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大管家可是單獨聽命于周肆,不負責周家任何事務,只負責周家許愿廟。
他平日里最喜歡的事,就是在許愿廟周圍盤查,但這么久了,自從許愿廟三年前關閉,一直不曾有人在許愿廟里鬧事。
一則是因為這里是周家的地盤,不敢。
還記得上次有個要飯的只是路過許愿廟,在這里多停留了一會兒,就被周肆的人給抓走了,聽說被揍的很慘。
導致后來只要是要飯的一聽說是周家的地盤,狗都不去。
周大管家默默的站在街口仔細瞧著這一幕。
直覺告訴他,這兩個孩子一定有事。
“乖寶,完蛋了,你被周家大管家盯上了,你往你身后看,就站在街口,穿著一身灰衣的那個中年男人,他就是周家大管家,專門看許愿廟的。”
小茶壺嗷嗷叫。
念寶在人群里搜羅了一下,看到了小茶壺說的那個人,專門盯著她看。
念寶:“……”
“茶哥哥,這叫啥來著,我小叔經常說的那句話。”
“出師不利。”
“對對對,太慘了吧,我這還沒進去許愿廟呢。”
“要不你改個時間,再說了,你是孩子,周大管家應該不對你設防。你現在立刻馬上就和秦景修躲到一邊去,等天黑了,你們看準時機再過來,我幫你打聽一下哪里有狗洞,天黑好辦事,保管讓周大管家發現不了。”小茶壺出主意。
念寶同意,覺得這個主意太贊了。
豈料秦景修這傻小子根本不知道念寶要干什么,傻兮兮的看了一眼旁邊大門緊閉的許愿廟,又看著小念寶,說的那叫一個響亮,“老大,我知道了,你想進許愿廟去吧?”
念寶耷拉著小臉,鼓著腮幫子。
還沒說話,秦景修一副小大人的摸樣,“不就是進個許愿廟嘛,好說,這門關著也別怕,你想進,咱就進!”
念寶裝作單純無辜傻兮兮的樣子,“秦小弟,我不想進去,咱們快走吧。”
“老大,你別覺得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想進,你剛才可都眼巴巴的要開門呢,我懂,我都懂。”
“你懂個屁。”
“你這話說的,我屁都懂,我還能不懂你,包在我身上,你等著,我給你叫人來,咱們把這大廟的門踹開。”
念寶:“……”
小臉僵住,風中凌亂。
小丫頭咬牙切齒,一個勁給秦景修使眼色,眼睛都快使抽筋了。
秦景修選擇了視而不見……
可以說是看見了,但不理解念念是什么意思。
“媽呀,念念,周大管家已經秘密去周家搖人過來了。”
念念:“……”
秦景修看了一眼不遠處聚在一群的幾個人,“誒,這位大爺,幫個忙唄。”
秦景修選中的正好是周大管家。
周管家:“幫什么忙?”
故作不懂的問。
“噓,大爺,我老大想進許愿廟,但不知道那個廟怎么回事,大白天的關著門,我給你點錢,你把門給踹開,讓我老大進去。”
周管家似笑非笑,“把門踹開?”
“對呀,就這么,使勁踹!”秦景修還以為這位大爺上了年紀聽不懂他說話,秦景修還專門在旁邊演示了一遍。
“那可是周家的許愿廟。”
“我管他哪家,我老大要進那是它的榮幸。”秦景修小氣勢那叫一個足。
“要是主家不讓進呢?”
秦景修切了一聲,“管大管小,還有管廟的呀,白天不讓進,晚上我們就鉆狗洞進去,總有法子進去,我來的時候,可看見了倆狗洞呢。”
周大管家:“……哪里有倆狗洞。”
“就在……誒,不對,你問狗洞干嘛,大爺,你這忙到底幫不幫嘛,不幫就算了。”秦景修轉身要走,卻被周大管家拎著衣領揪起來,“好你個不知道從哪來的小子,竟然敢擅闖周家許愿廟,還要鉆狗洞進去。”
秦景修嚇壞了,哇啦啦的扒拉著雙手雙腳,“你誰呀?”
“周家大管家。”話聲落下,周家的護衛到了,周大管家一個眼神,一群護衛立馬分散開來,將許愿廟前后左右圍了個水泄不通,宛如銅墻鐵壁。
秦景修哇哇大哭著看著念念,“老大,我終于知道你為啥一個勁瞪我了,合著你是怕別人發現你要進許愿廟啊。”
念念:“……”
這小子再說,所有人都聽到啦。
笨蛋!
“誰,我看誰敢進我周家許愿廟!”
周肆氣勢如虹,帶著幾個下人走了過來。
周管家立馬上前行禮,“老爺。”
周管家將事情的前因后果悉數告訴周肆,周肆聽完,看著對面的念念和秦景修。
秦景修倔強的將念念護在身后,昂頭挺胸,“你、你們不要欺負我老大啊,是我要進許愿廟的。”
周肆臉色鐵青,他剛才見了念念,給他的印象很不好,非要摸他的大王,現在轉身就來許愿廟。
這小丫頭不規矩呀。
“想闖我周家許愿廟,你們一個都跑不了!來人,把他們給我抓起來給我狠狠的打,打到他們屁股開花。”
念念大眼睛望著周肆,“你、你不要亂來呀,你這樣會沒兒媳婦噠。”
只有娘親才能打她屁股。
別人都不行!
“什么媳婦兒不媳婦兒的,老子早就有媳婦兒了,哪還需要什么媳婦兒。”他媳婦兒可太棒了,但凡再來個姨娘,他自已都招架不住。
一個媳婦兒就夠了,絕不要第二個。
周肆擼起袖子,擺手,“還愣著干什么,上去抓!”
秦景修眼瞅著周家護衛一窩蜂的上前要把他們抓住,秦景修急了,“老大,怎么辦?”
“你傻呀,當然是跑啦。”
秦景修咂舌,這、這么多護衛,怎么跑啊。
一轉身,秦景修看到兩個護衛抓住了念念的小胳膊,念念小手一推,“別抓我,我還沒跑呢。”
砰!
被念念推開的護衛砰的一下飛到了墻上,撞了上去。
周肆震驚。
一個一米九的壯漢,竟然被一個三歲的小丫頭輕輕一推,推飛了。
秦景修驚的下巴都要掉了,“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