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第一天,開學典禮。
云芙無意間看到葉聽白的第一眼起,就莫名其妙開始有了...
可是明明自已未婚未育...
她,她怎么會有這么浪蕩的身子?
...隨便看到一個男生就能起反應,這太荒唐了!
……
早上,云芙揣著兜里的早餐錢,鬼使神差地走進了一家彩票店。
她盯著墻上“頭獎5000萬”的紅色大字,心臟砰砰直跳。
外公還在醫院里躺著,每天都是一筆天文數字的開銷。
媽媽為了支撐這個家,不得不去昔日世交的葉家做保姆,看人臉色。
云芙的父親云庭,為了能跟小三生個兒子,不惜設計陷害,將她們母女掃地出門,一分錢都沒給。
她太需要錢了。
做夢都想。
云芙咬了咬牙,將皺巴巴的二十塊錢遞了過去,機選了一張彩票。
薄薄的一張紙,卻承載了她此刻全部的希望。
回到寄人籬下的葉家別墅,媽媽許之正在擦著光可鑒人的地板,額頭已經有了細密的汗。
“媽,我回來了。”
云芙把彩票遞過去。
“我買了張彩票,你收好。”
許之接過彩票,看都沒看一眼,只當是女兒的小孩子心性,嘆了口氣。
“哎,又亂花錢,不可能中的?!?/p>
她隨手將那張薄紙,塞進了她的小保姆間,壓在了床板底下。
不過,母女倆誰都不知,這張被遺忘的彩票...
恰好就是能逆天改命的5000萬!
下午,學校禮堂舉行開學典禮。
云芙坐在角落里,聽著臺上領導冗長的發言,昏昏欲睡。
直到主持人用一種極其亢奮的語調,請上了那位從國外頂級名校轉來的特招生代表。
葉聽白。
整個禮堂瞬間沸騰了!
云芙抬起頭,順著所有人的目光望去。
只一眼,她的呼吸就停滯了。
臺上的男生,身形挺拔修長,一張臉俊美得不像話。
卻偏偏沒什么表情,渾身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和矜貴。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成了全世界的光。
就在視線交匯的那一刻,云芙的身體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熱流。
緊接著,胸口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脹痛感。
這是...什么情況?
從小到大,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云芙的臉“刷”地一下白了,她下意識地弓起背,用手臂緊緊環住自已。
可那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她感覺有熱源...衣料。
她,她,她竟……
看到那個男生,就...
云芙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明明,還是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女孩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來不及思考,整個禮堂,嗡的一聲炸開了鍋。
“天??!是葉聽白??!”
“他真的來我們學校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是男神?。∥铱催^他的采訪,他是國際知名賽車手,還是國外考古頂尖人才!”
周圍女生的竊竊私語和壓抑的尖叫,讓云芙不得不抬起頭,順著所有人的目光望去。
只一眼,她的呼吸就此停滯。
男人帥氣逼人的臉,一米八幾的身高,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好像王子。
難怪,她們都叫他男神。
她從小到大,從未見過長得這么周正的男人。
可是,可是...
自已的反應未免也太大了...
演講完畢,雷鳴般的掌聲中,云芙像個驚慌失措的小賊,捂著胸口逃出了禮堂。
她一頭扎進衛生間,反鎖上門,顫抖著手掀開自已的白色T恤。
低頭一看,恐慌和羞恥瞬間襲來。
她慌里慌張地整理著,胡亂地用水清理了,又用紙巾拼命地擦拭。
再把小衣丟進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她才發現一個更要命的問題:
她沒有穿外套。
完了。
就這樣真空上陣走回教室?
云芙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典禮結束就是第一節課,她不能無故缺席。
她深吸一口氣,雙臂緊緊抱在胸前,低著頭。
她做賊心虛地拉開了衛生間的門,準備用最快的速度沖回教室。
結果因為太過緊張,剛跑出去兩步,就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個滾燙的胸膛...!
“唔!”
云芙被撞得眼冒金星,整個人向后倒去。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條件反射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穩住。
她被男人攬住腰,一個趔趄倒在了他的胳膊上。
男人手臂上傳來的熱度,讓她渾身一僵。
一股淡淡的,好聞的香氣鉆入鼻腔。
“沒長眼?”
頭頂傳來一道清冷的,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男聲。
男人睫毛細長,好看的眸子此刻盡是冷漠。
這聲音……
云芙猛地抬頭,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
是葉聽白!
是他!
云芙嚇得魂飛魄散,掙扎著從他懷里退出來,連句道歉都說不完整。
“對,對不起……”
說完,她像只受驚的兔子,頭也不回地跑了。
葉聽白皺了皺眉,正要收回手,卻感覺自已的手臂上,一片香甜溫熱。
他垂眸,瞥了眼自已昂貴襯衫袖口上的...那片荒唐...
好香啊。
這絕不是女士香水。
他將手臂湊到鼻尖,又聞了聞,再次篤定了。
沒錯,就是**
葉聽白愣了一下,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譏誚。
他一挑眉,以為剛才那女孩子在勾引自已,薄唇微微勾起,輕輕吐出幾個字。
“頂級騷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