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杰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并未多問,立刻起身道:“好,我現在就通知所有人到會議室集合。”他拿起桌上的內部對講機,簡潔明了地吩咐道:“研發部全體人員,五分鐘后到一樓大會議室開會,不得缺席。”
掛了對講機,他看向陸見秋和柳盈盈,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陸董、柳董,是不是配方出什么問題了?”這些年他一門心思撲在研發上,星云的產品就像他的孩子,若配方真出了紕漏,他比誰都著急。
柳盈盈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等開會再說,先把人召集齊。”她心里仍存著一絲僥幸,希望是自己多慮了,或許茉莉集團的產品只是表面相似,并非真的竊取了配方。
五分鐘后,研發部的二十多號人陸續趕到會議室。除了幾個老員工,大多是近半年招聘進來的新人,年紀都在二三十歲,臉上帶著職場新人的青澀和對會議內容的好奇。
陸見秋和柳盈盈坐在主位,珊珊站在一旁,陳文杰則坐在側邊。陸見秋目光掃過全場,眼神銳利如刀,不少新人被他看得下意識挺直了腰板,連大氣都不敢喘。
“今天叫大家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查。”陸見秋開門見山,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們公司即將上市的護膚液配方,疑似被泄露,而泄露的時間,就在最近一周內。”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配方泄露了?”
“這怎么可能?我們的保密措施不是很嚴嗎?”
“會不會是搞錯了?”
老員工們滿臉震驚,新人則大多面面相覷,有些甚至露出了慌亂的神色。
陸見秋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我知道你們當中絕大多數人都是清白的,但現在有內鬼混入了研發部,把核心配方泄露給了競爭對手。我給這個人一次機會,現在主動站出來承認,我們可以從輕處理,只做開除處理,不追究法律責任。”
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每個人都低著頭,眼神閃爍,沒人愿意主動站出來。
陳文杰皺著眉,沉聲道:“陸董,配方的核心數據一直鎖在我的加密電腦里,只有我和柳董有訪問權限,其他員工最多只能接觸到部分基礎成分數據,根本不可能拿到完整配方。”他的話像一顆定心丸,讓不少老員工松了口氣——他們確實沒機會接觸到核心機密。
陸見秋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他看向在場的新人:“最近一周,有沒有人借工作之名,靠近過陳主任的辦公室?或者試圖打聽配方相關的信息?”
新人區域頓時騷動起來,有人搖頭,有人小聲議論。這時,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孩猶豫著舉起了手:“陸董,我……我見過張哥昨天下午進過陳主任的辦公室,當時陳主任不在,他在電腦前待了大概十分鐘才出來。”
女孩口中的“張哥”,名叫張磊,是三個月前招聘進來的研發助理,平時話不多,做事也還算勤快,屬于那種不太起眼的人。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張磊身上。張磊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猛地站起身道:“不是我!我沒有!她胡說!”
“我沒有胡說!”眼鏡女孩鼓起勇氣反駁,“我當時去茶水間打水,正好經過陳主任辦公室,看到你在里面操作電腦,還以為你是幫陳主任處理文件呢!”
陸見秋盯著張磊,語氣冰冷:“你進陳主任辦公室做什么?他的電腦有加密,你怎么打開的?”
張磊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進去找份資料,電腦沒打開,我看沒人就出來了,真的不是我泄露的配方!”
“是不是你,查一下就知道了。”陳文杰站起身,“我的辦公室裝了監控,而且電腦有操作記錄,誰動過一目了然。”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張磊的心理防線。他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臉上的血色徹底消失,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陸見秋看他這副模樣,心中已然有了答案:“珊珊,帶他去我辦公室待著,等會再處理。”
珊珊立刻上前,對張磊道:“跟我走。”張磊像丟了魂一樣,任由珊珊拉著,踉踉蹌蹌地走出了會議室。
剩下的人都松了口氣,同時也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參與其中。
柳盈盈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她沒想到,自己精心挑選的員工中,竟然真的有被利益收買的內鬼。
“剩下的人可以回去工作了,以后繼續做好保密工作,未經允許,不準私自進入陳主任的辦公室,也不準打聽配方相關的機密。”陸見秋吩咐道,眾人紛紛起身離開,會議室里只剩下陸見秋、柳盈盈和陳文杰。
“陳主任,辛苦你了,回頭給電腦再加一層防護,核心數據也多備份幾份,存到加密硬盤里。”柳盈盈說道。
陳文杰點點頭,臉上滿是愧疚:“是我疏忽了,沒有管好手下的人,差點給公司造成大損失。”
“這不怪你,人心難測。”陸見秋安慰道,“現在內鬼找到了,接下來就是處理茉莉集團的事情。他們雖然拿到了配方,但未必能復刻出我們的核心工藝,明天的上市計劃不變,我們還有機會挽回局面。”
陳文杰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沒錯!我們的核心工藝是獨家的,他們就算拿到了配方,也生產不出和我們一樣效果的產品。我現在就去做對比試驗,拿出確鑿的數據,證明我們的產品比他們的仿制品強得多!”
說完,他急匆匆地起身,朝著研發部跑去。
柳盈盈看著陳文杰的背影,對陸見秋道:“現在內鬼找到了,可茉莉集團的產品已經上市,我們該怎么辦?”
陸見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想搶我們的市場,那我們就讓他們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明天的上市發布會,我們加一個環節,現場對比我們的產品和茉莉集團的仿制品,用實力說話!”
柳盈盈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她知道,陸見秋又有了好主意。這場風波,或許不僅不會讓星云陷入危機,反而會成為星云進一步打響名氣的契機。
陳東渾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臉色瞬間從蒼白轉為鐵青。他下意識地后退半步,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原本飄忽的眼神更是不敢再與陸見秋對視,死死盯著地面。
“陸……陸董,我……我沒什么要說的啊。”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與平時沉穩干練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副慌亂的模樣,落在眾人眼中,瞬間掀起了一陣低語。陳文杰皺緊眉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得力助手:“陳東,你到底做了什么?”他怎么也想不到,背叛公司的會是跟著自己從廉城一路走來的老部下。
陸見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步步緊逼:“沒什么要說的?那你為什么不敢看我?為什么聽到配方泄露的消息時,你的心跳快了三倍?”他常年在戰場歷練,對人心的洞察遠比常人敏銳,陳東的每一個細微反應,都印證著他的猜測。
“我……我只是緊張!”陳東試圖辯解,可聲音卻越來越小,底氣全無,“配方泄露這么大的事,我作為組長,自然會緊張……”
“緊張?”陸見秋冷笑一聲,“你緊張的是被我們發現吧?茉莉集團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背叛跟著你打拼的兄弟,背叛信任你的公司?”
這句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陳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雙手抱頭,聲音帶著哭腔:“我錯了……陸董,柳董,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公司……”
全場一片嘩然。其他員工滿臉震驚,沒想到真的是這位“元老”組長泄露了配方;陳文杰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陳東,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心中又氣又痛——他一直把陳東當作自己的接班人培養,卻沒料到對方會做出這種背信棄義的事。
柳盈盈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中卻五味雜陳。她惋惜陳東的才華,更痛恨這種背叛行為:“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公司待你不薄,給你晉升,給你高薪,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陳東抬起頭,臉上滿是悔恨和貪婪交織的神色:“茉莉集團的人找到我,說只要我拿到完整配方,就給我五百萬,還讓我去他們公司做研發總監……我一時糊涂,就……”
他哽咽著繼續說道:“我知道完整配方只有陳主任手里有,就趁著前幾天陳主任去廉城視察工廠,偷偷拷貝了他加密電腦里的備份。我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
陳文杰聽到這里,才恍然大悟,瞬間想起前幾天自己確實因為廉城工廠的量產問題臨時出差,臨走前把電腦加密鎖交給了陳東保管,讓他處理一些基礎數據。沒想到,這竟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你這個白眼狼!”陳文杰氣得臉色通紅,上前一步就要動手,卻被陸見秋攔住了。
“陳主任,冷靜點。”陸見秋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現在動手解決不了問題,該算的賬,我們慢慢算。”
他看向癱坐在地上的陳東,語氣冰冷:“你以為茉莉集團會真的重用你?他們不過是利用你罷了。等拿到配方,你對他們來說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陳東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顯然從未想過這一點。他當時被五百萬和研發總監的職位沖昏了頭腦,根本沒考慮過后續。
“珊珊,報警。”陸見秋轉頭對珊珊說道,“以商業泄密罪起訴他,另外,聯系律師,追究茉莉集團的連帶責任,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珊珊立刻點頭:“好,我現在就去辦。”她看向陳東的眼神充滿了鄙夷,這種為了利益背叛公司的人,永遠不值得原諒。
兩名保安很快趕到,將失魂落魄的陳東帶了下去。陳東臨走前,看向陳文杰,眼中滿是哀求:“陳主任,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陳文杰別過臉,不愿再看他:“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后果。”
隨著陳東被帶走,會議室里的氣氛依舊凝重。其他員工臉上滿是復雜的神色,有后怕,有憤怒,也有對公司未來的擔憂。
柳盈盈看著眾人,緩緩開口:“今天的事情,我知道讓大家很震驚。但我想告訴大家,星云是一家講情義、重誠信的公司,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者。”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配方泄露的問題,我們已經找到根源,接下來會立刻采取措施彌補。我相信,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就沒有邁不過去的坎。”
陳文杰深吸一口氣,走到柳盈盈身邊,語氣堅定:“柳董,陸董,是我管理不善,才出了這樣的紕漏。接下來,我會立刻升級配方的加密系統,重新梳理研發部的保密流程,絕不讓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陸見秋點了點頭:“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另外,通知技術部,立刻對新產品的配方進行優化升級,加入新的核心成分,讓茉莉集團的仿制品徹底失去競爭力。”
他心中早已想好對策,陳東泄露的只是現有配方,只要快速迭代升級,茉莉集團的產品就會變成過時的仿制品,根本無法與星云的新品抗衡。
一場危機,因為陸見秋的敏銳洞察而快速化解。研發部的員工們在經歷了這場風波后,不僅沒有渙散,反而更加團結,對公司的歸屬感也更強了。
走出會議室,柳盈盈看向陸見秋,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老公,幸好有你。”
陸見秋握住她的手,溫柔道:“我們是夫妻,本該同甘共苦。茉莉集團以為靠竊取配方就能打垮我們,他們太天真了。”
夕陽透過公司的落地窗灑進來,將兩人的身影拉長。這場配方泄露風波,不僅沒有讓星云陷入絕境,反而讓公司上下更加警醒,也為即將到來的新品上市,增添了一份必勝的決心。
“徐志豪?”
