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邪祟滿滿的都是對自已崽崽們的自信。
心里還默念著:它好不容易跟著這祖宗混到今天這份上,可千萬別給老子丟臉,要是在這位活祖宗面前丟了臉,看它不揍死它們。
“爹!”
“老爹!”
“爹啊,我們可算是找到您嘞?!?/p>
三道聲音歡呼雀躍的傳了過來。
兩只灰色的小狼崽崽帶著一只白色卷毛狗,三小只呆萌的出現在院子里。
扶寶立馬站直了身體,戳了戳傅霆舟,“傅霆舟,快看,來了來了,那兩個狼崽崽跟狼王長的一模一樣?!?/p>
“那應該就是原狼王的兒子,只不過機緣巧合被時崇帶進了時家?!?/p>
扶寶伸長了脖子往前湊,又看到了一只卷毛狗。
還真別說,那只卷毛狗是三小只里面體型最小的。
扶寶眼珠一轉,既然狼王的身體里面是邪祟王,那面前這三小只,便是它的后代血脈了唄。
都說北城今晚的中元節煞氣大盛,會刺激的那些陰煞邪物從地底躥出來,看來果然如此。
扶寶雖然修為高深,但自知自已還不到與邪祟相抗衡的地步,默默的往傅霆舟身后挪了挪。
傅霆舟有念念護著,這條大腿必須抱住。
“就是它們三小只,剛才幻化成了三個人?!备钓鄣暤?。
扶寶仔細觀察三小只,眼瞳皆是血紅色,明顯不是正常動物。
“喂,霆舟,怎么誰都不說話呀?我有點怕……”
廳內安靜的有點不大正常,扶寶隱約有些緊張。
他修了一輩子的佛,還是頭一次站在邪祟堆里,真嚇人。
要不是有念念小丫頭在,他現在估計就七竅流血而亡了。
傅霆舟給扶寶使了個眼神,“它們說的話,你能聽懂?”
扶寶:“……”
“爹!你咋變成大狼啦,我都快認不出你了。”卷毛狗翹著尾巴第一個往前挪了兩步。
青冥一副陌生的眼神看著白色卷毛狗,一副‘你誰啊?’,哪里來的野狗。
卷毛狗急于表現自已,“爹,是我,老三呀,您的小兒子呀?!?/p>
“嗯??”
“爹,哎呀,我真是你小兒子?!?/p>
青冥掃了老大老二一眼,兩只狼崽崽才是它的兒子,這只小野狗……
它能有這么蠢的兒子?
同樣都是兒子,為啥兩個兒子進了狼崽體內,一個兒子只能進野狗的體內。
嗯,肯定不是它兒子,冒充的。
“老爹,真是我,您的嫡親嫡親的小兒子,咱們之間也是有感應的呀?!?/p>
“年紀大了,感應有時候出錯你不知道?”
卷毛狗都要急的炸毛了,為了證實自已,卷毛狗干脆從狗身體里抽離出來。
今晚北城煞氣濃重,助長的它們這些邪煞之物已經能夠來去自如的脫離寄宿體了。
等過了今晚,煞氣消散,它們就會變弱,所以要在天亮之前,找到一具完美適合它們的身體。
當一個八九歲的黑衣黑發的男孩站在眾人面前時,青冥瞇了瞇眼,老三那張與青冥有些六七分相似的臉,即便老三不再說話,青冥也斷定,這是它的小兒子。
老大老二也怕自家老爹把它們一腳踢走,干脆也都各自飄了出來。
三個兒子恭恭敬敬的朝青冥作揖,像是古代子嗣見了父親那般行著莊重肅穆的禮節。
“拜見父親大人。”
青冥十分滿意的望著幾個兒子,嗯,還不錯,有禮數,識大體。
這才是它的兒子。
雖然好幾百年沒見過了,但不妨礙它這個老父親對幾個兒子的血脈壓制。
傅霆舟和扶寶站在一旁那叫一個安靜。
尤其是傅霆舟,就當看了一場父子相見的大戲。
不過這父子相見倒是好事,接下來,呵呵,怕不是好事咯。
扶寶活了一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和諧的一幕,他身為局外人都能感覺到這三個小邪祟對青冥發自內心的敬畏和尊崇。
真是難以想象,小小邪祟竟有這么恐懼自已父親的一面。
只有念念,坐在小桌子上,吭哧一口,啃了一口又脆又甜的大蘋果。
笑意盎然的。
整個人充滿了活力。
念念心情一好,整個廳內的氣氛如沐春風,處處蕩漾著生機,青冥心情也跟著松了下來。
青冥剛組織了一下語言,準備向念念介紹一下自已這幾個聽話懂事乖巧的后代。
老三突然發出一聲尖叫,“老爹,你怎么會在這里?”
青冥:?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這個人對不對?”老三湊到青冥身邊,指了指傅霆舟。
傅霆舟和扶寶還有念念都是凡人,他們三個肯定看不見它們。
老三也不怕。
青冥眼神微動,傅霆舟?
他自然是為了念念在這里的,不過既然傅霆舟是念念的爹,也算是有點關系了,青冥慵懶的嗯了一聲。
三兄弟大喜!
老大悄悄地說:“小三,快給咱爹說,傅霆舟的身體賊好,看它準備把傅霆舟的身體讓咱們誰附身?!?/p>
老二眼巴巴的瞧著傅霆舟,“是呀三弟,你你快問問,這下有了咱爹在這,咱們誰也不怕了,第一個先是傅霆舟的身體,這第二個嘛……我瞧著那個老禿驢的身體也不錯呀,待會讓咱爹都給咱們找個合適的身體嘻嘻。”
老三得瑟到了極點,仗著自已年紀最小,是爹最疼愛的小兒子,它準備先告一狀,“爹,你得給你的寶貝們做主呀,你是不知道,你沒在我們身邊的這些年,我們受盡了委屈與苦楚。
前幾年還算好的,這躲躲,那躲躲,就屬這兩天,最是受氣了。”
青冥眉毛都跟著擰在了一起,“受氣?誰敢讓老子的兒子受氣!”
它這輩子除了念念這小丫頭的氣,可沒受過別人的氣,別人見了它都是繞道走。
老三心底美滋滋,還得是有爹好啊。
老三聲淚俱下的說的那叫一個生動,他毫不顧忌的指著傅霆舟,“就是他!他讓我們受氣!”
先奪了傅霆舟的身體,再給那個死丫頭算賬!
沒了爹爹庇護的幼女,不過是個沒爹沒娘的可憐娃娃,找她算賬,一只手就能把她掐死。