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幾天前,你爹爹去趙家找你的事情嗎?”
“記得呀,趙鳴兒辣個壞女人都被我打跑了呢。”
“就是因為那天,趙鳴兒說了一件事,說你那個三年前夭折的姐姐的墳墓被人挖了,你爹爹在你和你小叔不在的這幾天,一直在調查這件事,還去了墳墓那里查看,把你姐姐的墳都刨開了,那個小小棺木里,竟然沒有你那個姐姐的尸骨。
你娘親當天晚上得知這件事就暈過去了,你爹爹沒暈,可他哭了你知道嗎,我在傅家這么多年,自小看著你爹爹在傅家長大的,小的時候,你爹爹就性子冷,每次挨了你爺爺奶奶的罰,被打的渾身是傷,都不曾皺過一下眉頭,更別說掉一滴眼淚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掉眼淚呢,聽別的哥哥姐姐說,你爹爹三年前那晚掉過眼淚,但我當時沒醒著,沒看到,可我這次看到了,好震驚的。冰塊臉竟然落淚了誒。”
念念乖乖的站在那,聽著聽著眼睛里蓄滿了水光。
爹爹哭了嗎?
“姐姐的尸骨不見了,爹爹一定很傷心很傷心……”
娘親都急暈了。
這是念念第一次聽到關于她那個‘姐姐’的事情。
爹爹娘親還有小叔哥哥從來都沒告訴過她。
【原來,爹爹以前是有個女兒的,爹爹這么疼愛自已,也一定很喜歡很疼愛小姐姐。】
【我被白擎天抓走,丟了兩天,爹爹都急瘋了,更何況死掉的寶貝女兒,爹爹得多傷心呀。】
傅霆舟豁然抬頭,盯著念念。
念念噠噠走過來,窩進傅霆舟懷里,小手抱住傅霆舟的腰。
念念小胳膊實在是有點短,兩只手抱不住傅霆舟的腰,但她很努力的抱著。
傅霆舟垂眸輕笑,拍了拍念念的小后背,“怎么了寶貝?”
【嗚嗚嗚,爹爹傷心,娘親傷心,念念也跟著傷心嗚嗚嗚】
許蕓兒在旁邊別過臉抹了抹淚。
念寶真的好貼心,知道心疼人,是個善良可愛的孩子。
今天晚上,念念睡的格外的早,傅霆舟一直在床邊守著,看著念念睡熟了,傅霆舟這才起身離開。
剛走到門口的傅霆舟,聽到了念念的心聲。
【呼!爹爹終于走啦!】
傅霆舟:“……”
小丫頭裝睡呢!
【咦,爹爹怎么站在那不動啦】
【我還等著待會偷偷溜去祖墳去問問其他哥哥姐姐爺爺奶奶關于小姐姐去哪了的事呢,好著急呀】
傅霆舟哭笑不得,原來這丫頭打的是這主意。
心里又驚又疼。
別看她天不怕地不怕,怕識字,還怕黑。
外面天黑成這樣,小丫頭居然想著跑去祖墳,祖墳地處郊外,陰氣太重,小孩子不宜靠近那里。
傅霆舟這一夜沒走,干脆坐在桌前開始看書,消耗時間。
床上的小念念有點躺不住了,【爹爹怎么還不走呀,捉雞捉雞】
傅霆舟看著看著書,打了盹兒,小丫頭偷偷摸摸從被窩里爬出來,鞋子都沒穿,光著小腳丫,剛走了一步,就對上了傅霆舟深邃的眼眸。
小念念麻溜的爬上床,趕緊鉆進被窩躲了起來。
“念寶這是要去哪兒啊?”傅霆舟坐在床邊,看著被子里鼓鼓的一團。
念念撅著小屁股沒敢說話。
傅霆舟挑眉,“讓爹爹猜猜,念念這是要去找小叔嗎?找小叔也不能不穿鞋子啊,顯然不是,那就是去找娘親?”
傅霆舟擔心小丫頭憋壞,輕笑,“念念不會打算去祖墳吧?”
【完蛋,爹爹是怎么知道的】
念念從被窩里鉆出來,捂的小臉蛋通紅,“爹爹,你怎么知道。”
“爹爹有讀心術你信不信?”
念念驚愕的瞪大眼,【不會吧?爹爹這么厲害!】
傅霆舟揉了揉小丫頭的小腦袋,“騙你的,爹爹看到你今天和玉如意說話了,應該是它跟你說了些什么是不是。”
“嗯,玉玉姐姐說了小姐姐的事,爹爹,你不要傷心,念念可以幫你查清楚小姐姐在哪里奧。我可以去祖墳那里問其他叔叔伯伯,我認識可多人啦,它們一定會告訴我的。”
【再不然我就去問傅家的爺爺們的爺爺,茶茶哥哥說,那叫傅家列祖列宗,反正我能問的人可多了,一定幫爹爹問出來想知道的事】
問祖。
這小丫頭好大的本事!
傅霆舟不得不感嘆。
“念念,祖墳那里陰氣重,現在又是晚上,你是小孩子,體弱,怕是會被臟東西纏上,你一個小孩子可不能自已去那種地方。”
桌子上擺著的花瓶沒眼看,捂住眼,“我滴個老天奶,傅霆舟還怕念念被臟東西纏上呢,那些臟東西見了念念嚇的比兔子跑的還快。”
念念偷偷捂嘴笑了一下,“爹爹,我可不怕它們。”
傅霆舟當然知道念念不怕那些臟東西,這小丫頭連問祖都敢,怎么會怕那些東西呢。
只是孩子年紀小,傅霆舟還是不想讓念念參與進這件事。
孩子尸骨不見了的事,必有蹊蹺。
他經過查證,絕對是被人為挖開帶走的,令他想不通的是,對方不是為了盜墓,因為給孩子陪葬的金銀珠寶,古董玉器,一樣沒少。
唯獨孩子的尸骨不見了。
不是為財,是專門沖孩子來的。
這件事匪夷所思,傅霆舟不能讓念念牽扯進來,擔心對念念不利。
傅霆舟只好找了個理由,“念念,等過幾天咱們傅家祭祖,到時候爹爹帶你去。”
桌子上的龍紋茶壺激動道:“念念,你可不知道,這傅家祭祖可是大日子,每三年一次,港城許多豪門貴族,政商官匪,那一天都會借著傅家祭祖的事,給傅家獻好,以此來拉近和傅家的關系。”
“為什么傅家祭祖,其他人也要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