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組織基地之外。
一片荒蕪的巖石地帶。
兩道身影相對而立,相距百米。
穢土轉生的軀體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但那兩股滔天的查克拉,卻讓附近都掀起了風。
宇智波斑。
千手柱間。
“斑?!?/p>
穢土的千手柱間開口。。
“真的非要這樣嗎?”
千手柱間不明白,宇智波斑為何在這樣的情況下都要找自己切磋。
“柱間。”
宇智波斑開口。
“我只是想和你再打一場。”
宇智波斑伸出了手,上面布滿了穢土的裂痕。
對面的千手柱間同樣如此,兩人現在都是穢土的狀態。
現在戰爭已經開始了。
宇智波斑打算在找千手柱間切磋一下。
“我們從來沒有用這幅姿態比試過吧?!?/p>
宇智波斑微微一笑。
千手柱間,一直是他生前最大的對手。
“你還是這樣啊,斑。”
千手柱間如此說道?!澳阆胱龅氖?,一定要做到?!?/p>
宇智波斑的嘴角微微揚起,開口道:
“你也是,柱間。”
兩人對視。
那一刻,仿佛回到了幾十年前。
回到了那片終結之谷。
回到了他們最后一次戰斗的地方。
“開始吧?!?/p>
宇智波斑道。
他的雙手結印。
藍色的查克拉從他體內噴涌而出。
那查克拉如同火焰般燃燒,迅速凝聚、塑形。
先是肋骨。
然后是脊椎、頭骨。
接著是血肉、經絡。
最后是鎧甲。
須佐能乎……完全體!
查克拉巨人屹立在大地上。
它全身覆蓋著厚重的鎧甲,背后生著巨大的翅膀,腰間懸掛著兩柄查克拉凝聚的長劍。
宇智波斑站在須佐能乎的頭部,俯視著下方的柱間。
“柱間!”
他的聲音如同雷鳴。
千手柱間抬起頭。
他看著那巨大的須佐能乎,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斑!”
千手柱間也喊著宇智波斑的名字。
然后他雙手合十。
“木遁·木人之術!”
大地震動。
無數粗大的樹根從地面破土而出,迅速交織、融合、生長。
一個同樣巨大的木人從地面站起。
它的高度與須佐能乎相當,全身由最堅硬的木材構成,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樹紋。
千手柱間站在木人的頭頂,與宇智波斑遙遙相對。
“來吧,斑!”
千手柱間大喝一聲。
宇智波斑的眼中閃過紅芒。
「完全體須佐能乎」動了。
巨劍斬落。
那一劍,裹挾著足以劈開山脈的力量。
木人抬起右臂。
轟!
劍與臂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沖擊波向四周擴散,將百米內的巖石全部震碎。
木人的手臂被斬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但下一刻,那些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同時,木人的左拳已經轟出。
「完全體須佐能乎」側身。
拳風擦著它的鎧甲掠過,轟在身后的巖壁上。
轟隆??!
整面巖壁崩塌,碎石如雨。
“還沒完!”
宇智波斑低吼。
須佐能乎的另一柄劍也斬落。
雙劍齊下!
千手柱間的眼睛微微瞇起。
木人的雙手同時抬起。
一手格擋一劍。
轟!
轟!
兩聲巨響幾乎同時響起。
沖擊波疊加,在地面炸出一個直徑百米的巨坑。
木人的雙臂被斬出深深的傷痕。
但依舊沒有崩潰。
“木遁·木龍之術!”
千手柱間再次結印。
兩條巨大的木龍從木人背后竄出,纏繞上「完全體須佐能乎」的身體。
木龍張開大口,咬住「完全體須佐能乎」的鎧甲。
它們在吸收查克拉!
宇智波斑的眉頭微皺。
“這種小把戲……”
宇智波斑冷哼一聲。
就在這一瞬間,木人的拳頭已經到了。
轟!
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完全體須佐能乎」的胸口。
「完全體須佐能乎」后退三步。
每一步都踏碎地面。
宇智波斑穩住身形,眼中閃過興奮的神色。
“柱間!”
宇智波斑再次大喝。
「完全體須佐能乎」的翅膀展開。
巨大的查克拉巨人沖天而起。
然后,俯沖而下。
雙劍在前,如同流星墜地。
千手柱間抬頭。
他看著那從天而降的巨大身影,眼中也燃起了戰意。
木人雙拳齊出。
向上轟擊。
轟?。?!