陸見秋眉頭驟然擰緊,這個名字他有印象——是星云遷到省城后,為了拓展研發領域招聘的“外部技術顧問”,掛著“副主任”的頭銜,主要負責對接外部供應鏈的技術適配,按說根本沒資格接觸核心配方數據。
柳盈盈也是一臉錯愕:“你說的是徐志豪?他為什么要要你的數據?你又憑什么相信他?”
陳東癱坐在椅子上,臉上滿是悔恨與慌亂,聲音帶著哭腔:“他說……他說公司要優化供應鏈,需要核心數據做原料適配測試,還說這是柳董你默許的。我想著他是副主任,又是公司高層招聘進來的,而且他給了我一百萬,正好能給我媽做手術,我一時鬼迷心竅,就……就把整理好的配方數據給了他。”
“胡說!”柳盈盈當場反駁,“我從來沒下過這種指令,供應鏈優化根本用不上完整配方,只需要基礎成分比例就行!”
陳文杰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徐志豪這個混蛋!我早就覺得他不對勁,整天借著對接工作的名義在研發部晃悠,還總旁敲側擊問配方的事情,我沒少提防他,沒想到他竟然繞著彎子從你這兒下手!”
陸見秋的眼神冷得像冰,心中已然理清了脈絡。這根本不是簡單的員工泄密,而是茉莉集團早有預謀的布局——先安插徐志豪這個“內鬼”進入星云,再利用陳東的急功近利和家庭困境,一步步套取完整配方,手段陰狠又周密。
“徐志豪現在在哪里?”陸見秋沉聲問道,語氣里的寒意讓陳東打了個寒顫。
“我不知道……他拿到數據后就跟我斷了聯系,我給他發消息也沒回。”陳東連忙說道,生怕陸見秋再對他動手。
“珊珊,立刻聯系人事部,查徐志豪的入職資料和近期行蹤,另外讓安保部封鎖公司大門,不準任何人私自離開!”陸見秋當機立斷,“再聯系涂彬,讓他幫忙查徐志豪的資金流向和通訊記錄,看看他是不是和茉莉集團有勾結。”
“好,我現在就去!”珊珊立刻轉身往外跑,腳步急促又堅定。
柳盈盈看著眼前的局面,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沒想到茉莉集團竟然這么卑鄙,不僅派人搗亂,還安插內鬼進來,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對付這種沒底線的對手,我們也不用講情面。”陸見秋語氣冰冷,“現在當務之急,一是找到徐志豪,追回配方泄露的相關證據;二是立刻優化配方,加入新的核心成分,讓茉莉集團的仿制品徹底失效;三是追究相關人員的法律責任,讓茉莉集團付出代價。”
陳文杰立刻點頭:“我現在就帶人優化配方,之前我們預留了幾個備選核心成分,只要加入其中一種,就能讓產品效果再提升一個檔次,而且茉莉集團的仿制品絕對達不到這個效果!”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越快越好。”陸見秋說道,“另外,重新梳理研發部的保密流程,所有核心數據必須加密存儲,分級授權訪問,再也不能出現這樣的紕漏。”
“明白!”陳文杰立刻起身,快步走出辦公室,召集研發團隊緊急投入配方優化工作。
辦公室里只剩下陸見秋、柳盈盈和癱坐在地上的陳東。陳東看著兩人冰冷的神色,心中越來越慌,再次苦苦哀求:“陸董,柳董,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是被徐志豪騙了,求你們不要起訴我,我媽還在醫院等著我……”
陸見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犯錯就要付出代價,你背叛公司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的后果。不過,如果你能配合我們找到徐志豪,提供他和茉莉集團勾結的證據,我們可以向法院求情,從輕處理。”
陳東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希望:“我配合!我一定配合!只要能找到徐志豪,我什么都愿意做!”
陸見秋拿出手機,撥通了謝清涵的電話:“清涵,立刻帶人來星云公司,幫我找一個叫徐志豪的人,他是公司的技術副主任,大概率已經準備跑路了,查他的行車軌跡和近期落腳點,務必把他攔住。”
“收到,陸哥!”電話那頭的謝清涵沒有多問,立刻應聲。
掛了電話,陸見秋看向陳東:“你現在把和徐志豪接觸的所有細節都寫下來,包括時間、地點、談話內容,還有他給你轉賬的記錄,一點都不能遺漏。”
陳東連忙點頭,顫抖著手拿起桌上的紙筆,開始回憶記錄。他現在只求能戴罪立功,減輕自己的刑罰。
柳盈盈走到陸見秋身邊,低聲道:“老公,你說徐志豪會不會已經把配方交給茉莉集團了?我們現在優化配方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陸見秋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茉莉集團就算拿到了配方,量產也需要時間,而且我們的核心生產工藝他們不知道,就算仿制品上市,效果也比不過我們。只要我們盡快推出優化后的新品,就能徹底碾壓他們。”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涂彬那邊已經在查徐志豪的通訊記錄,只要能證明他和茉莉集團的關系,我們就可以起訴茉莉集團商業泄密,讓他們不僅賺不到錢,還要賠償我們的損失。”
柳盈盈點了點頭,心中的焦慮漸漸消散。有陸見秋在身邊,總能讓她感到安心,無論遇到多大的危機,他都能沉著應對,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沒過多久,珊珊傳來消息:“陸董,徐志豪的入職資料是偽造的,他的真實身份和茉莉集團的一名高管有過密切接觸,而且他今天一早就離開了公司,開車往機場方向去了!”
“謝清涵已經在追了,應該能攔住他。”陸見秋說道,“繼續盯著,有消息立刻匯報。”
又過了一個小時,謝清涵打來電話,語氣帶著一絲興奮:“陸哥,抓到徐志豪了,他正準備登機前往寒國,我們在機場把他攔下了,還從他身上搜到了和茉莉集團簽訂的協議!”
“好,把他帶回來,嚴加審問,務必問出茉莉集團的全部計劃。”陸見秋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一場由配方泄露引發的危機,在陸見秋的果斷處置下,逐漸朝著有利的方向發展。而茉莉集團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不僅沒能打垮星云,反而即將暴露在陽光下,面臨法律的嚴懲。
辦公室里,陳東還在低頭寫著懺悔書,而陸見秋和柳盈盈則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的神色。這場與茉莉集團的較量,才剛剛開始,而他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誓要讓對方為自己的卑鄙行徑,付出慘痛的代價。
“請假?”陸見秋眼神一沉,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這根本不是請假,是畏罪潛逃!”
徐志豪顯然早有計劃,拿到配方后就立刻抽身,甚至沒等到茉莉集團的產品正式上市,可見其心虛程度。
柳盈盈的臉色也變得愈發難看:“他入職時留的聯系方式和住址都是真的嗎?立刻讓人去查!”
“人事部已經在核實了,初步反饋他留的住址是臨時出租屋,昨天已經退租,聯系電話也打不通了。”珊珊急聲道,“現在根本找不到他的蹤跡!”
陳文杰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齒道:“這個混蛋!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準備,把我們都耍了!”
陳東癱坐在地上,臉上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徐志豪跑了,指證茉莉集團的關鍵線索斷了,他的罪責似乎再也無法減輕,眼神瞬間變得空洞。
陸見秋卻異常冷靜,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大腦飛速運轉:“他跑不遠。既然他是茉莉集團安插進來的人,拿到配方后肯定會和茉莉集團聯系,甚至可能已經在前往寒國的路上。”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謝清涵的電話:“清涵,立刻調取省城所有機場、高鐵站、港口的監控,查一個叫徐志豪的男人,年齡三十歲左右,中等身材,戴一副金邊眼鏡。另外,查他的資金流向和近期通訊記錄,重點排查和寒國相關的聯系方式。”
“收到,陸哥!我現在就安排人去查!”謝清涵的聲音干練利落,沒有絲毫拖沓。
掛了電話,陸見秋又看向珊珊:“聯系涂彬,讓他幫忙通過電商平臺和海外貿易渠道排查,茉莉集團要量產產品,肯定需要采購原料,或許能找到徐志豪的行蹤線索。”
“好,我馬上聯系涂總!”珊珊立刻轉身去執行。
柳盈盈看著陸見秋有條不紊的部署,心中的慌亂漸漸平息。她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只要能找到徐志豪,拿到他和茉莉集團勾結的證據,就能通過法律手段禁止茉莉集團的產品銷售,挽回公司的損失。
“陳東,”陸見秋的目光再次落在陳東身上,“你再仔細想想,徐志豪有沒有跟你提過他的落腳點,或者他平時和什么人聯系比較密切?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陳東猛地回過神,拼命回憶著和徐志豪接觸的點點滴滴:“我……我想起來了,他之前跟我提過一句,說他在城郊有個倉庫,用來存放一些‘私人研究資料’。還有,他平時打電話總避開我,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他說‘金總’,還提到了‘茉莉大廈’。”
“茉莉大廈?”陸見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就對了,他肯定和茉莉集團的高層有直接聯系!”
