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霄扯了扯傅老夫人的衣角,“娘。”
姐還在這看著呢。
傅老夫人坐在椅子上,飯都不吃了,剛要開口,又聽到了念念的心聲。
【嚇死我了,剛才奶奶好厲害呀!】
傅老夫人沖念念笑了一下,她厲害嗎?嚇到乖寶了,都怪齊硯這個渣男!
【玉玉姐姐說了,打媳婦兒我知道什么意思,可是玉玉姐姐說的腳踩兩只船是什么意思呀,渣男怎么能那么厲害一只腳踩一條船呢,爹爹和小叔都做不到誒,對了,渣男能干的活,我也能干嘛,我可是比渣男還厲害呢,他能一條腳踩一條船,我也能!】
坐在門檻上的傅念念站起了小身體,唰的沖進廳內,抱著傅霆舟的手臂搖了搖,“爹爹,我想要兩條小船,哦不,大船!超超大號的船。”
念念為了比出大,特意在跟前畫了個大圈。
齊硯暗地里白了傅念念一眼,這小孩子果然不懂事,他正在這跟大人談正事呢,這孩子沖出來搗亂,沒規矩!
傅霆舟微微蹙眉,“念念要大船做什么?”
“踩它!”
“噗嗤!”齊硯沒忍住笑出聲來,廳內所有的人齊刷刷的看向齊硯。
傅晴臉色白的不正常,顯然還沒從齊硯是家暴男的事情里緩過神來,這又聽到一則爆炸性的消息,齊硯腳踏兩條船!
念念年紀小,不知道腳踏兩條船是什么意思,可身為成年人,在場的人誰不懂啊。
可她竟然沒有發現齊硯一絲一毫的不妥之處。
若念念說的屬實,那她當真就是眼盲心瞎,是個名副其實的沙比。
傅老夫人已經忍不住了,但傅霄一直按著傅老夫人的手。
娘啊娘,咱先別暴露,先聽聽念念的心聲到底怎么回事,反正齊硯聽不見。
“抱歉啊,對不住,我是看念念實在是太可愛了,一時沒忍住,這才笑了。”齊硯連忙轉移話題。
“念念,你為什么想踩船?”
念念小手指向齊硯,“跟著齊叔叔學的呀。”
齊硯臉色一變,“念念,你胡說什么呢?傅三爺,伯母,小晴,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可從來沒干過對不起小晴你的事。”
齊硯慣會演戲,“念念,齊叔叔以前從來沒見過你,今天我們是第一次見吧?你怎么能這么說齊叔叔呢,小孩子家家的,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的知道嗎?”
“我沒有亂說呀,我還知道你第二條船的名字呢!叫……等等,叫什么來著。”
玉如意:“寧音!乖寶,齊硯的相好的叫寧音,是老港督家的千金。那寧音幾年前和你姑姑相識,是你姑姑的閨中密友,這齊硯不是個東西,一邊哄著你姑姑說要娶她,實際上就是為了圖謀你姑姑成親之后的嫁妝。
而且齊硯根本不是什么北城富貴人家的少爺,他就是一個騙子,家里窮的很,他見你姑姑單純漂亮,才騙她。
還想著等拿到你姑姑的嫁妝后,就把你姑姑踹了,娶寧家千金。乖寶,你可一定要救你姑姑呀,不然你姑姑成親之后又是挨打,又是被休,對她名聲極其不好,這絕對是把你姑姑往死路上逼。”
小念寶握緊了拳頭,氣沖沖的瞪著齊硯,“爹爹,那個船叫寧音!是姑姑的閨蜜。”
傅家人震驚。
“什么?寧音!”傅晴身體晃了晃,單手撐在桌案上。
砰!
傅老夫人終是忍不住了,啪的拍桌而起,抄起一旁的拐杖,二話不說,沖齊硯打了過去。
“好你個齊硯,竟然背著我女兒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這就算了,你竟然還想著打我女兒,你這個混賬,看我不打死你!”
齊硯趕緊跑,傅老夫人抄起家伙追出院子。
“伯母,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說的那樣,我絕對沒做對不起小晴的事,我……”
傅老夫人年輕時到底是跟傅老爺子混部隊的,雖然現在年紀大了,可身手比一般老人強多了。
一棍子敲在齊硯狗腿上,齊硯頓時疼的哇哇大叫,完全沒了往日沉穩淡然的摸樣。
現在的齊硯也顧不上偽裝不偽裝了,只覺得腿又戳心窩子似的疼。
“我叫你胡說八道,我叫你欺騙我女兒,我打斷你的狗腿。”
傅晴看著院子里跟瘋狗一樣亂竄的齊硯,那慫包的樣子,似乎跟她心里喜歡的那個齊硯判若兩人。
傅霄嘖嘖搖頭,“你這眼光不行啊。”
傅晴臉色很難看。
“雖然話糙理不糙,這人嘛,總有看走眼的時候,人生自古誰無錯呢,只要及時發現,及時改正,那就不叫事。”傅霄也知道這話打擊到了傅晴。
他拍了拍傅晴的肩膀,寬慰著。
【我的天吶!奶奶是怎么知道齊叔叔打媳婦兒的呀?難道奶奶也能聽懂玉玉姐姐說話?】
追了一圈的傅老夫人拎著拐杖走了過來,“要不是老婆子我精明,早就派人查清楚了你小子的底細,我還不知道你是掛羊頭賣狗肉的騙子,齊硯,你那些骯臟事,我早就查清楚了,想娶我女兒,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傅霆舟揚眉,很好,娘知道打圓場了。
果不其然,念念相信了。
【奶奶真聰明,原來奶奶早就查清楚齊叔叔是騙子的事啦,棒棒噠!】
傅老夫人勾唇。
哪里是她聰明,分明就是托了小乖寶的福。
乖寶啊乖寶,你可千萬別把小喇叭拿下來了,你今天的心聲,立了大功!
齊硯被打的捂著屁股,也沒想到自已精心準備了三年的計劃,今天竟然一朝失敗。
家暴什么的,他絕對不承認!
腳踩兩條船的事,他更沒有!
“我是男人,多個女人你們傅家不至于這樣對我吧?傅三爺還好幾個姨娘呢,我娶了小晴,讓她當正妻就是了。”
“啪啪啪!”
傅晴走上前,哐哐三巴掌扇的齊硯找不著北。
“混蛋!讓我當正妻,我還需要你的施舍嗎?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你這種人!”
今天幸虧聽到了念念的心聲,要不然今天之后,她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這輩子都得毀在齊硯手里。
“夠了!一個兩個的都打我,真當我齊硯是泥人,沒脾氣是不是?”齊硯一把攥住傅晴的手腕。
“放手!”傅霆舟一腳踹過來,直接把齊硯踢飛。
“念念,念念,大瓜大瓜!”玉如意忽然搖晃著身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