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愣了一下,按著我的肩膀,一邊往外推,一邊說道:“哥們,我不管你跟向東有什么恩怨,我希望你趕快離開這里。”
“為什么?他把我朋友帶來了,我擔心他欺負我朋友,所以你快告訴我,他把那個女孩帶到哪個房間里了?”
這服務生愣了兩秒鐘之后,語氣緩和了一些。
“哥們,別說我沒提醒你,這個向東就是個惡霸,人家有當官的親戚。
如果你現在進去的話,我擔心你會被他打死。”
聽這服務生這么說,我更加著急了。
“可是我那朋友要是被侮辱了怎么辦?”
“真沒辦法,如果你進去被他們打殘廢了,我們KTV是要擔責任的。對不起,你快走吧。”
這時又有兩個保安過來一塊驅逐我了。
我不得不從真情無限走出來。
我站在門口的空地上,看著進進出出的人,風吹過來,我在風中瑟瑟發抖。
而我最擔心的就是周秀秀,我仿佛看見她在一個包間里被幾個男人欺負。
我絕不能在這里干等,我必須要沖進去。
雖然孟欣彤已經幫我找了警察,可這段時間里,就算有十個周秀秀,也會被人欺負個遍的。
我看到不遠處有一家服裝超市,還開著門。
我急忙走了進去,四十多歲的女老板見我進去,嚇得急忙站起身來。
“小兄弟,你要干嘛?”
“大姐,你別怕,我是來買衣服的,買一件風衣,然后買個帽子。”
那女老板上下打量我一眼道:“小兄弟,我看你傷的挺重的,要不你先去醫院吧。”
我使勁搖了搖頭,掏出手機,直接給她掃碼,付了一千塊錢。
“大姐,把這件風衣給我,帽子給我,麻煩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溫水?我想洗把臉。”
那女人猶豫片刻,急忙去了里面的房間,端了一盆溫水給我,而且還遞過一把雪白的毛巾來。
我快速洗了洗臉,把頭上血跡擦拭干凈,然后把風衣穿在身上,又把帽子戴上。
對著鏡子照一照,還好,我身上的血跡一點也看不見了。
“大姐,有口罩嗎?”我又問道。
這大姐急忙從旁邊拿起一次性口罩說道:“這個行嗎?”
“可以。”
我把口罩戴上,轉身就往外走。
那大姐追過來說道:“兄弟,這是找你的錢,這件風衣跟這個帽子用不了那么多。”
她一把錢塞給我,我數也沒數,裝進兜里,又快速的來到真情無限。
因為是晚上,所以來唱歌的人還真不少。
我戴著口罩,穿著風衣,戴著帽子,低著頭就混了進來。
沒有人攔我,進來之后,我挨著從一樓到三樓,開始尋找周秀秀。
終于在三樓306房間,我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見向東的那群小弟在那里唱歌。
而周秀秀則被向東摟在懷里。
昏暗的燈光里,我依然能看清周秀秀那委屈的眼神。
我沒有片刻的猶豫,哐的一腳就把門踹開了。
正在唱歌的那幾個人,忽然間停住,眼神邪惡的朝我看了過來。
周秀秀見我進來,急忙站起身來。
“陳東,誰讓你來的?”
“秀秀,我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你跟這種畜生在一起。”
向東一伸手,抓著周秀秀的手,把她拉到自已的懷里。
“周秀秀,你是想讓他死,還是想讓他殘廢?”
“向東大哥,別跟他一般見識,我跟他說句話,然后就讓他走可以嗎?”周秀秀滿臉哀傷的哀求道。
“晚了,今天我就要當著他的面玩你,讓他看看我怎么得到你。”
向東獰笑一聲,伸手就朝周秀秀的胸口摸了過去。
完全是條件反射。
周秀秀啪一個耳光就扇在向東的臉上了。
向東怎么也沒有想到,周秀秀竟然敢打他,猛地把她拽進懷里,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啪一個耳光就扇在她臉上。
“賤女人,我告訴你,今天我就玩你,玩完之后讓我這群兄弟再玩。”
說話的同時,就開始撕扯周秀秀的衣服。
見此情景,我快步上前,猛地從桌子上拿起一瓶啤酒來。
向東跟他這群小弟還沒回過神來,我手中的啤酒哐的一下就打在向東的頭上了。
只聽砰的一聲。
那棕色的啤酒瓶在向東的頭上變得粉碎。
緊接著棕色的酒瓶,淡黃色的啤酒,還有血水,順著他的頭就流了下來。
這畜生嗚一聲叫喚,眼白一翻,頓時就昏死在那里了。
他的那群兄弟愣了片刻,嗷的一下就朝我圍了過來。
我完全瘋了似的。
手里拿著那半截的酒瓶,沒有目標,毫不退縮,只要沖上來的,我就狠狠的捅他一下。
場面失控。
一陣陣慘叫聲不絕于耳。
突然房門再次開了,燈嘩的一下亮了。
門口處站著六七個警察,滿臉威嚴,手里還拿著槍。
“都不許動,舉起手來。”
見警察來了,我把手中的酒瓶一扔,然后乖乖的雙手抱頭,蹲下了。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已經用酒瓶捅傷了四五個人。
有的腿在流血,有的小腹在流血,還有的胳膊上的肉都露了出來。
一個男警察走進來,環顧四周,大聲的問道:“誰是陳東?”
我這才抬頭回答:“警官,我是,我是陳東。”
“這是怎么回事?”
“警官,這是我朋友,她叫周秀秀,我們兩個人在河邊玩的時候,這人來調戲她,結果我們鬧起來,我就把他們給打了一頓。
結果他綁架了我朋友,所以我追了過來。
當時他想強暴她,所以我實在沒辦法了,才用酒瓶把他打了。”
聽了我的描述,那男警察點了點頭說道:“第一,你是自衛。第二,你是見義勇為。你放心,我們警局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要不要現在送你去醫院?”
那男警察扶住我的胳膊,聲音很是溫和的說道。
“警官,不用去醫院,我就想問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他們人多勢眾,而且還要強暴你朋友,所以所有責任都在他們這里,我們直接抓走,該判刑判刑,該處理處理。
至于你,去醫院好好養傷,等傷好了之后,這群人會給你一定的補償。”
聽警察這么說,我才松了一口氣。
“謝謝警官。”
“陳先生,你確定不需要我們送你去醫院嗎?”
“真不用,鎮醫院距離這里很近,我自已能去。”
警官這才對他的下屬說道:“這群小混子小痞子危害社會,全部帶走。”
幾分鐘的時間,這群警察給向東等人戴上手銬,直接拖走了。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還有周秀秀,我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我突然放松下來,感覺精疲力竭,身體一歪,撲通一下就坐了在沙發上。
周秀秀急忙過來把我緊緊地抱住了,一邊流淚,一邊喊道:“陳東,你沒事吧?你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