他立刻對謝清涵補充了一條信息:“查城郊的倉庫園區,重點排查和徐志豪有關的場地,另外監控茉莉大廈的進出人員,看看有沒有徐志豪的蹤跡。”
安排好一切后,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每個人都在等待消息,氣氛壓抑又緊張。
陳文杰看著窗外,沉聲道:“陸董,柳董,就算找到了徐志豪,配方已經泄露,茉莉集團很可能已經開始量產了,我們的新品上市計劃要不要推遲?”
“不推遲。”陸見秋斷然拒絕,“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要按原計劃上市。陳文杰,你立刻帶領研發團隊,用最快的速度優化配方,加入我們預留的‘雪絨花提取物’,讓新產品的效果比原來提升三成,而且要在成分表上做明顯區分,讓消費者一眼就能看出我們的產品才是正品。”
“我明白!”陳文杰立刻應聲,轉身就要去研發部。
“等等。”陸見秋叫住他,“這次優化配方,全程加密,只讓核心團隊參與,絕對不能再出任何紕漏。”
“放心吧陸董,我會親自盯著,寸步不離研發部!”陳文杰語氣堅定。
柳盈盈看著陸見秋,眼神中滿是信任:“老公,茉莉集團那邊,要不要我聯系小姑,讓陸家出面施壓?”
“暫時不用。”陸見秋搖頭,“陸家出面雖然能暫時壓制他們,但治標不治本。我們要靠自己的力量,用證據和產品說話,讓他們徹底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你可以讓小姑幫忙打個招呼,讓相關監管部門重點關注茉莉集團的新品,一旦發現他們的產品涉嫌侵權,立刻查封。”
“好,我現在就給小姑打電話。”柳盈盈拿出手機,快步走到一旁。
陳東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悔恨。如果當初他能理智一點,向公司求助,而不是被金錢誘惑,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他輕聲道:“陸董,柳董,我……我能不能也去研發部幫忙?我熟悉原來的配方,或許能幫上一點忙。”
陸見秋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后點頭:“可以,但你必須接受保安的全程監督,不準接觸任何核心數據,只能做一些基礎輔助工作。如果表現好,后續我們會考慮對你從輕處理。”
“謝謝陸董!謝謝柳董!我一定好好表現!”陳東激動地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研發部燈火通明,陳文杰帶領團隊爭分奪秒地優化配方;謝清涵那邊不斷傳來消息,已經鎖定了徐志豪在城郊的倉庫,正在派人排查;涂彬也反饋,茉莉集團近期確實在大量采購和星云配方相關的原料,疑似準備量產。
夜幕降臨,星云公司依舊一片忙碌。這場與茉莉集團的較量,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就在這時,謝清涵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帶著一絲興奮:“陸哥,找到了!徐志豪就在城郊的倉庫里,我們已經把他包圍了,他正在和茉莉集團的人視頻通話,我們已經錄下了證據!”
陸見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好!立刻把他帶回來,嚴加審問,務必問出茉莉集團的全部計劃!”
掛了電話,陸見秋看向柳盈盈,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老婆,好戲,才剛剛開始。”
柳盈盈也笑了,心中的一塊大石終于落了地。她知道,徐志豪被抓,證據到手,再加上優化后的新品,這場危機不僅能順利化解,星云還能借此機會,徹底打響名氣。
兩名手下得令,對著徐志豪拳打腳踢,公寓里很快響起沉悶的撞擊聲和徐志豪的慘叫聲。他本就是個養尊處優的技術人員,哪里經得住這種拳腳相加,沒幾下就疼得蜷縮在地上,額頭青筋暴起,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
“別打了!別打了!我承認!我什么都承認!”徐志豪終于撐不住,嘶啞著嗓子求饒,剛才的嘴硬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見秋抬手示意柳三刀停手,語氣冰冷:“早這樣不就好了?省得遭罪。”
徐志豪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疼得像散了架,他抬起頭,臉上滿是狼狽:“是……是茉莉集團的金明慧找的我,她給了我兩百萬,讓我拿到星云的核心配方,還答應讓我去寒國總部做研發總監……”
“你是怎么拿到配方的?”陸見秋追問,目光銳利如刀。
“我……我知道陳文杰防備我,就找了他的助手陳東。”徐志豪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交代,“陳東母親得了重病,急需用錢,我就以公司內部研究的名義,給了他一百萬,讓他偷偷抄錄配方數據……拿到數據后,我就立刻傳給了金明慧,還跟她簽了協議,約定今天離開省城,飛往寒國。”
“協議在哪里?你們還有沒有其他約定?”陸見秋繼續問道。
“協議在我臥室的抽屜里,還有一部專門和金明慧聯系的手機。”徐志豪連忙說道,生怕說得慢了又要挨打,“我們還約定,等我到了寒國,就幫他們優化配方,解決量產中的技術問題……”
柳三刀立刻讓人去臥室搜查,很快就拿著一份協議和一部手機走了出來,遞給陸見秋。
陸見秋翻看了一下協議,上面明確寫著茉莉集團以兩百萬的價格收購星云護膚液的核心配方,還約定了徐志豪的任職條款,簽字蓋章一應俱全,是鐵證如山。
“很好。”陸見秋將協議收好,站起身,走到徐志豪面前,“你以為你能順利跑到寒國?金明慧不過是利用你,等你沒了利用價值,你覺得你還能活多久?”
徐志豪渾身一震,臉上露出一絲茫然。他之前被利益沖昏了頭腦,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現在想來,金明慧心狠手辣,自己知道這么多秘密,恐怕真的難逃一死。
“陸見秋,我……我知道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徐志豪再次求饒,眼中滿是恐懼,“我可以幫你們指證金明慧,幫你們挽回損失,只要你別送我去坐牢。”
“機會?你背叛公司的時候,就已經把機會用完了。”陸見秋語氣冰冷,“不過,你說得對,你還有點利用價值。”
他對柳三刀道:“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不準他自殺,也不準他和外界聯系。等處理完茉莉集團的事情,再把他交給警方。”
“是,陸先生!”柳三刀立刻讓人將徐志豪架起來,拖出了公寓。
解決完徐志豪,陸見秋拿出手機,給柳盈盈打了個電話,將情況告知了她。
“老公,太好了!證據找到了!”柳盈盈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研發部這邊也有好消息,陳文杰已經完成了配方優化,新產品的效果比原來提升了三成,而且核心成分獨一無二,茉莉集團的仿制品根本比不了。”
“好。”陸見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明天的上市計劃不變,我們不僅要上市,還要開一場盛大的發布會,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正品,誰在竊取別人的勞動成果。”
“我明白!”柳盈盈的聲音充滿了斗志。
掛了電話,陸見秋又給涂彬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聯系媒體,明天的發布會要邀請盡可能多的記者和行業大佬,讓茉莉集團的卑劣行徑暴露在陽光下。
涂彬爽快地答應了:“陸先生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幫你辦得妥妥當當。茉莉集團這種做法,早就引起了行業內的不滿,正好借這個機會殺殺他們的氣焰。”
第二天,星云新品發布會如期舉行,會場座無虛席,不僅有省城的主流媒體,還有全國知名的美妝博主和行業大佬,甚至還有不少海外媒體聞訊趕來。
發布會現場,柳盈盈先是展示了星云優化后的新產品,通過專業儀器檢測和志愿者試用,全方位展示了產品的卓越效果。隨后,她話鋒一轉,拿出了徐志豪和茉莉集團簽訂的協議、通訊記錄等證據,將茉莉集團竊取配方、安插內鬼的卑劣行徑公之于眾。
證據確鑿,全場嘩然。記者們紛紛舉手提問,閃光燈不停閃爍,將茉莉集團的丑事記錄下來。
而此時的茉莉集團,金明慧正坐在辦公室里,等待著新品大賣的捷報。當她看到星云發布會的直播,得知徐志豪被抓、證據曝光的消息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中的咖啡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可能!徐志豪怎么會被抓到?他怎么敢出賣我?”金明慧失聲尖叫,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和恐慌。
她知道,一旦這些證據被提交給相關部門,茉莉集團不僅要面臨巨額賠償,還可能被逐出神州市場,甚至她本人也要承擔法律責任。
發布會結束后,星云的新產品瞬間引爆市場,線上線下訂單量暴增,而茉莉集團的仿制品則被消費者抵制,各大電商平臺紛紛下架其產品,相關部門也介入調查,查封了茉莉集團的生產基地。
金明慧試圖聯系寒國總部尋求幫助,卻發現總部已經放棄了她,甚至切斷了她的所有資金來源。走投無路的金明慧,最終被警方抓獲,面臨著法律的嚴懲。
而陳東,因為在配方優化中表現良好,加上主動配合調查,柳盈盈最終決定對他從輕處理,扣除他的所有獎金,讓他繼續留在研發部做基礎工作,戴罪立功。陳東對此感激涕零,工作更加兢兢業業。
風波過后,星云不僅沒有受到損失,反而憑借著卓越的產品和誠信的口碑,一躍成為美妝行業的領軍品牌,業務迅速拓展到全國乃至海外。
紫龍府的客廳里,陸見秋和柳盈盈依偎在一起,看著電視上關于星云的報道,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老公,我們成功了。”柳盈盈靠在陸見秋的肩膀上,語氣中滿是感慨。
陸見秋緊緊握住她的手,笑道:“這只是一個開始,我們的路還很長。”
窗外,月光皎潔,照亮了兩人幸福的身影。經歷了這場風波,他們的感情更加深厚,星云的未來也更加光明。而那些試圖阻礙他們的人,最終都只能自食惡果。
徐志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趴在地上哈哈大笑,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仍止不住嘲諷:“陸見秋,你少在這里裝腔作勢!金家在寒國是什么地位?壟斷了半個美妝和電子產業,黑白兩道都有關系,連寒國官方都要給幾分薄面!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靠著女人的廢物,也敢妄議金家?”
