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周斌的時候,我忍不住猶豫了一下。
這個男人非常高大,從他的皮膚就能看出來,是個練家子。
而我在他面前真的就是一個白面書生。
馬致遠伸手摟住我的肩膀說道:“兄弟,我覺得我們還是回去再考慮考慮,我們用別的方法收拾這小子也可以。”
劉大川也說道:“確實是這么回事,沒必要明著跟他斗個你死我活,我認識一些小兄弟,通過他的關系就能找到這小子的老巢。”
我沒有做任何猶豫,而是說道:“今天不管發生什么,你們在一邊看著就行,不需要你們插手。”
說完我徑直就朝訓練場走了過去。
劉大川跟馬致遠一邊一個,快速的跟了過去。
當我們走過去的時候,周斌斜了我們一眼,語氣清冷的問道:“如果業務洽談的話,去辦公室,這是訓練場所,不讓外人看的。”
我回道:“你是叫周斌嗎?”
周斌愣了一下,再次上下打量我一眼問道:“我叫周斌,你是誰?”
“你叫周斌就對了,我姓陳,叫陳東,蘇小雅是我姐,夢瑤是我妹妹。”
周斌遲疑兩秒,哈哈笑了。
“你姓陳,一個姐姐姓蘇,一個妹妹姓夢,這是啥關系?是小姐跟嫖客的關系?”
他這話讓我很生氣。
“姓周的,嘴巴干凈點,我是來向你挑戰的。”
我的話音一落,那群打軍旅拳的保安唰的一下都停住了,齊刷刷的朝我看了過來。
他們的眼神有好奇,有詫異,更多的是看不起。
的確,從目前來看,我跟周斌兩個人的身體條件真是天地之別。
周斌個子比我高,身材比我魁梧,一看就是個高手。
而我就算練過大洪拳小洪拳,也不過才一個月而已。
更何況搏擊術,有時候不按套路出牌。
“小朋友,你說什么?你來挑戰我?”
周斌傲慢笑道。
“是的,我來挑戰你,今天我如果打敗了你,你立馬去給蘇小雅和夢瑤道歉,賠償她們的經濟損失。
如果我敗了,就當什么也沒有發生。”
周斌笑著搖頭道:“你敗了就當什么也沒有發生?那我不是白陪你玩了嗎?我堂堂一個教練,我陪你玩,我閑的呀!”
“你想怎么樣?”
“你可以跟我打,如果你贏了,就按你說的來,我賠禮道歉,賠償他們的損失。
但如果你輸了,給我一萬塊錢,我也不要多。”
我想都沒想,立馬說道:“好,就這么定了,我們最好是簽個生死狀。”
我豁出去了,從現在開始,我要想在青島這座城市站住腳,就不能按套路出牌。
每一步我都要在刀尖上跳舞,置之死地而后生。”
周斌愣了一下,接著輕笑一聲說道:“你說要跟我簽生死狀?我沒聽錯吧?”
“沒聽錯,我就是要跟你簽生死狀。”
“怎么個簽法?啥意思?”
我清楚的看見,周斌的眼神不像剛才那般的傲慢了。
他越是這樣,我對自已的信心越是增加了一些。
“自由搏擊,你打死我,不用承擔任何法律責任,我打死你,自然也是這樣。
因為打斗而造成對方殘廢,也不用擔法律責任,不用賠償。
我們只決勝負,生死隨意。”
這話一出口,我感覺胸中那股氣在慢慢升騰,原來我這么有氣場。
周斌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說道:“小兄弟,有這個必要嗎?”
“那必須得有,你的學員可以作證,我的兄弟也可以作證,我們不設任何限制條件,只要能打敗對方就行。
但首先聲明不用刀,不用槍,就是赤手空拳。”
周斌原本抱在胸前的雙手背到身后去了,歪著頭看著我問道:“小兄弟,哪個山頭出來的?練過什么功夫?”
“哪個山頭不用你管,練過大洪拳小洪拳。”
我的話音一落,他的那群學員嘩的一聲都笑了。
其中一個學員朝這邊喊道:“哥們,你練過太極拳沒有?”
大家都知道太極拳是來健身的,他說這話也只是想取笑我而已。
“練不練的你管不著,如果你不服你可以上。”
我眼神一橫,指了指那個學員說道。
那學員急忙笑著說道:“算了,我上不了,你還是跟我們教練打吧,只不過你要注意點,別讓他一拳把你的肋骨打斷幾根就行。”
周斌上前一步說道:“小兄弟,真想跟我打?”
“必須的,必須跟你打,我要為我姐和我妹討回公道。”
周斌雙手攥到一起,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
“好吧,正好最近缺錢花了,我掙你這一萬。”
說完便把那土黃色的上衣脫了,露出黑色的吊帶背心。
不得不承認,他的胸膛上,胳膊上的肌肉還是很耀眼的。
看到這一幕,劉大川跟馬致遠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而我早就把一切拋之于腦后了。
周斌活動一下身體,然后扭一扭脖子,這才轉身對他的那群學員說道:“大家休息一下,今天給你們上一堂實踐課,讓你們看一下我是怎么把他打倒在地的,假如他把我打倒在地了,你們一定不要群起而攻之。
練武的人講究的是個原則。”
說完他回過頭來,眼神挑釁的看著我說道
“小兄弟,開始吧。”
當我跟周斌面對面站著的時候,我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
就目前現狀來看,我勝的可能性連百分之十都不到。
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在我這一邊,當然實力更不在我這一邊。
可我記住趙雙師傅說過的一句話,打架講究氣勢和態度,只要你把對方壓下去,你就勝了一半了。
“開始!”
我赫然站在那里,雙腳分開,拳頭攥得緊緊的。
周斌眼神一寒,身體一抖,往前一步,猛地一個側踹,就朝我的胸口踢了過來。
這畜生穿的是黑色的軍靴,而且速度極快。
我看得清楚,所以早就做好了防范準備。
就在他的腳朝我胸口踢過來的一瞬之間,我使勁往后退去。
可我的速度還是慢了那么一點。
他的黑色軍靴砰的一下就踢在我的胸口之上。
也就是我剛才后退了兩步,如果我不后退的話,就這一腳,我感覺他都能把我的胸骨給踢碎。
因為我快速后退,所以把他的勁力給卸掉了一大部分。
盡管如此,因為慣性的緣故,我整個人還是快速的朝后面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