露給顧煜華這個蠢貨的:
“老三,到底是誰在挑撥你我兄弟的關系?你告訴我,我去親自跟他對峙。”
“不必了!”
顧煜華起身,一瘸一拐的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顧煜華的背影,顧政華的臉瞬間冷了下去,這件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到底是誰翻出來的?
老大說出來的?但老大這段時間不在云城城區。
可這件事只有他和老大知道,該不會是老爺子告訴的顧煜華吧?想到這里,顧政華的眉頭皺成了個川字。
顧政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請了假后,回到了家。
用鑰匙打開門。
門從里面被反鎖住了。
顧政華敲門;“周美娜,你在里面干什么!滾過來開門!”
顧政華怒不可遏,突然有一種不大好的預感。
里面傳來叮叮咣咣的聲音。
大概兩分鐘后,一臉驚慌的周美娜把門打開。
“政……政華,你今天回來的怎么早?”
周美娜不敢直視顧政華的眼睛。
顧政華把周美娜推到一邊走了進去。
周美娜連忙拉著顧政華的胳膊:“政華,你先坐下來休息一下,我給你倒杯水。”
顧政華握住周美娜的胳膊:“你往家里帶野男人了?”
周美娜神色一慌:“你說什么呢,我是這樣的人嗎!?”
“你身上的汗是怎么回事?臥室里有誰?”
顧政華暴怒甩開周美娜的胳膊,闊步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政華!”
周美娜嚇的花容失色。
顧政華已經打開了臥室門,里面空無一人,除了被褥有點亂以外。
周美娜松了一口氣,反應極快:“我……我最近不是胖了嗎?所以在做運動,沒想到你突然回來了,我……還沒來得及收拾呢,你干嘛這么生氣?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在家里藏人了吧?我周美娜是個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周美娜不知道人躲哪去了,但只要不被顧政華看到就行了。
走過去拉著顧政華的胳膊,把人拽到客廳里面來,直覺告訴顧政華屋里絕對有人,只是不知道躲哪去了。
他甩開周美娜的胳膊,衣柜床底下全部都看了,沒有人。
周美娜生氣的說:“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顧政華皺著眉頭,就聽到樓下傳來何大娘的聲音。
何大娘是機關家屬院出了名的大喇叭,聲音大,傳播力廣。
“呀,這誰家窗戶外還掛著個人叻,大家快過來看看,是不是我老花眼看錯了, 那是個人影不,就穿了條大褲衩,衣服都沒穿,這么冷的天,造孽喲。”
“這一戶,好像是顧主任家啊——”
顧政華掀開窗簾,就看到窗戶外面的臺沿上站著個男人,光著身子,就穿了條花褲衩子。
顧政華認出這條花褲杈子,是他的!!
男人和顧政華四目相對。
啊的一聲,從三樓摔下去了。
底下因為大喇叭何大娘的聲音引來了不少人,看到男人摔到地上,七手八腳的把人送醫院。
顧政華和周美娜大吵了一架:
“好你個周美娜,老子對你這么好,你背著老子在家偷人。”
“那……那是個修理工!水管壞了,他過來修而已!誰知道你突然回來,我怕你誤會,所以才讓他躲起來的。”周美娜死鴨子嘴硬道:“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 和他有關系?你是看到我和他睡在一起了嗎?”
顧政華狠狠的給了周美娜一巴掌;
“你這個賤人,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打死你!”
顧政華心里那個氣啊。
不久前他還在笑話顧煜華戴綠帽子。
誰知道——綠毛龜竟是他自已!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顧政華,你別忘了,你和徐雨雯睡在一起是我親眼看到的!”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徐雨雯她肚子里懷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吧?”
“你放屁!”
“我放屁?你可以在外面找女人,我找個男人怎么了?顧主任!你又算什么好東西?我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罷了。”
“總比你算計顧老三的好,把自已玩膩的女人,送給顧老三,偏偏顧老三還跟個寶貝似的寵著。”
“臭娘們兒,你給住口!”眼見著周美娜越說越多,家屬院的隔音并不好,樓上打個噴嚏樓下都能聽得見。
顧政華拽著周美娜的胳膊,捂住周美娜的嘴巴。
周美娜一把推開顧政華。
顧政華雖然比周美娜高上不少,但這些年被酒色迷了眼,身體發虛,被周美娜一推就撞在桌子上。
“我憑什么不說?你當初和徐雨雯亂搞的時候,我不是親眼看到了嗎?顧澤軒就是你顧政華的兒子!還有厲雪……呵,我總算知道你為什么想要害老三跟厲雪離婚了,你喜歡厲雪是不是?”
“你抽屜里還有厲雪的照片呢,你惦記著自已的弟媳婦,你不覺得惡心,我都嫌惡心!!”
周美娜一頓輸出,顧政華的臉色越來越白。
“賤人,你給老子閉嘴!”
他那點事全都給周美娜給抖摟出來了。
要是被人聽到。
他就徹底完了。
周美娜看到顧政華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幾分理智,“你,怎么了?”
走過去才看到顧政華的后腰撞在桌角上。
這件事鬧的挺大,驚動了保衛科的人。
有何大娘這個喇叭宣傳,全家屬院都知道了顧主任窗外掛著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又從樓上摔了下來,被抬走的時候還吐著血呢。
人群中有和顧政華不對付的,偷偷的報了公安,沒一會兒,公安就來了,顧政華和周美娜都得去公安局做筆錄。
“錄進去了!”
顧政華和周美娜走后。
蘇糖和顧時野就從空間里閃身出來。
屋里亂七八糟的,不過大門還是關好的。
蘇糖手里有個小型的錄音機,剛剛周美娜和顧政華的對話全部錄了進去。
蘇糖看到阿野的臉色不太好的樣子,想到周美娜剛剛說過的話,輕輕的抱了抱阿野。
顧時野頓了頓,“糖糖,我沒事。”
活了兩輩子的人,還不至于這么脆弱。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顧政華對媽媽存了那種心思。
惡心!
著實被顧政華惡心到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