陸見秋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眼神冷得像冰:“看來你對金家很有信心,覺得他們能保得住你?”
“不是保我,是你根本動不了茉莉集團!”徐志豪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得意,“金明慧不僅是金家大公主,還是寒國商會的核心成員,你敢找她的麻煩,就是跟整個寒國商會作對!到時候別說你一個小小的星云,就算是陸家,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柳三刀聽得怒火中燒,上前就要再揍他,卻被陸見秋抬手攔住。
“有意思。”陸見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這個金家和寒國商會,能不能護得住一個盜竊別人成果的企業。”
他不再理會徐志豪的叫囂,對柳三刀道:“把他帶起來,跟我們走一趟茉莉大廈。”
柳三刀立刻讓人找來繩子,將徐志豪捆得結結實實,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他走出公寓,塞進了車里。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省城最繁華的CBD,茉莉大廈赫然矗立在中心位置,外觀奢華氣派,彰顯著企業的雄厚實力。
陸見秋帶著柳三刀和幾名手下,押著徐志豪徑直走進大廈大堂。前臺小姐見幾人氣勢洶洶,還押著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頓時嚇得臉色發白:“請……請問你們找誰?有預約嗎?”
“告訴金明慧,陸見秋找她,讓她出來見我。”陸見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前臺小姐不敢怠慢,立刻撥通了總裁辦公室的電話。沒過多久,一名穿著職業裝、身材高挑的女人帶著幾名保安快步走了過來,正是金明慧的秘書。
“我是總裁秘書林薇,請問你們有什么事?”林薇上下打量著陸見秋等人,眼神警惕,尤其是看到被捆著的徐志豪時,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讓金明慧出來,否則我就自己上去。”陸見秋懶得跟她廢話,腳步徑直朝著電梯方向走去。
“攔住他們!”林薇立刻下令,幾名保安立刻上前擋住去路。
柳三刀上前一步,雙臂一振,一股強大的氣勢散發出來,幾名保安頓時被震得后退半步。他冷哼一聲,抬手一揮,幾名保安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爬不起來。
林薇嚇得花容失色,再也不敢阻攔。陸見秋帶著人走進電梯,直接按下了頂層的按鈕。
頂層總裁辦公室內,金明慧正坐在辦公桌后,看著手中的銷售報表,臉上滿是得意。星云的配方果然好用,新品上市短短一天,銷售額就突破了五千萬,遠超預期。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踹開,陸見秋帶著人走了進來,押著徐志豪扔在地上。
“誰這么大膽?”金明慧怒拍桌子,抬頭一看,看到陸見秋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不屑,“我當是誰,原來是星云的陸董。怎么?看到我們的產品大賣,嫉妒得找上門來了?”
陸見秋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將那份徐志豪和茉莉集團簽訂的協議扔在她面前:“金總,睜開你的眼睛看看,這就是你們茉莉集團的‘新品’?不過是竊取我們星云的成果罷了。”
金明慧拿起協議看了一眼,臉色不變,反而嗤笑一聲:“陸董,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這份協議是偽造的吧?徐志豪是什么人,我根本不認識。再說,美妝產品效果相似很正常,你憑什么說我們竊取了你的配方?”
“不認識?”陸見秋冷笑一聲,踢了踢地上的徐志豪,“讓你的‘合作伙伴’自己說說。”
徐志豪被打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隱瞞,急忙說道:“金總,是我……是我把星云的配方交給你的,我們還簽了協議,你答應給我一億現金和寒國的職位……”
“一派胡言!”金明慧厲聲打斷他,“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保安,把這個瘋子和這些鬧事的人給我趕出去!”
門外的保安立刻沖了進來,卻被柳三刀等人輕松制服。
金明慧臉色終于變了,她沒想到陸見秋竟然如此強硬,還帶了這么多厲害的手下。但她仗著金家的背景,仍不肯服軟:“陸見秋,你別太過分!這里是茉莉集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警告你,立刻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我就報警了!”
“報警?”陸見秋走到她的辦公桌前,俯身盯著她,眼神冰冷,“你以為警察來了,能奈何得了我?還是你覺得,金家能護得住你?”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陰沉:“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立刻停止生產和銷售侵權產品,公開向星云道歉,賠償我們的所有損失,并且將竊取的配方歸還;第二,我讓你茉莉集團從神州市場徹底消失,包括你背后的金家,我也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金明慧被陸見秋的氣勢嚇得渾身一僵,但她仍強撐著說道:“陸見秋,你少在這里威脅我!金家不是你能招惹的,我勸你識相點,趕緊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陸見秋笑了,笑容中帶著濃濃的殺機,“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對我不客氣。”
他抬手一揮,柳三刀立刻上前,一把揪住金明慧的衣領,將她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金明慧嚇得花容失色,尖叫道:“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金家大公主!你們敢動我,金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金家?在我眼里,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陸見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自信,“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答應我的條件,還是不答應?”
金明慧看著陸見秋冰冷的眼神,感受著柳三刀手上的力道,心中的恐懼越來越深。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敢對自己動手。
但讓她公開道歉、賠償損失,還要放棄已經大賣的產品,她又不甘心。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陸見秋的手機響了,是謝清涵打來的。
“陸哥,查到了,金家在神州的產業涉及美妝、電子、房地產等多個領域,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偷稅漏稅、不正當競爭的相關證據,隨時可以曝光。另外,涂總那邊已經聯合了國內多家電商平臺和美妝企業,準備聯合抵制茉莉集團和金家的產品。”
陸見秋掛了電話,看著金明慧,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金總,你的后路已經被我斷了。現在,你還覺得金家能護得住你嗎?”
金明慧渾身一軟,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她知道,陸見秋說的是真的,一旦這些證據曝光,再加上國內企業的聯合抵制,金家在神州的產業就會徹底崩盤,她這個大公主也會變得一文不值。
“我……我答應你的條件。”金明慧的聲音帶著哭腔,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高傲和囂張。
陸見秋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現在,立刻讓人停止生產和銷售侵權產品,起草道歉聲明,賠償金額我會讓我的律師跟你談。另外,把竊取的配方交出來。”
金明慧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讓秘書按照陸見秋的要求去做。
看著金明慧狼狽的模樣,徐志豪趴在地上,眼中滿是絕望。他萬萬沒有想到,不可一世的金家和茉莉集團,竟然就這樣被陸見秋輕易征服了。
陸見秋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對他來說,這不過是解決了一個小小的麻煩。他轉身對柳三刀道:“把徐志豪帶下去,交給警方處理。”
柳三刀立刻應聲,押著徐志豪走出了辦公室。
解決完茉莉集團的事情,陸見秋走出茉莉大廈,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卻無法驅散他身上的寒意。
他拿出手機,給柳盈盈打了個電話:“老婆,事情解決了,茉莉集團答應停止銷售侵權產品,公開道歉并賠償我們的損失。”
“老公,你太厲害了!”柳盈盈的聲音充滿了喜悅和崇拜,“研發部這邊已經準備好了新品發布會,就等你回來一起參加了。”
“好,我馬上回來。”陸見秋的語氣柔和了許多,眼中的寒意也漸漸褪去。
掛了電話,陸見秋抬頭望向遠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知道,這只是星云發展路上的一個小插曲,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但他相信,只要他和柳盈盈攜手并肩,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星云的明天一定會更加輝煌。
陸見秋邁步向前,腳步沉穩,柳三刀和幾名手下押著徐志豪緊隨其后。68層的辦公區裝修奢華,落地窗外是省城的繁華景象,可此刻卻一片死寂,剛才的打斗聲顯然驚動了里面的人,幾名職員探頭探腦,滿臉驚恐卻不敢上前。
總裁辦公室的大門緊閉,柳三刀上前,不等敲門,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砰!”
厚重的實木門被踹得轟然敞開,里面的景象映入眼簾——金明慧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對面還坐著兩名西裝革履的寒國男人,顯然正在談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三人臉色驟變,金明慧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慍怒,隨即看到被押著的徐志豪和陸見秋等人,眉頭緊緊皺起:“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擅闖我的辦公室!”
徐志豪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掙扎著喊道:“金總!救我!是他們綁架我,還打我!”
