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明白了,陳東兄弟雖然比我們年輕,但是敢說敢做敢闖,一個人只要心中裝著正義,就沒什么可怕的。
劉瘸子欠我們錢,我們為什么不要?我們拿著欠條去要錢合情合理,我不信他敢打我們。”
馬致遠仰著頭,就跟突然間頓悟了似的。
劉大川也點頭說道:“也是,我們有理有據,為什么不能要錢?就算是周斌挨打,他也是自找的,他為什么不敢報警?就是因為他心中有愧,是他先把浪花工作室的東西給砸了,又欺負了我兄弟的兩個女人。
所以他挨打只能忍了。
如果他不忍,如果陳東兄弟真對他孩子老婆家人下手的話,那會更加慘烈。”
聽了劉大川的話,我急忙說道:“劉大哥,你想多了,我就是嚇唬嚇唬他,我怎么可能對人家老婆孩子父母下手?”
劉大川卻搖頭說道:“兄弟,兔子不撒急不咬人,赤腳的不怕穿鞋的,正因為你是外地的,他們才怕。
他們有家,有老婆孩子,有優越的生活條件,所以才有所顧忌,而你來去如風。
我喜歡你這種感覺,你這種態度,我要追隨你,我要讓你成為我的新老大。”
我哭笑不得。
“少來這一套,趙云大哥才是我們的老大。”
說著話,我們三個就到了劉瘸子的洗浴中心了。
進門之后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劉大川挺著個肚子,就朝吧臺的小妹妹問道:“你們劉老板在嗎?”
吧臺小妹愣了一下,滿臉笑容的問道:“哥,找我們老板是需要預約的,你預約了嗎?”
“我打他電話不接,你幫我聯系一下,就說我們是水云間的。”
這小妹妹見劉大川氣勢不凡,就找了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掛了電話之后,不好意思的說道:“三位老板,我們劉總陪客戶出去了,今天怕是來不了了,大概要明天晚上才能回來,要不你們明天晚上再過來?”
劉大川皺皺眉說道:“都來了干嘛這么快就走,我們洗個浴,搓個澡。”
我無奈搖頭,既然劉大川有這要求,我們三個人便泡了會兒溫泉,搓了個澡,洗了個浴。
沒能找到劉瘸子,洗完澡之后,感覺饑腸轆轆的,就找了一家小酒館,我請兩個兄弟吃了個飯。
就在吃飯的時候,我接到了孟欣彤的電話。
看到孟欣彤的電話號碼,我急忙站起身來,來到一個角落里把電話接了。
“陳東,說話方便嗎?”
“方便,我跟幾個朋友一起吃飯,但他們都不在身邊。”
“好吧,那我告訴你,我哥托關系遞上信兒了,人家說了,會從輕發落,大概不用一年就能出來。
不過你記住了,這件事除了你跟趙雙之外,不要告訴任何人,明白嗎?”孟欣彤壓低聲音說道。
“明白,我明白。”
上次去嶗山,從神秘老人那里得到的信息是能判一年多,現在又減了一半,不用一年就能出來,我心里多了些感慨。
掛了電話之后,我心里多了些猶豫,孟欣彤跟她哥幫了這么大的忙,我得和趙雙去給人家送點禮。
快速吃完飯,我回到水云間,立馬把趙雙叫進我的辦公室。
我把大哥不用一年就能出來的事告訴了她。
趙雙高興得眼圈都紅了。
“東哥,有你真好,我們的曙光要來了。”
“不說這些了,我覺得咱得給孟欣彤送點禮,向人家表示一下感謝。”
趙川皺了皺眉說道:“東哥,我感覺孟欣彤跟她哥孟剛都很正直,送禮他們未必會收。”
“不管怎樣我們也得表示一下,就大哥而言,能減半年的刑,那不是花金錢能買來的。”
“好,那你看著辦,花多少錢我出。”趙雙很是誠懇的說道。
“我想咱兩個人一起去,那樣會更好,花多少錢我有,你就不用操心了。”
趙雙卻笑著搖頭說道:“東哥,送禮這種事情不必興師動眾,還是你自已去最好。”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為什么我自已去最好?”
“你是男人,又是帥哥,更何況那孟欣彤很欣賞你。”
聽她這么一說,我忍不住笑了。
“小雙妹妹,能不能別老是杜撰一些不靠邊兒的事。
孟欣彤和我們只不過一面之緣,她怎么就欣賞我了?你想的也太歪了。”
我真的覺得很可笑,孟欣彤怎么可能會喜歡我?我們兩個人就算見了第二面,說了也不過十幾句話而已。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趙雙卻說道:“東哥,我是一個女人,女人的直覺非常的準,如果一個女人的眼神在一個男人身上停留三秒鐘,那她就不單單是喜歡,而是非常的喜歡。”
“少來,孟欣彤在我身上絕對沒停留過三秒鐘的眼神。”
“她確實沒有停留三秒鐘,可她停留了一秒半,而且作為一個公職人員,她看你的時候臉都紅了。”
我真的無語了,我怎么也沒有想到,趙雙這小丫頭竟然是個事兒媽。
“行了,咱不開這玩笑了,說說咱買點什么送禮,是送錢還是送其他的東西?”
趙雙皺著眉頭思索片刻說道:“我感覺這兄妹兩個很正直,送錢估計送不出去,我覺得還是買點有用的禮品,有紀念意義的。
不一定花太多錢,但是讓人覺得用心,很重視他們就可以了。”
我想了很久,也沒想出該送什么,倒是趙雙提示了我:“上次出了車禍,他們的車子燒著了,他們的父母肯定還有所恐懼。
我覺得你買點老年用的補品,然后送過去,對老人表示一下關懷,也許這樣更得人心。”
趙雙的話讓我不由得對她刮目相看,我一直以為她是個假小子,現在看來她的情感是非常細膩的。
于是我們兩個出去買了些西洋參,還買了一些干的海參、鮑魚等等,還算拿得出手的禮品。
可買完禮品之后,我再次猶豫了,我們根本不知道孟欣彤家住哪里。
我急忙給孟欣彤打了個電話。
“陳東,這個點了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孟姐,孟大哥做了這么多,我很感激。所以我給你父母買了一點簡單的禮品,經過上次的車禍,老人有可能到現在心里還不舒服。
所以我想過去看看他們。”
孟欣彤一聽便樂了。
“陳東,這個真不用。我哥可不是一般人,我們家里也不缺這些。”
“可是你們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我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是嗎?如果感到過意不去的話,你可以請我吃飯,單獨請我。”孟欣彤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