兩股至強的力量,在半空中碰撞。
那一刻,天地失色。
沖擊波橫掃一切。
方圓千米內的巖石全部被震碎,地面龜裂,形成一道巨大的環形坑。
就連遠處的曉組織基地,都在微微顫抖。
基地入口處。
幾個身影站在那里,遠遠地看著這場戰斗。
干柿鬼鮫扛著鮫肌,鯊魚臉上難得露出凝重的表情。
“這就是……傳說中的忍者之神?”
大蛇丸站在他身邊。
他的眼中也帶著震驚。
“須佐能乎……木人……”
大蛇丸舔了舔舌頭。
“這樣的力量,如果用來對付我們……”
大蛇丸沒有說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這樣的力量,如果用來對付曉組織,他們恐怕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角都的四個面具同時轉動,死死盯著遠處那兩個巨大的身影。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如果能得到他們的心臟……”
但他很快搖了搖頭。
這樣的對手,不是他能覬覦的。
飛段舔了舔嘴唇。
“邪神大人啊……”
飛段喃喃道。
“這樣的祭品,一定能讓你滿意吧……”
但他也只是說說。
真的上去,他會被瞬間碾碎。
蝎坐在緋流琥傀儡中,沉默地看著。
他的眼中,有什么東西在閃動。
帶土站在最前方,面具下的獨眼看著戰場。
他的拳頭握緊。
這就是宇智波斑的力量。
即使只是穢土轉生,也足以碾壓他們所有人。
而清司……
那個男人,比斑更強。
他的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
“總有一天……”
遠處,戰斗還在繼續。
須佐能乎與木人,在月下瘋狂碰撞。
每一次交手,都引發地動山搖。
每一次碰撞,都讓天地變色。
那是屬于傳說級別的戰斗。
是凡人無法觸及的領域。
「完全體須佐能乎」的巨劍再次斬落。
木人的雙拳迎上。
轟!
又是一次碰撞。
沖擊波再次擴散。
但這一次,兩人都沒有后退。
他們僵持在那里,劍與拳相抵。
查克拉在瘋狂燃燒。
“柱間!”
宇智波斑大喝。
“你果然還是這么強!”
千手柱間看著他。
“斑!”
千手柱間也大喝。
“你也一樣!”
兩人對視。
那一刻,他們都想起了很多年前。
想起了年輕時的并肩作戰。
想起了共同建立木葉的夢想。
“可惜……”
宇智波斑輕聲說。
“可惜什么?”
千手柱間問。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搖頭。
“沒什么?!?/p>
他說。
須佐能乎的力量再次爆發。
木人被推得后退一步。
但千手柱間也同時發力。
木人的拳頭再次轟出。
轟!
轟!
轟!
他們不知碰撞了多少次。
直到兩人的穢土軀體開始崩潰。
巨大的查克拉巨人緩緩消散。
木人也開始瓦解。
木遁的造物化作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兩道身影從半空中墜落。
落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
穢土轉生的軀體上,布滿了裂紋。
但他們依舊站著。
相對而立。
“痛快?!?/p>
宇智波斑說。
他的嘴角,掛著一個笑容。
那是千手柱間熟悉的笑容。
那是他們年輕時,每次切磋之后,宇智波斑會露出的笑容。
千手柱間也笑了。
“是啊,痛快。”
千手柱間道。
兩人站在那里。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
“斑?!?/p>
千手柱間開口。
“嗯?”
“你真的要幫那個大筒木一式對付清司嗎?”
宇智波斑沉。
然后他點頭。
“是?!?/p>
宇智波斑道。
“為什么?”
千手柱間問。
“就因為那個男人威脅到你的理想?”
斑看著他。
“柱間?!?/p>
宇智波斑道。
“你還是不明白?!?/p>
千手柱間皺眉。
“不明白什么?”
斑轉過身,背對著他。
“那個男人,和我們不一樣?!?/p>
宇智波斑道。
“他的力量,已經超越了忍者的范疇。他追求的,也不是我們理解的那種和平。”
他頓了頓。
“他會改變一切?!?/p>
“包括木葉?”
千手柱間問。
斑沉默。
“包括木葉?!?/p>
他終于說。
千手柱間的眉頭皺得更深。
“木葉是我和你的夢想。你愿意看著它被改變?”