金明慧的目光落在徐志豪滿身的傷痕上,又掃過陸見秋冰冷的眼神,心中已然明白幾分,她沉聲道:“你們是星云的人?”
“算你有點眼力見。”陸見秋走到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金明慧,你茉莉集團竊取我們星云的配方,還敢光明正大地生產銷售,膽子不小。”
金明慧臉上的慍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屑:“陸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美妝行業配方相似很正常,你憑什么說我們竊取了你的配方?”
“憑他。”陸見秋踢了踢地上的徐志豪,“你的人,已經全部交待了。”
徐志豪連忙搖頭:“金總,我沒有!是他們逼我的,我什么都沒說!”他還想狡辯,卻被柳三刀狠狠踹了一腳,疼得他再也不敢出聲。
金明慧身旁的一名寒國男人站起身,操著生硬的中文呵斥道:“你敢在金總面前放肆?知道金家是什么地位嗎?趕緊帶著你的人滾出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不客氣?”陸見秋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們怎么對我不客氣。”
那名寒國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從腰間掏出一把短刀,朝著陸見秋刺了過來。他顯然是個練家子,動作又快又狠。
柳三刀見狀,立刻就要上前阻攔,卻被陸見秋抬手攔住。陸見秋側身躲過對方的攻擊,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只聽“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那名寒國男人發出一聲慘叫,短刀掉落在地,手腕無力地垂了下來。
另一名寒國男人見狀,也想上前,卻被金明慧喝住:“住手!”
她知道,陸見秋等人不好惹,再打下去只會吃虧。她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陸先生,既然你說是我們竊取了配方,那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陸見秋語氣平淡,“第一,立刻停止生產和銷售侵權產品;第二,公開向星云道歉;第三,賠償我們的所有損失,包括研發成本、市場損失,共計五個億;第四,將竊取的配方歸還,并且保證永遠不再使用。”
“五個億?你做夢!”金明慧怒聲道,“就算我們真的竊取了配方,也不可能賠償這么多!”
“那你就等著茉莉集團從神州市場消失吧。”陸見秋眼神一冷,“我已經讓我的人收集了茉莉集團偷稅漏稅、不正當競爭的證據,只要我一聲令下,這些證據就會出現在相關部門的案頭。另外,國內多家電商平臺和美妝企業已經答應和我聯合抵制茉莉集團,不出三天,你們的產品就會在神州市場徹底下架。”
金明慧臉色一變,她沒想到陸見秋竟然做了這么充分的準備。她知道,陸見秋說的是真的,一旦這些事情發生,茉莉集團在神州的產業就會徹底崩盤,損失遠遠不止五個億。
“你以為你贏了?”金明慧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我是金家大公主,你敢這么對我,金家不會放過你的!”
“金家?”陸見秋不屑地笑了,“我倒要看看,遠在寒國的金家,怎么來管神州的事情。如果他們識相,就乖乖賠償我的損失;如果不識相,我不介意讓金家在神州的產業,全部清零。”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自信,金明慧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心中的恐懼越來越深。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有能力毀掉茉莉集團,甚至影響到金家在神州的布局。
沉默了許久,金明慧終于妥協了:“好,我答應你的條件。但五個億太多了,我最多只能賠償三個億。”
“五個億,一分都不能少。”陸見秋斬釘截鐵地說道,“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讓你的律師起草協議,否則我立刻曝光所有證據。”
金明慧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她立刻讓秘書聯系律師,起草賠償協議和道歉聲明。半個小時后,協議起草完畢,金明慧雖然滿心不甘,卻還是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陸見秋拿起協議,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記住你的承諾,三天之內,我要看到道歉聲明和賠償款,否則后果自負。”
說完,他轉身對柳三刀道:“把徐志豪帶走,交給警方處理。”
柳三刀立刻應聲,押著徐志豪走出了辦公室。徐志豪看著金明慧,眼中滿是絕望,他萬萬沒有想到,金明慧竟然就這樣放棄了他。
陸見秋等人走出茉莉大廈,陽光灑在身上,柳三刀忍不住說道:“陸先生,您太厲害了!那個金明慧剛才臉都綠了!”
陸見秋笑了笑,沒有說話。對他來說,這只是一件小事,解決了茉莉集團,星云的發展之路就會暢通無阻。
他拿出手機,給柳盈盈打了個電話:“老婆,事情解決了,茉莉集團答應賠償五個億,并且停止銷售侵權產品。”
“老公,你太棒了!”柳盈盈的聲音充滿了喜悅,“研發部這邊已經準備好了新品發布會,就等你回來一起參加了。”
“好,我馬上回來。”陸見秋的語氣柔和了許多。
掛了電話,陸見秋抬頭望向遠方,心中充滿了期待。他知道,星云的新時代,即將開啟。
陸見秋收拳而立,面色平靜得仿佛只是隨手拍掉了一粒灰塵。四周的守衛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手中的電棍“哐當”作響,紛紛掉落在地,沒人再敢上前半步——剛才那名玄境武者的實力他們有目共睹,卻被陸見秋一拳轟進墻壁,這等力量,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還有誰想攔?”陸見秋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威壓。
守衛們嚇得連連后退,臉上滿是恐懼,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柳三刀上前一步,一腳踹開擋在總裁辦公室門前的兩名守衛,沉聲道:“陸先生,請進!”
陸見秋邁步上前,剛走到辦公室門口,門就被從里面打開了。金明慧站在門后,臉上沒有了往日的高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和警惕。她顯然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身后還站著兩名同樣神色戒備的寒國保鏢。
“陸見秋,你太過分了!”金明慧強壓著心中的恐懼,怒聲道,“你闖我公司,傷我手下,真以為我金家好欺負?”
“欺負你又如何?”陸見秋走進辦公室,目光落在她身上,“竊取我公司配方,生產侵權產品,這筆賬,我們今天該好好算算。”
他側身指了指被押著的徐志豪:“你的人已經招了,是你指使他盜取配方,還許了他一億現金和寒國的職位。證據確鑿,你不用再狡辯。”
徐志豪此刻徹底沒了底氣,癱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
金明慧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沒想到陸見秋不僅敢打上門來,還掌握了這么多證據。但她仍不肯輕易妥協,冷聲道:“就算是又怎么樣?你想讓我怎么做?道歉?賠償?你知道金家的能量,逼急了我,對你沒好處!”
“好處?”陸見秋冷笑一聲,走到她的辦公桌前,抬手一按,厚重的紅木辦公桌瞬間被壓得凹陷下去,“我要的很簡單:第一,立刻停止所有侵權產品的生產和銷售;第二,公開向星云道歉,澄清產品來源;第三,賠償星云所有損失,包括研發成本、市場份額損失,共計十億;第四,將盜取的配方完整歸還,并簽署永不使用的承諾書。”
“十億?你簡直是獅子大開口!”金明慧驚怒交加,“我最多給你三億,再多一分都沒有!”
“十億,一分不能少。”陸見秋的眼神驟然變冷,“你以為我只是來跟你談條件的?如果今天達不到我的要求,我不介意讓茉莉大廈從省城消失,也不介意讓你金家在神州的產業,全部化為烏有。”
他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殺機,金明慧渾身一震,她毫不懷疑陸見秋的話——能一拳轟穿墻壁的人,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金家總部打來的。金明慧連忙接起電話,剛聽了幾句,臉色就變得慘白,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掛了電話,她無力地坐在椅子上,眼中滿是絕望:“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沒什么。”陸見秋淡淡道,“只是讓你的競爭對手,還有相關部門,知道了金家在神州的一些‘小動作’而已。偷稅漏稅、不正當競爭、甚至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這些證據,足夠讓你金家在神州的產業喝一壺了。”
金明慧徹底明白了,陸見秋早就布好了局,今天來這里,只是給她一個最后的通牒。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談判的資本。
“好,我答應你。”金明慧的聲音帶著哭腔,“十億賠償,公開道歉,歸還配方,我都答應你。”
陸見秋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現在就讓你的律師起草協議,一個小時內,我要看到簽字生效的文件。另外,讓你的人把侵權產品的所有庫存和生產線,全部銷毀。”
“我知道了。”金明慧有氣無力地說道,立刻讓人去辦。
看著金明慧狼狽的模樣,徐志豪心中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一個小時后,協議簽署完畢,十億賠償款也已經轉到了星云的賬戶上。陸見秋拿著協議,轉身對柳三刀道:“把徐志豪交給警方,剩下的事情,讓律師跟進。”
“是,陸先生!”
走出茉莉大廈,柳三刀忍不住贊嘆道:“陸先生,您這一手太漂亮了!既報了配方被盜的仇,還賺了十億,星云這下可徹底火了!”
陸見秋笑了笑,拿出手機給柳盈盈打了個電話:“老婆,事情解決了,十億賠償到賬,侵權產品也全部下架了。”
“老公,你太厲害了!”柳盈盈的聲音充滿了喜悅和崇拜,“新品發布會已經準備就緒,就等你回來剪彩了!”
“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陸見秋抬頭望向天空,陽光正好。他知道,這只是星云發展路上的一個小插曲,未來還有更廣闊的天地等著他們去開拓。而那些試圖阻礙他們的人,最終只會自食惡果。
陸見秋毫不畏懼地直視金明慧,繼續說道:“金總,你們茉莉集團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不齒。徐志豪這個叛徒,為了一己私利,出賣星云集團,而你們竟然欣然接受,還利用他盜竊我們的產品配方。”
金明慧臉色一變,但仍強裝鎮定,冷笑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們盜竊了你們的配方?”
陸見秋冷哼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辦公桌上,說道:“這是我們星云集團的配方文件,上面有明確的時間戳和加密標志。而你們茉莉集團最近推出的產品,與我們的產品幾乎一模一樣,這難道是巧合?”
金明慧拿起文件看了一眼,心中有些慌亂,但她仍然嘴硬道:“這只能說明我們的產品研發方向相似,并不能證明我們盜竊了你們的配方。”
陸見秋站起身來,走到金明慧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道:“金總,你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聰明。我今天既然敢來,就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們茉莉集團最好乖乖地承認錯誤,賠償我們的損失,否則,后果自負!”
金明慧被陸見秋的氣勢所震懾,但她仍然不愿意輕易認輸,咬咬牙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你以為我會怕你?”
陸見秋冷笑一聲,說道:“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不識好歹,那我只好將這件事情公之于眾,讓整個行業都知道你們茉莉集團的丑惡行徑。”
金明慧聽到這里,終于有些動搖了。她知道,如果這件事情被公開,對茉莉集團的聲譽將會造成極大的損害。她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好,我可以承認我們使用了徐志豪提供的配方,但這一切都是他主動找到我們的,我們并沒有強迫他。”
陸見秋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承認了,那我們就好談了。你們茉莉集團必須賠償我們星云集團的經濟損失,同時,還要公開道歉,消除對我們的不良影響。”
金明慧皺了皺眉頭,說道:“賠償經濟損失可以,但公開道歉就算了吧,這會讓我們茉莉集團很沒面子。”
陸見秋臉色一沉,說道:“金總,你不要得寸進尺。如果你們不公開道歉,那我們就法庭上見,我相信法律會給我們一個公正的裁決。”
金明慧看著陸見秋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今天是無法逃避了,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答應你的條件。”
陸見秋滿意地笑了笑,說道:“金總,希望你能遵守承諾。否則,我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說完,陸見秋轉身離開了辦公室,柳三刀等人也緊隨其后。
金明慧看著陸見秋等人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但她也知道,自己這次是栽了。她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說道:“給我查清楚這個陸見秋的背景,我要讓他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支那人?”陸見秋眼神驟然一冷,嘴角的笑意化為刺骨的寒意,“看來你們不僅手腳不干凈,嘴巴也一樣骯臟。”
金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腳步一踏,地面的羊毛毯都微微下陷。他身為寒國頂尖的跆拳道宗師,何曾被人如此輕視,尤其是被一個“支那人”羞辱。
“小子,敢在金總面前放肆,今天就讓你嘗嘗紅帶宗師的厲害!”金雄一聲低喝,右腿如鞭子般猛然甩出,帶著呼嘯的勁風,直劈陸見秋的面門。
這一腳又快又狠,腿風凌厲,普通人別說抵擋,就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金明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陸見秋被一腳踢飛、滿臉是血的慘狀。
柳三刀臉色一變,正要上前阻攔,卻被陸見秋抬手按住。陸見秋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直到那只帶著風聲的腳即將觸及他的鼻尖時,才猛地側身。
“嗤啦!”
金雄的褲腿被陸見秋指尖帶起的勁風劃破,腳尖擦著陸見秋的臉頰掠過,重重踢在身后的墻壁上。一聲悶響,奢華的墻壁竟被踢出一個淺坑,碎石簌簌落下。
金雄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陸見秋的反應速度竟然這么快。還沒等他收回腿,陸見秋已經欺身而上,右手成拳,帶著千鈞之力,轟然砸向他的膝蓋。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辦公室里響起,金雄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膝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宗師?不過如此。”陸見秋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波瀾。
這一幕,徹底驚呆了在場所有人。金明慧臉上的笑容僵住,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紅帶宗師金雄,竟然被對方一拳打斷了膝蓋?
圍在四周的護衛們也嚇得渾身一僵,握著拳頭的手不由自主地松開。金雄的實力他們最清楚,可在陸見秋面前,竟然連一招都撐不住。
“上!給我一起上!”金明慧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只能寄希望于人數上的優勢。
護衛們對視一眼,雖然心中恐懼,但還是硬著頭皮沖了上來。柳三刀見狀,立刻上前,拳腳齊出,將沖在最前面的幾名護衛打翻在地。他的實力本就不弱,加上這些護衛只是黃境武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陸見秋沒有動手,只是冷冷地看著金明慧,一步步朝她走去。金明慧嚇得連連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墻壁,退無可退。
“你……你別過來!”金明慧的聲音帶著哭腔,眼中滿是恐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高傲和囂張。
陸見秋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現在,你還覺得你的產品能繼續生產銷售嗎?”
金明慧渾身顫抖,說不出一句話。她知道,自己徹底輸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金家的背景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給你兩個選擇。”陸見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第一,立刻停止所有侵權產品的生產銷售,公開道歉,賠償星云的所有損失;第二,我毀了茉莉大廈,讓你和你的金家,在神州徹底除名。”
金明慧看著陸見秋冰冷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我……我答應你。”
陸見秋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給你三天時間,處理好所有事情,否則,后果自負。”
說完,他轉身對柳三刀道:“三刀,把徐志豪帶走,交給警方。”
柳三刀應聲,押著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徐志豪,跟在陸見秋身后,大步走出了辦公室。留下金明慧和滿地哀嚎的護衛,以及被打斷膝蓋、癱倒在地的金雄。
走出茉莉大廈,柳三刀忍不住說道:“陸先生,您剛才那一拳太帥了!直接把那個什么紅帶宗師給打跪了!”
陸見秋笑了笑,沒有說話。對他來說,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拿出手機,給柳盈盈打了個電話:“老婆,事情解決了,茉莉集團答應停止銷售侵權產品,賠償我們的損失。”
“老公,你太棒了!”柳盈盈的聲音充滿了喜悅,“新品發布會已經準備好,就等你回來一起參加了!”
“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陸見秋抬頭望向遠方,陽光正好。他知道,星云的未來,將會一片光明。而那些試圖阻礙他們的人,最終只會自食惡果。
陸見秋的動作快如閃電,力道沉如驚雷,金雄這位在寒國備受尊崇的紅帶宗師,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煙塵散去,金雄從墻壁的破洞中滑落,口吐鮮血,渾身骨骼仿佛都被震碎,再也爬不起來,眼中滿是驚駭與絕望。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護衛,此刻嚇得雙腿發軟,沒人再敢上前一步。金明慧臉上的傲氣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她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支那人?”陸見秋緩步走到她面前,聲音冰冷得像寒冬的利刃,“現在,你還敢說這個詞嗎?”
金明慧嚇得連連搖頭,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金家高手,在陸見秋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柳三刀也已經解決了剩下的護衛,那些黃境武者在他手下根本走不了三招,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他走到陸見秋身邊,目光鄙夷地掃過金明慧和地上的寒國人:“陸先生說得對,這些棒子就是欠收拾,真以為神州還是以前那個任人欺凌的地方?”
陸見秋沒有理會金明慧的恐懼,繼續說道:“我再問你一次,茉莉集團的侵權產品,到底停不停?”
金明慧這才回過神,連忙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停!我馬上停!所有產品都停!”
“還有。”陸見秋眼神一厲,“公開向星云道歉,賠償所有損失,包括研發成本、市場份額損失,共計二十億。另外,將盜取的配方完整歸還,并簽署永不使用的承諾書。”
二十億?金明慧心中一痛,但此刻她哪里還敢討價還價,只能連連答應:“好!我都答應!我馬上讓律師準備協議!”
陸見秋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對柳三刀道:“把徐志豪和這個金雄都交給警方,另外,盯著茉莉集團,確保他們按約定執行。如果敢耍花樣,直接毀了他們在神州的所有產業。”
“是,陸先生!”柳三刀應聲,押著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徐志豪,拖著重傷的金雄,轉身離去。
辦公室里只剩下金明慧和滿地狼藉,她看著墻壁上的破洞和地上的血跡,心中充滿了悔恨與恐懼。她知道,自己這次不僅沒能拿到利益,反而給金家惹了大禍,陸見秋的恐怖,已經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里。
陸見秋走出茉莉大廈,陽光灑在身上,卻驅散不了他心中的寒意。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在神州的土地上,侮辱自己的國家和民族。
他拿出手機,給柳盈盈打了個電話:“老婆,事情解決了,茉莉集團答應賠償二十億,并且會公開道歉。”
“老公,你太厲害了!”柳盈盈的聲音充滿了喜悅和自豪,“新品發布會已經準備就緒,就等你回來剪彩了,所有媒體和行業大佬都到齊了!”