斑沒有回頭。
“柱間?!?/p>
宇智波斑開口。
“木葉早就不是我們那個木葉了?!?/p>
他的聲音很輕。
“從你死后,它就變了。”
千手柱間沉默了。
他看著斑的背影。
那個背影,看起來有些孤獨。
“斑……”
他想說什么。
但斑已經邁步離開。
“下次見面,就是敵人了?!?/p>
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柱間,保重?!?/p>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千手柱間站在原地。
許久之后,他輕輕嘆了口氣。
“你啊……”
他喃喃道。
“還是這么固執?!?/p>
他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那月亮,和幾十年前一樣。
人卻已經不同了。
…………
木葉隱村。
傍晚。
清司和宇智波光回到村子時,夕陽正好。
天邊的云被染成橙紅色,火影巖在夕陽下泛著溫暖的光。
“回來了?!?/p>
清司說。
宇智波光站在他身邊,輕輕點頭。
“嗯?!?/p>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不知是因為趕路,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兩人走在木葉的街道上。
傍晚的街道很熱鬧。
孩子們在嬉戲打鬧,大人們在采購晚飯的食材,忍者們三三兩兩地走過。
有人看到清司,微微躬身行禮。
清司點頭回應。
宇智波光跟在他身邊,亦步亦趨。
走過一家店鋪時,清司停下腳步。
“等一下?!?/p>
清司道。
宇智波光疑惑地看著他。
清司走進店鋪。
片刻后,他出來,手里拿著一個紙袋。
“給你。”
他將紙袋遞給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接過,打開一看里面是一雙新鞋。
和她腳上那雙一模一樣,但更新,更精致。
“清司大人……”
她抬起頭,眼中有些濕潤。
“你的鞋磨破了?!?/p>
清司說。
“回去換上。”
宇智波光低頭看著自己的腳。
鞋確實磨破了,在邊境趕路時磨的。
她自己都沒注意。
“謝、謝謝……”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清司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走吧。”
他繼續向前走。
宇智波光抱著紙袋,快步跟上。
回到清司的家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宇智波光換了新鞋,走進客廳。
清司正坐在廊下,看著庭院里的月亮。
宇智波光走到他身邊,跪坐下來。
“清司大人?!?/p>
她輕聲開口。
“嗯?”
“我……”
她猶豫了一下。
然后她從懷里取出一個東西。
是一個飯團。
用干凈的布包著,還帶著體溫。
“這是我早上做的?!?/p>
她說。
“本來想在任務路上給你吃的……但一直沒找到機會……”
她將飯團遞到清司面前。
清司低頭看著那個飯團。
飯團捏得很緊實,形狀規整,外面包著一層紫菜。
看起來,很用心。
他接過飯團。
咬了一口。
宇智波光緊張地看著他。
眼睛一眨不眨。
清司咀嚼了幾下。
然后他點頭。
“不錯?!?/p>
他說。
宇智波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真、真的嗎?”
“嗯?!?/p>
清司又咬了一口。
“米飯煮得剛好,不軟不硬,鹽放得適中,不會太咸,里面的梅子也很新鮮。”
清司說話間頓了頓,繼續道:
“第一次做?”
宇智波光的臉微微泛紅。
“嗯……”
她低下頭。
“我……我練習了好幾天……”
清司看著她。
月光下,少女的臉帶著紅暈。
那雙黑色的眼眸低垂著,睫毛輕輕顫動。
她的手放在膝上,手指微微蜷縮。
緊張。
又期待。
清司笑了。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
“以后會是個好妻子。”
他說。
宇智波光的臉瞬間紅透了。
從臉頰到耳根,從脖頸到鎖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清、清司大人……”
宇智波光的聲音發顫。
“你、你說什么呢……”
清司看著她。
“我說的是實話?!?/p>
清司道。
“人長得好看,性格溫柔,會做家務,還會做飯,不是賢妻良母是什么?”
宇智波光的腦袋更低了。
幾乎要埋進胸口。
“我、我才沒有……”
宇智波光的聲音細若蚊吟。
但嘴角那個弧度,怎么也壓不下去。
清司笑了笑,繼續吃那個飯團。
宇智波光偷偷抬頭,看著他。
月光灑在他身上。
一口一口,把那個飯團全部吃完。
最后,他放下手。
“很好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