“好,我馬上到。”陸見秋的語氣柔和了許多,心中的怒火也漸漸平息。
掛了電話,陸見秋抬頭望向遠方,心中感慨萬千。如今的神州,早已不是百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國度,任何人敢在這里撒野,敢侮辱這個國家,都必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而星云的未來,也將在掃清所有障礙后,迎來更加輝煌的明天。
“老師?”陸見秋挑眉冷笑,“原來你是樸正武那個軟骨頭的徒弟,難怪也這么不知天高地厚。”
金雄此刻已被怒火沖昏頭腦,哪里還顧得上招式章法,雙拳緊握,帶著凌厲的勁風直搗陸見秋面門。他體內內勁瘋狂運轉,跆拳道服鼓脹起來,每一拳都傾盡了全力,誓要將陸見秋碎尸萬段。
陸見秋站在原地,眼神平靜無波,直到金雄的拳頭即將觸及他的皮膚時,才猛地側身。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扣住金雄的手腕,順勢一擰。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金雄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內勁瞬間潰散,慘叫聲脫口而出。
陸見秋沒有停手,左手成掌,帶著千鈞之力,狠狠拍在金雄的胸口。
“噗——”
金雄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書架上。書架轟然倒塌,無數名貴書籍和擺件砸在他身上,將他埋在下面,再也沒了動靜。
這一次,金雄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氣息奄奄,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辦公室里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金明慧壓抑的喘息聲和徐志豪牙齒打顫的聲音。金明慧看著被埋在書堆里的金雄,臉上最后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她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栽了,栽得一敗涂地。
陸見秋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現在,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金明慧渾身顫抖,眼神渙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高傲和囂張。她知道,陸見秋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金家的背景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我答應你的所有條件。”金明慧的聲音帶著哭腔,“停止生產銷售,公開道歉,賠償損失,歸還配方……我都答應!”
陸見秋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給你二十四小時,把所有事情處理好。如果明天我看不到結果,茉莉集團就不用在神州存在了。”
說完,他轉身對柳三刀道:“三刀,把徐志豪帶走,交給警方。另外,派人盯著這里,確保他們按約定執行。”
“是,陸先生!”柳三刀應聲,押著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徐志豪,跟在陸見秋身后,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走出茉莉大廈,陽光刺眼,陸見秋卻覺得心中的郁氣一掃而空。任何敢在神州土地上侮辱這個國家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他拿出手機,給柳盈盈打了個電話:“老婆,事情解決了,茉莉集團那邊已經服軟了。”
“老公,你太厲害了!”柳盈盈的聲音充滿了喜悅和崇拜,“新品發布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趕緊回來,大家都在等你呢!”
“好,我馬上到。”陸見秋的語氣柔和了許多。
掛了電話,陸見秋抬頭望向遠方,心中充滿了期待。星云的新品即將發布,而那些阻礙他們的障礙,也已經被一一掃清。他知道,屬于他和柳盈盈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陸見秋點燃香煙,煙霧繚繞中,眼神愈發銳利:“金總,沒什么好猶豫的。要么停掉侵權產品,要么我讓茉莉集團在神州徹底消失,你選一個。”
“這款產品的市場價值你我都清楚,千億級的蛋糕,就這么放棄太可惜了。”金明慧強壓下心中的不安,試圖談判,“不如這樣,我們合作。茉莉集團出資金、渠道,星云出技術,利潤五五分,怎么樣?”
“合作?”陸見秋嗤笑一聲,“你盜竊了我的東西,還想跟我分利潤?金總,你的臉皮未免太厚了。”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冷:“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要么按我說的做,要么承擔后果。你以為你的外交豁免權能護著你?真把我惹急了,別說你一個金家大公主,就是整個金家,我也能讓你們付出代價。”
金明慧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陸見秋的強勢讓她無從反駁。她知道,陸見秋不是在開玩笑,連金雄都被輕易擊敗,對方確實有能力毀掉茉莉集團。
“我可以停止生產銷售,但賠償方面……”金明慧還想爭取,卻被陸見秋打斷。
“賠償一分不能少。”陸見秋直接說道,“研發成本、市場損失,加上你盜竊配方的違約金,一共三十億。三天之內,錢打到星云的賬戶上,同時公開道歉,歸還所有配方資料。”
“三十億?你這是搶劫!”金明慧驚怒交加。
“搶劫?比起你盜竊我們的勞動成果,這算不了什么。”陸見秋站起身,“給你三天時間,辦不好,后果自負。”
說完,他不再理會金明慧,轉身對柳三刀道:“三刀,我們走。”
柳三刀押著徐志豪,緊隨陸見秋身后走出辦公室。留下金明慧望著滿地狼藉,臉色慘白,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恐懼。
走出茉莉大廈,柳三刀忍不住道:“陸先生,三十億是不是太多了?他們會不會不答應?”
“他們會答應的。”陸見秋語氣篤定,“金明慧想要繼承權,不敢把事情鬧大。三十億對金家來說,不算什么,但能讓他們記住教訓。”
他拿出手機,給柳盈盈打了個電話:“老婆,事情搞定了,茉莉集團會停止侵權,賠償三十億。新品發布會可以如期舉行,放心吧。”
“老公,你太牛了!”柳盈盈的聲音滿是喜悅,“我已經在會場等你了,媒體和嘉賓都到齊了,就等你這位大功臣來剪彩呢!”
“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陸見秋抬頭望向遠方,陽光正好。他知道,這場風波過后,星云將迎來全新的發展機遇,而那些敢挑釁神州國威、竊取他人成果的人,也終將自食惡果。
金明慧眼皮都沒抬一下,對徐志豪的哭喊充耳不聞,仿佛他只是一團無關緊要的空氣。對她而言,徐志豪不過是枚用過即棄的棋子,如今不僅沒了利用價值,還成了引火燒身的麻煩,自然不可能為他出頭。
“帶走。”陸見秋冷冷吐出兩個字,柳三刀的手下立刻架起癱軟的徐志豪,像拖死狗一樣跟在身后。
徐志豪徹底陷入絕望,嘶吼聲漸漸變成絕望的嗚咽,他望著金明慧冷漠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悔恨——為了虛無縹緲的利益背叛星云,最終卻落得被兩面拋棄的下場。
陸見秋拿起辦公桌上的加密文件,隨意翻看了兩眼,確認是完整的配方數據后,便收入懷中。他最后看了一眼金明慧,沉聲道:“記住你說的話,若是讓我發現茉莉集團還有任何侵權行為,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金明慧渾身一僵,沒有回頭,只是僵硬地點了點頭。她此刻滿心都是屈辱和不甘,卻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的念頭。
陸見秋不再多言,帶著柳三刀等人轉身離去。辦公室里終于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金明慧癱坐在地上,望著滿地狼藉和重傷的金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筆賬,她記下了。
走出茉莉大廈,陽光灑在身上,柳三刀忍不住道:“陸先生,就這么放金明慧走了?她心里肯定不服氣。”
“不服氣也沒用。”陸見秋淡淡道,“配方已經拿回來,他們也停止了生產銷售,短期內翻不起什么風浪。真要是再敢搞小動作,我不介意徹底毀掉金家在神州的根基。”
他拿出手機,給柳盈盈打了個電話:“老婆,配方拿回來了,茉莉集團也停了所有侵權產品,你可以放心舉辦發布會了。”
“老公,你太靠譜了!”柳盈盈的聲音滿是喜悅,“發布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在會場等你,趕緊過來呀!”
“好,馬上到。”
掛了電話,陸見秋將加密文件交給柳三刀:“你先把這個送回星云,交給陳文杰保管好,我去會場找柳總。”
“是,陸先生!”
陸見秋轉身走向停車場,心中一片澄澈。這場因配方盜竊引發的風波,終于以最干脆的方式落幕。他知道,星云的新品發布會,必將成為引爆市場的焦點,而那些試圖阻礙他們的人,終究只能淪為背景板。
車子平穩行駛在前往天河大廈的路上,車廂里的氣氛因柳三刀的請求變得有些沉重,又帶著一絲即將復仇的激昂。
柳三刀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壓抑多年的哽咽:“陸先生,多謝你。我母親的冤屈,柳家那些人的嘴臉,我記了十幾年,終于有機會討回來了。”
陸見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穩:“不用謝。答應你的事情,我自然會做到。到了禪城,不管柳家有什么依仗,我都幫你扛著。”
簡單的一句話,卻給了柳三刀十足的底氣。他用力點頭,將眼眶的濕熱壓了回去,多年的隱忍和委屈,在這一刻終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一旁被押著的徐志豪,聽到兩人的對話,渾身一顫,眼中滿是絕望。他知道,自己的下場絕不會好,而柳三刀的復仇,更讓他明白,眼前這些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車子很快抵達天河大廈樓下,陸見秋讓柳三刀先將徐志豪交給警方,自己則拿著配方文件,徑直走向星云集團的樓層。
剛走進辦公區,就聽到一陣熱鬧的喧嘩聲,新品發布會的籌備工作已經進入尾聲,工作人員各司其職,臉上都帶著期待的笑容。
柳盈盈一眼就看到了陸見秋,快步迎了上來,眼中滿是欣喜:“老公,你回來了!配方拿回來了嗎?”
陸見秋舉起手中的加密文件,笑著點頭:“當然,完好無損。茉莉集團那邊已經停了所有侵權產品,你可以安心舉辦發布會了。”
柳盈盈松了一口氣,緊緊抱住陸見秋的胳膊:“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嘉賓和媒體都已經到齊了,就等你這個大功臣來壓軸出場呢!”
陸見秋揉了揉她的頭發,眼中滿是寵溺:“辛苦你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你放心吧。”
隨著陸見秋的到來,星云集團的新品發布會終于拉開了帷幕。當那款凝聚了無數心血的護膚液正式亮相,現場瞬間沸騰,媒體爭相拍照提問,嘉賓們更是贊不絕口。
而遠在茉莉大廈的金明慧,得知星云發布會的盛況,氣得砸碎了辦公桌上的名貴花瓶,卻又無可奈何。她聯系了家族,準備進行外交干涉,同時也催促著金雄盡快聯系樸正武,想要讓陸見秋付出代價。
但這一切,都已經影響不到星云的崛起。陸見秋站在發布會的舞臺上,看著身邊自信從容的柳盈盈,心中無比堅定——無論是竊取配方的茉莉集團,還是柳三刀背后的禪城柳家,任何阻礙他們前進的障礙,都將被一一掃清。
就在會議室里人心惶惶、議論紛紛之際,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陸見秋拿著加密文件,面帶從容的笑容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剛安排完徐志豪事宜的柳三刀。
“老公!”柳盈盈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臉上的愁云瞬間消散大半,“怎么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陸見秋,有期待,有忐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
陸見秋走到會議桌前,將加密文件輕輕放在桌上,聲音沉穩有力:“搞定了。茉莉集團已經全面停止侵權產品的生產和銷售,這是完整的配方數據,已經全部收回。”
“什么?”
“真的假的?”
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滿臉難以置信。陳文杰猛地推了推眼鏡,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陸董,您……您真的讓茉莉集團放棄了?”
“不然呢?”陸見秋笑了笑,“難道還讓他們拿著我們的配方賺錢?”
他簡單說了一下過程,略去了打斗的細節,只強調茉莉集團已經簽署了停止侵權的承諾,賠償款也會在三日內到賬。
柳盈盈緊緊握住陸見秋的手,眼中滿是欣喜和崇拜:“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陳文杰長舒一口氣,臉上的愧疚終于褪去,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陸董,柳董,是我管理不善,以后我一定加強安保,絕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
“陳總監不用自責,這次主要是徐志豪利欲熏心。”陸見秋擺了擺手,“現在配方已經收回,當務之急是盡快推進新品發布會,搶占市場。”
那些之前不看好陸見秋的管理人員,此刻全都面露愧色,紛紛改口:“陸董太厲害了!沒想到連金家背景的茉莉集團都能搞定!”
“有陸董在,我們星云肯定能一路長虹!”
“這下好了,股權有盼頭了,我們一定全力配合新品發布!”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逆轉,從陰云密布變得喜氣洋洋。
陸見秋拿起桌上的加密文件,遞給陳文杰:“陳總監,你盡快核對一下配方數據,確保無誤后,立刻安排生產線恢復滿負荷運轉。”
“好!我馬上去辦!”陳文杰接過文件,快步走出會議室,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了許多。
柳盈盈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安定。有陸見秋在,仿佛再大的困難都能迎刃而解。
“大家都打起精神來!”柳盈盈站起身,語氣激昂,“新品發布會按原計劃進行,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星云的產品,無人能及!”
“是!柳董!”所有人齊聲應和,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陸見秋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風波已平,接下來,就是見證星云崛起的時刻了。
陸見秋瞥了眼那名譏諷的經理,眼神平靜卻帶著莫名的威壓:“信不信由你,明天你們就能看到茉莉集團的停售公告。”
他說著,將加密文件遞給陳文杰:“陳總監,這是完整的配方數據,你核對一下,確保沒有遺漏。”
陳文杰顫抖著接過文件,手指都在發顫,打開加密鎖后,快速瀏覽了幾頁,臉上瞬間露出狂喜:“是真的!是我們的配方數據,一點不差!”
陳文杰的確認,就像一顆定心丸,瞬間擊碎了所有人的疑慮。會議室里死寂片刻后,爆發出雷鳴般的議論聲,先前的質疑和悲觀一掃而空。
“真的成了!陸董也太厲害了吧!”
“我的天,連金家背景的茉莉集團都能搞定,陸董到底是什么來頭?”
“之前是我眼拙,不該懷疑陸董,這下我們的股權有戲了!”
那名率先譏諷陸見秋的經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地低下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柳盈盈看著身邊從容不迫的陸見秋,心中滿是驕傲和依賴,她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好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所有人立刻回到崗位,按原計劃推進新品發布會!我要讓星云的產品,在三天后的發布會上,驚艷整個行業!”
“是!柳董!”所有人齊聲應和,斗志昂揚地起身離開會議室,連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
很快,會議室里只剩下陸見秋、柳盈盈和珊珊。珊珊一臉崇拜地看著陸見秋:“陸董,您也太牛了!茉莉集團真的就這么妥協了?您到底用了什么辦法呀?”
陸見秋笑了笑,避重就輕道:“無非是擺事實、講法律,讓他們知道侵權的后果。”
柳盈盈自然知道陸見秋沒說實話,但她沒有追問,只是握緊他的手,輕聲道:“辛苦你了。不管你用了什么辦法,只要你平安回來就好。”
陸見秋揉了揉她的頭發,眼中滿是寵溺:“放心,我不會讓自己有事,更不會讓你和星云受委屈。”
陳文杰這時也匆匆返回,臉上帶著激動:“陸董、柳董,配方數據完全一致!我已經安排生產線全力運轉,保證發布會當天有足夠的產品庫存!”
“好。”柳盈盈點了點頭,眼中重新燃起自信的光芒,“接下來,我們全力以赴,讓星云的新品,震撼整個市場!”
三天后,星云新品發布會如期舉行。當那款功效逆天的護膚液正式亮相,瞬間引爆全場,媒體爭相報道,訂單源源不斷地涌入。而茉莉集團也如約發布了停售公告,徹底退出了競爭。
星云憑借這款產品,一舉躋身高端護膚品牌行列,市值暴漲,柳盈盈當初許諾的股權也順利兌現,整個公司上下一片歡騰。
而陸見秋,則站在發布會的后臺,看著臺上光芒萬丈的柳盈盈,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解決了茉莉集團的麻煩,接下來,就該陪柳三刀回禪城,了結他多年的心愿了。
會議結束后,管理人員們雖然仍有疑慮,但還是按照柳盈盈的安排,全力推進新品上市的各項工作。辦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忙碌的節奏,設計部趕制宣傳物料,銷售部對接渠道商,生產部加班加點趕工,所有人都被一種既緊張又期待的氛圍包裹著。
陳文杰拿著配方數據,第一時間去了研發部,逐字逐句核對后,又親自去生產線監督,確保產品功效和之前的樣品完全一致。他那顆懸著的心,直到看到第一批產品檢測合格,才徹底放了下來。
柳盈盈則留在辦公室,處理發布會的各項細節,時不時抬頭望向陸見秋的方向,眼中滿是安心。有陸見秋在,仿佛所有的風浪都能被輕易平息。
陸見秋沒多停留,拍了拍柳盈盈的肩膀:“這邊交給你,我去安排一下禪城的事情,過兩天陪三刀回去。”
“好。”柳盈盈點頭,叮囑道,“注意安全,有什么情況隨時跟我說。”
離開星云后,陸見秋聯系了柳三刀,敲定了前往禪城的時間。柳三刀早已迫不及待,多年的隱忍和等待,終于要迎來終點,他甚至提前聯系了幾個當年愿意為他母親作證的舊人,只等復仇時刻的到來。
而遠在茉莉大廈的金明慧,此刻正對著電話怒吼:“父親,你一定要為我做主!那個支那人不僅打傷了金雄,還搶走了配方,讓我們損失了千億市場!”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我已經聯系了外交部門,同時讓樸正武盡快前往神州。金家的面子不能丟,那個陸見秋,必須付出代價!”
金明慧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父親,我要他身敗名裂,要星云徹底消失!”
“放心,樸正武出手,沒人能擋。”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自信,“你先穩住,等樸正武到了,一切都會解決。”
掛了電話,金明慧看著辦公室墻上的破洞,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她堅信,樸正武這位跆拳道黑帶頂尖高手,一定能為她報仇雪恨。
兩天后,陸見秋和柳三刀驅車前往禪城。車子駛離省城,朝著幾十公里外的禪城而去,柳三刀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眼神越來越堅定。
“陸先生,柳家在禪城勢力很大,家族里有不少武者,還有幾個老不死的坐鎮。”柳三刀沉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當年我母親就是被他們誣陷通敵,才被活活打死。”
陸見秋淡淡點頭:“放心,不管他們有多少人,有多么強的背景,欠你的,欠你母親的,都會一一討回來。”
車子很快駛入禪城境內,這座城市古色古香,卻處處透著隱秘的勢力氣息。柳家老宅位于城郊的一座山腳下,占地廣闊,氣勢恢宏,遠遠望去,就透著一股豪門望族的威嚴。
車子停在柳家老宅門口,陸見秋和柳三刀剛下車,就被門口的守衛攔住:“你們是什么人?柳家老宅,閑人免進!”
柳三刀眼神一冷,聲音帶著壓抑多年的怒火:“告訴柳正宏,他的侄子柳三刀,回來了!”
守衛聞言,臉色一變,顯然聽過柳三刀的名字,不敢怠慢,立刻轉身跑進老宅通報。
柳三刀望著熟悉又陌生的老宅大門,拳頭緊緊攥起,指甲幾乎嵌進肉里。母親的慘死,自己的逃亡,多年的屈辱,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化作無盡的恨意。
陸見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沒過多久,老宅大門緩緩打開,一群人簇擁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中年男人穿著華貴的唐裝,面色陰沉,正是如今柳家的掌權人,柳三刀的二叔,柳正宏。
“柳三刀?你還敢回來?”柳正宏眼神冰冷,充滿了不屑和敵意,“當年你母親通敵叛國,玷污柳家名聲,你這個孽種,也配踏回柳家大門?”
“放你娘的屁!”柳三刀怒喝一聲,眼中噴火,“我母親是被你們誣陷的!今天我回來,就是為她報仇,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